?突然旁邊的一個小門,“砰”的一聲打開了,帥上尉闖了進(jìn)來,他用槍瞄準(zhǔn)了雨祥,一下就是十幾道激光。
人們轟的一下,紛紛找地方隱蔽。十幾道激光全打在金屬罐上,出現(xiàn)了十幾道擦痕和小坑,根本沒有傷著雨祥,看來這個安全罐真好使。
雨祥大吼一聲:“我沒事,你們快躲開?!?br/>
馬明杰和王語蝶猶豫了一下,感覺雨祥確實危險不大,匆忙躲到金屬屏風(fēng)后面,這也是安全措施之一,屏風(fēng)能有效阻擋很多武器的攻擊。
大門口開始有阿克頓士兵出現(xiàn),他們沖進(jìn)來了,帥上尉掏出了手雷,接連向雨祥扔出五枚手雷。
一枚手雷,砸向了大熊,他順手接在了手里,仔細(xì)一瞧,隨時可能爆炸的手雷,嚇得這位爺啊的一聲,丟到了地上,你丟那不好,偏偏丟到了人群中,一下就炸死了好幾個倒霉蛋。
另一枚手雷碰到安全罐,“嘭”的一聲反彈了出去,飛向門口,爆炸了,兩名阿克頓士兵,一下就被炸成了幾塊。三名士兵,掉胳膊斷腿,腦袋飛上了天,總算沒有傷到要害。(很多機器人的腦部在胸部和肚子中,腦袋中沒多少值錢的玩意,交戰(zhàn)中,機器人愿意掉個腦袋而不愿意失去手。)
“轟轟轟”一陣爆炸聲中,雨祥倒了下去,周圍很多巴特人飛上了天,殘肢斷腿落的遍地都是,鮮血染紅了地板。
三名受傷的阿克頓士兵開了槍,打斷了帥上尉的手臂和大腿。
帥上尉滿臉是血,半躺在地上,看到血泊中的雨祥,得意的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我殺死你,看你怎么跟我爭女人。起來呀,起來呀,有本事接著舉行婚禮啊。”
這時,金屬罐動了幾下。
馬明杰和王語蝶沖了過來,王語碟抱住金屬罐,大聲哭喊:“雨祥,雨祥?!?br/>
一個無線信號傳遍了大廳,那是雨祥在發(fā)牢騷:“真倒霉,真倒霉,一天兩次掉腦袋,哎~”
打開安全罐,沒頭,沒手,沒腳的雨祥,躺在了地上。
知道帥上尉就在附近,雨祥故意氣他:“語蝶老婆,把我的腦袋找來按上,等會我要用它,好好親親趙巴特這個美女,美美的睡上一次,死了都值?!?br/>
帥上尉很生氣,很后悔,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拿來一個威力巨大的破甲手雷不就完事了,小型坦克都可擊穿,何況這個破罐子。
語碟找來了他的腦袋,沾滿了鮮血,鼻子蹦飛了,只剩兩個鼻孔,倆眼珠子打碎了,眼眶空洞洞的流著血,臉皮破損多處,坑坑洼洼的像極了月球表面。
馬明杰笑著說:“好小子,沒傷著要害,很快就可以修理好?!?br/>
他接過腦袋,先接好導(dǎo)線,安在了脖子上,這時的雨祥很像一個骷髏人,不過可以說話了。
馬明杰對一名俘虜說:“到醫(yī)院去,把眼珠子和鼻子配件,還有手腳,都拿過來,我要用。”
三名校級軍官過來了,他們看到雨祥安然無恙,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都心里有點后怕。
團(tuán)長關(guān)心的問:“雨祥,沒什么事吧?!?br/>
雨祥大聲回答:“不影響今晚的洞房花燭?!?br/>
幾個人轟然大笑起來,血腥氣沖淡了很多。
幾個修理工進(jìn)來了,他們帶來了修理工具,開始對傷員進(jìn)行修理,傷的厲害的人,由士兵抬了出去。
馬明杰要了些配件,給雨祥安被打飛的部件。
三名校級軍官走向帥上尉,團(tuán)長怒氣沖沖的問:“你這是做什么,想殺光所有的俘虜么?”
帥上尉低下了頭,嘴角抽動了幾下,沒有說話。
“你可知道,剛才你殺死了兩名我軍士兵,三名受了重傷,為了一個女人,值得么?”
反正也是個死,帥上尉豁出去了,滿不在乎的說:“為了趙巴特,再死一次,我還會這么做?!?br/>
團(tuán)長大怒,心說你差點壞了我的好事,雨祥要是死了,馬明杰肯定不會服服帖帖的治病,自己還得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
他厲聲說道:“你蓄意殺害俘虜,尤其惡劣的是,殺死了我們兩名勇敢的士兵。按照軍規(guī),應(yīng)該執(zhí)行死刑?!?br/>
帥上尉看著他,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這個后果他是知道的。
團(tuán)長冷冷的下命令:“來人,把他拖出去,就地槍決?!?br/>
帥上尉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死前,我想跟唐雨祥說句話,能答應(yīng)我嗎?就一句話?!?br/>
“好的,你問吧。”
兩名士兵抬著帥上尉,放到了雨祥旁邊,幾個人好奇的看著他,心里都在猜想,這個癡情混小子,想說什么呢?
帥上尉開始說話了,語調(diào)平和,像是對一個老朋友訴說心事:“也許你會恨我,但是,這么做有我的苦衷,當(dāng)我第一眼看到趙巴特時,就被她迷住了,我追了她整整五年,為了她,我調(diào)到了這個鬼地方。如果她嫁給一個阿克頓軍官,我會默默祝福他們,可是她跟了你這個俘虜,我真替她的未來擔(dān)憂?!?br/>
他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我也沒有辦法了,只是希望你答應(yīng)一個將死的人,好好對待趙巴特,好嗎?”
幾個經(jīng)歷了生死的人,也有些感動了。
雨祥本想說幾句諷刺的話,但是對方馬上就要死了,還這么真誠,自己再說別的就有點過了,于是,點了點頭。
帥上尉說了聲:“謝謝你?!?br/>
然后大笑了幾聲,高聲吟誦了一首詩,不知是那國,什么時候做的,語聲充滿了感情,很是動人: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君應(yīng)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dāng)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fēng)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邱處?!?br/>
沒有人打斷他,都呆呆的陷入了沉思。
一曲念罷,帥上尉笑著催促道:“該上路了,走了。“
幾聲槍響,了結(jié)了一段單相思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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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這首詞,作者是元好問。
這是一首詠物詞。在詞的開篇,便陡發(fā)奇問,破空而來。作者本要詠雁,卻從“世間”落筆,以人擬雁,賦予雁情以超越自然的意義,想象極為新奇。也為下文寫雁的殉情預(yù)做張本;古人認(rèn)為,情至極處,“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吧老嘣S”是何等極致的深情!
全詞行文并不復(fù)雜,而行文騰挪多變,用事實回答了什么是至情,寄人生哲理于淡悟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