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黑市拳手排名第三的毒龍,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場比賽。
從一開始的驚詫,到竊喜,再到憤怒,最后慢慢驚慌,所耗費的時間并不算長。
毒龍感覺,自己就好像落到了網(wǎng)里的魚,不論自己怎么掙扎,都無法將這張拳腳組成的巨網(wǎng)掙脫!
連續(xù)被擊中,消耗了毒龍大量的精神和體力。
沒上過拳臺的人或許不知道,站在八角籠中,哪怕是挨揍,也是一份體力消耗巨大的工作。
無法掙脫,無法反抗,連什么時候被擊倒,自己說了都不算,這種絕望,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永遠無法體會。
八角籠外,歡呼尖叫聲,從一開始,就未曾停歇過!
預(yù)料之中的兩虎相爭,結(jié)果變成了一面倒的暴虐。
瘋狂的吶喊聲,狂熱的尖叫聲,把賽前那些分析師的預(yù)測全都扔進了垃圾堆。
在比賽開始前,所有人都認(rèn)為,身高臂長,靈活迅猛的毒龍會占據(jù)場上優(yōu)勢。
他獲勝的唯一障礙,就是雷霆女王的絕地反擊。
可眼下的一切,告訴了所有人,你們是錯的!
暴風(fēng)驟雨般的攻擊,清脆的擊打聲從未停歇,快到讓人看不清楚的動作,這一切,讓大家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
譚大姐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tài)。
剛剛踏入宗師之境,她并不熟悉,只是覺得往日所學(xué),突然變的通透無比,有一種融會貫通的錯覺。
一旦交上手,她就停不下來,只感覺體內(nèi)有股力量,琢磨不透,正在膨脹。
只有讓這股力量繼續(xù)膨脹,繼續(xù)打下去,才能琢磨透徹……才能打開一扇門。
譚大姐,想看看門后面的景色。
可憐的毒龍,已經(jīng)陷入了絕望。
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期盼,自己被擊倒的那一刻。
毒龍感覺,自己被對手納入了一個奇怪的節(jié)奏之中。
自己的所作所為,必須符合奇怪節(jié)奏的韻律,自己嘗試掙脫,輕易就會被重新拉進這個韻律之中。
這特么的,就是生生的折磨!
經(jīng)此一役,毒龍的心理怕是很長時間都難以調(diào)整回來,或許,這輩子,都會留下心魔。
一將功成萬骨枯,更何況是一代宗師?
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不斷膨脹,直到脹大到極點,然后,砰的一聲,炸開了。
譚大姐猛然收拳,讓抬起雙臂擋住面門的毒龍微微呆滯。
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節(jié)奏,習(xí)慣了身處韻律之中,當(dāng)這個節(jié)奏被主動終止的時候,他竟然稍顯不適應(yīng)。
此時的毒龍,早已鼻青臉腫,滿身傷痕,猶如被熊孩子帶進沙坑里玩了一下午的可憐布娃娃。
眉骨和嘴角,早就破了,鮮血糊滿一臉,配上他兇神惡煞的面容,極為駭人。
譚大姐收拳側(cè)身,右腳直直的踢起,砰的一聲,正中毒龍的下巴。
毒龍如木樁一般,應(yīng)聲倒地。
暈厥之前,他腦子里唯一的念頭竟然是,終于都結(jié)束了。
譚大姐斂氣收功,一雙美目亮的嚇人……原來,這就是門后面的景色,當(dāng)真讓人沉醉啊!
瘋狂的歡呼聲,幾乎要撕裂耳膜。
所有人大喊大叫,卻連自己喊叫的聲音,都聽不清楚。
各種聲音最后匯聚在一起,重合為一,整個墨得鎮(zhèn)只能聽到“雷霆女王”的名號!
“這綽號,有點不好聽?!?br/>
休息室中,譚大姐皺著眉抱怨,“叫出去,傻傻的,讓人笑話?!?br/>
“您大人有大量,忍忍吧?!?br/>
小尤物手舞足蹈的在一旁給譚大姐用毛巾扇風(fēng),“老外就這點詞匯量,不是女王就是女俠,再多他們也想不出來?!?br/>
“這么說的話,這幫人挺可憐的哈!”
“可不是嗎!”
……
當(dāng)眾人返回堂叔那棟小樓時,整個墨得鎮(zhèn)猶如節(jié)日一般歡暢。
張振邦著急和人簽訂買賣合同,查爾斯牧場被收入囊中。
至于譚大姐拿筆錢,在比賽剛一結(jié)束,激動的堂叔就叫出了最后的獎金,連帶贏得比賽的錢和奪得冠軍的錢,他一共愿意支付一千三百萬美金!
這個數(shù)字比譚大姐贏得的多出不少,可堂叔就是要給,就是高興,你能咋辦?
有錢任性嘛,咋,還能不讓人任性一把?
直到這筆巨款終于到手,譚大姐才有些驚慌起來。
這么多的錢,她可不敢直接交給家里,在她樸素的觀念中,查出界限的財富并非福氣,說不定是禍源。
這一點,所有人都深以為然。
在場的,小尤物和駱星晚就不用提了,她們倆知道這筆巨額的資金能引來什么。
小若撇著嘴,說她老家有個拆遷戶,八百萬人民幣拿到手,一家人都毀了,黃賭毒占全,家破人亡。
陸小川和魁哥心生羨慕,但是卻沒啥好的建議可以提供,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超出了這兄弟倆的認(rèn)知范圍,反正就是很多錢。
“你把這筆錢拆分成三份?!?br/>
對于如何處理錢,還得看有錢人的,小尤物連腦子都不用動,就想出了辦法,“一份一千萬美金,我?guī)湍阃度氲轿覀兗易宓男磐谢鹬?,每年能夠獲得大概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的分紅。
剩下的,兩百萬給你家人,一百萬自己留著,齊活?!?br/>
年利率竟然能達到百分之十至百分之十五?而且,以張家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會虧損,陸小川和魁哥頓時來了精神。
這倆貨,一個吃軟飯存了點錢,一個跟著吃軟飯的兄弟做活,也存了點錢。
眼下這種貨幣貶值比吃飯還容易的形勢,能夠有個安全保險的信托基金,簡直就是救世主!
“你們兩個?不行。”
小尤物拒絕的干脆利落,“不是我不帶你們玩啊,是這個信托基金,最低要投一千萬美金才行,你倆有嗎?”
兄弟倆黯然神傷,轉(zhuǎn)頭出門相互點上一支煙,靜靜的仰望天空,思索著各自的人生……
對于小尤物的處理方案,譚大姐相當(dāng)滿意。
只不過她有點好奇,自己留下一百萬美金做什么?完全用不到啊!
眾人一直歡鬧到天黑,也沒見到堂叔張振邦的出現(xiàn),不由有些擔(dān)心。
老管家適時解釋:“老爺去了查爾斯牧場,說是親眼看看,親自走走才放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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