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琦旁若無人的將尚明一行五六個人拍飛成滾地葫蘆,鬧出這么大動靜,這些在側(cè)廳里坐著的“大人物”們自然是都感覺到了。一眾賓客們?nèi)缤彼阃送鶅膳?,好讓坐著的那幾人可以視線無阻的看到這近門處的情況。從只從賓客這自發(fā)性的舉動,便可知這三人身分非凡,他們成了眾矢之的。
“不知道幾位是是哪門哪派的青年俊杰,可否過來一聚?”
說話的正是王世充,他奉了煬帝之命領(lǐng)兵對付翟讓和李密的瓦崗軍,如今是忙里偷閑到這里來一睹石青璇的風(fēng)采。他對宇文化及追捕寇徐兩人的事亦有耳聞,此時是動了疑心。
堂內(nèi)數(shù)百賓客,正要繼續(xù)尋問事情真相,聞言均露出訝色,不明白他為何會對這幾個小子生出興趣。因為張琦長得面嫩看起來就好像跟雙龍他們是同歲的少年一樣,就也被算作‘小子’之一了。賓客們覺得他們除了都長得的好看一點也沒什么特別的嘛。
對于王世充的邀請,張琦等人自然是直接無視掉,就這么先將他晾在一旁了。
但見得眾人如刀鋒般的眼神,徐子陵心中沒底,他跟寇仲咬耳朵道:“也不知道這‘閻王’老大能不能罩得住??!仲少,如果情況不對,立馬撤呼~”
徐子陵的擔(dān)心寇仲哪里不明白,只要情況一有不對自然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他點點頭后卻又故作大方的大聲吹捧道:“嘿嘿,陵少你就把心放肚里,就這幾個臭雞蛋,爛番薯,老大他怎么會把他們放在眼里!”
寇仲他們兩個雖然得到了一些關(guān)于地府的消息,知道張琦很強。但對于張琦到底去強到什么地步還沒有一個清醒的認(rèn)識,在他們的眼中也許張琦也就比他們‘老爹’杜伏威差不多罷了。
而這時尚明他們早已從地上爬起來聽到寇仲如此的侮辱詆毀自然是心頭冒火,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心高氣傲之人,張琦讓他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丟了大臉,讓他如何不怒!
他頗有些失了智的質(zhì)問張琦道:“閣下何人,敢來管我們的事?若是你小子知進(jìn)退就該知道,這兩個小畜生的是可不是一般人能接下的,‘老大’?到時候別做了鬼,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尚明,這里那里有你說話的份!還不給我閉嘴!退下!”
一聲如同出谷黃鶯般好聽的聲音呵斥道。
張琦眉頭一挑,倒是覺得頗為有趣,因為說話的人正是‘東溟’派的小公主單婉晶。
她見張琦登場動手的瞬間就明白眼前這人是個怪物,是一個無論是她單婉晶還是東溟派都惹不起的妖怪!她畢竟不是第一天混江湖了,知道自己沒有像尚明他們一樣的化作滾地葫蘆是眼前的前輩手下留情了。但同時她也明白別看張琦現(xiàn)在“客客氣氣”的,一團和氣的樣子,但要是再放縱尚明他們放肆,恐怕這位前輩就要殺人了。
單婉晶恭恭敬敬的向張琦賠了一個禮,又狠狠的看了尚明他們一眼,然后放松表情,用她自己最柔和的聲音道:“公子,婉晶剛剛不知公子竟在一旁觀看,實在抱歉打擾公子雅興了。不過今天畢竟是通老的壽宴,驚擾了他老人家可就不太好了,不如我們先暫且罷手如何?”
雖然心中怕的要死但單婉晶的整段話倒也顯得‘不卑不亢’。
但張琦卻是微微一笑,道:“王通?要是他敢就此事發(fā)表啥什么亂七八糟的看法和意見,就算他是今天東道主,我也要把他滿嘴的胡子薅下來!”
單婉晶又是一窒,其實東溟派得罪不起的勢力有很多,且不說天下四大閥,靜齋、魔門這些第一梯隊的勢力,就算是王通他們也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此宅的主人王通,乃當(dāng)代大儒。以學(xué)養(yǎng)論,天下無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論,亦隱然躋身于翟讓、竇建德、杜伏威、以及四閥之主那一級數(shù)的高手行列中。王通生性奇特,三十歲成名后便從不與人動手。棄武從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講學(xué),且著作甚豐。最為人樂道者莫如他仿《春秋》著《元經(jīng)》,仿《論語》成《中說》,自言其志曰:吾于天下無去也,無從也,惟道之從。亦只有他才請得動孤芳自賞,從不賣人情面的石青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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