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險刺激了半夜,寒夕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了,于是決定連夜趕路。一路疾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來到了旁邊的錦西鎮(zhèn),才停下來吃早飯,順便休息一下。
吃了早飯,就在鎮(zhèn)子上閑逛了起來。
比較起梅花鎮(zhèn)來,這里明顯要富庶許多,在大街上看到的是比較整齊的木制閣樓,基本上都有二層以上,有許多三四層的,甚至還有少量五層的閣樓,雖然不及靖江府那般繁華,但是比起安鎮(zhèn)和梅花鎮(zhèn)來說,那就繁華得多了,街道整齊平整,像極了現(xiàn)在給大家旅游觀光的古鎮(zhèn)模樣。
從后世來的寒夕知道,一個地方的經濟發(fā)展得如何,從其城鎮(zhèn)的建筑風格和整齊程度就可以窺見一斑。
寒夕漫無目的閑逛,對于他來說,這樣的閑逛也是非常不錯的樂趣,仿佛就回到了前世出來旅游的感覺。當走到一條街道的轉角的時候,寒夕被街道的一家鐵匠作坊吸引。
在這里竟然還有鐵匠作坊,還不是以打造農具為主,而是以鍛造兵器為主的兵器作坊。
鎮(zhèn)子屬于初期的城池,通常有日常生活所需的各種店鋪,包攬衣食住行,但是沒有書院,沒有專治兵器的鐵匠作坊,沒有專司煉丹的煉丹作坊。頂多有一兩個專營武道所需的簡易雜貨鋪,賣的也是最初期的兵器,丹藥,以及初期的武道法決,至少安鎮(zhèn)和梅花鎮(zhèn)是沒有的。
既然有專門有打造兵器的鐵匠作坊,寒夕忍不住就走了進去看看。
一個中年鐵匠打扮的男子迎了出來,笑著對寒夕說:少俠是想買兵器,還是定制兵器,本店的兵器,不是鄙人吹,方圓千里絕對是少有的精品。
寒夕在中年男子的引導下,來到男子打造的兵器區(qū),墻上密密麻麻掛滿了合式兵器,寒夕邊走邊看,時不時的用手撫摸,當整個逛了一圈,寒夕也是心中有數(shù)。
這墻上只掛了十余柄兵器,有刀、有劍、有槍、還有大戟,分門別類,甚至齊全。雖然這些兵器基本上都是普通的凡兵,但是品階都在優(yōu)良之上,甚至有幾柄達到了極品凡兵,通過寒夕的判斷,這些凡兵用的都是最普通的胚鐵打造而成,并沒有添加貴重金屬,水平已經罕有的高超了。
凡兵分為:普通、精品、優(yōu)良、極品四個品階,但是基本上代表了所有普通匠師畢生的追求與理想。
稀有極品凡兵就是與初階寶兵對抗也可以不落下風。
寒夕心中猜測,這中年男子怕是可以打造寶兵,至于可以打造幾階寶兵就不知道了。
以寒夕的了解,世俗中的鐵匠只能打造普通凡兵,偶爾可能會有一些精品凡兵,但是絕對沒有這么多,要知道寶兵以上的手藝都被仙門世家壟斷。
看著寒夕一直望著自己,這中年男子笑著說:我以前是御器宗的弟子,因為受傷修為下跌,心灰意冷以后就離開宗門來到這個鎮(zhèn)子上,最后娶妻生子,就在這里開了這家鐵匠作坊,安了家。
寒夕不由得尷尬一笑說:不知道東家貴姓?
中年男子笑著說:我姓諸,諸大為,大家都叫我老諸,你也可以這么叫我。少俠是想打造兵器?
寒夕一愣沉聲道:你怎么知道?
中年男子諸大為笑著說:這個很簡單,如果你想買我這里的兵器,現(xiàn)在早已經眼睛里面只有相中的兵器,我看你一路走來,沒有在一柄兵器上停留超過十秒,我想多半是沒有你滿意的。再加上我看你背上背的這把劍是我御器宗上品寶兵才有的標記,我想你也是看不上我這里的兵器了。
寒夕想了想,然后在諸大為面前畫了一副飛刀的草圖,卻不是斬仙飛刀的樣式,而是古代柳葉飛刀的樣子,只是寒夕在草圖上給這些飛刀加了幾條血槽,另外也讓刀翼顯得更薄一些。
看到寒夕畫出來的圖紙,諸大為判斷薄薄的刀翼,應該可以起到加速的作用,但是這血槽確實不知道什么用。
飛刀雖然也有人使用,但是基本上都是制式飛刀,還沒有人像寒夕這樣,在一柄小小的飛刀上面搞這么多花樣的。
諸大為指著這血槽說:不知道少俠可否告知我,這血槽有什么用途么?
寒夕笑著說:這血槽可以讓飛刀附帶流血的效果,這樣殺傷力會更高。
諸大為看到這飛刀的圖紙,仿佛就像看到一個精美的女人,反復看了幾遍以后說:那么少俠還有些什么要求?
寒夕沉思了一下說:品級越高越好,不知道諸大師可以打造幾階寶兵。
諸大為思索了一下說:主要還是這里缺少一些必要的材料,我怕是最多只能打造出三階寶兵級別的飛刀,而且數(shù)量怕也是最多不能超過十把。
聽到諸大為說三階寶兵,寒夕已經很滿意了,笑著說:可以,那就麻煩諸師傅打造十柄三階的飛刀,不知道需要多少銀兩。
諸大為笑著說:打造十柄這樣的飛刀材料花費得要五十萬兩,至于我的加工費就免了,難得少俠給我提供這樣一張好的圖紙,這工錢我是再怎么也不能收了。
聽到諸大為的話,寒夕也是不反對,對于鍛造師來說,一張好的兵器圖紙,價值遠遠大于數(shù)十柄兵器的工錢。
諸大為告訴寒夕,讓他三天之后來取這十柄飛刀。
寒夕想了一下,這三天時間自己還可以去解決掉一個通緝榜上的兇徒。
就在旁邊一個鎮(zhèn)子,有一個富商商禪,為富不仁,魚肉鄉(xiāng)里,經常是欺男霸女,草芥人命。而且他還收留了一個同樣窮兇極惡武道四重天中期的殺人犯,更是肆無忌憚。因為這富商商禪背景極深,雖然一直高居通緝榜上,但是大半年,竟然沒有任何人愿意來接這筆生意。
原來這富商商禪有一個女兒,嫁給大泉王朝鎮(zhèn)北侯當了許多小妾。
這鎮(zhèn)北侯手握三十萬兵馬,對于大泉王朝來說都是聽調不聽宣的一方諸侯,哪怕是這些書院弟子,也不愿意招惹,害怕事后鎮(zhèn)北侯府報復。
但是寒夕卻不管那么多,自己要不要多久勢必去沖擊仙門,哪怕不能進第一流的仙門,進入第二流仙門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天高皇帝遠,也就不再擔心這鎮(zhèn)北侯府的報復。
自從斬仙飛刀沐日覺醒之后,寒夕的自信更強大了許多,雖然現(xiàn)在自己不過武道三重天,但是無形中,寒夕已經把對手放在了仙門之中。
曾經覺得高高在上的武道高手,或許任然讓寒夕高不可攀,但是心中的敬畏感,確實沒有多少。
武道修行難登天,一入仙門似等閑。
通過這段時間的游歷,寒夕發(fā)現(xiàn),部族與部族之間,時不時有沖突,甚至各鎮(zhèn)之間也是明爭暗斗,沖突不斷。
大泉對于這下面州府的控制力也是低得可憐,整個大泉類似于分封制的國家,地方勢力極其強大。
打定主意,寒夕就悄然出發(fā),準備去殺掉這為富不仁的富商,隨便還可以把對方的錢財納為自己所用。
至于那武道四重天中期的殺人犯孫彪,也可以磨煉自己的武道修為,實在沒有比這更完美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