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修遠聽完周爽的講述,這才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怪不得我總覺得哪里不對,感情是少了些人,也真是奇怪,難道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嘿,老張你算是問對人了,別看你在這醫(yī)院待的時間夠長,可要說起對這醫(yī)院的了解,估計還不如我呢。..co
張修遠見周爽拍著胸脯一副自得的模樣,心道就怕你知道的不多,我還不知道向誰打聽,手一擺,反駁道:“周同學,你這話說得就有些瞧不起人了,你這才來醫(yī)院多久,你師傅我好歹也是在這里混了不短的時間?!?br/>
他看了看天氣,估計也就十點左右,心想的確不短了,再等會都可以早飯了。
“得了,老張,你別吹了,我就問你,你知道十二年一次的詛咒嗎?”
周爽見張修遠一頭霧水的模樣,哈哈笑著道:“這就不知道了吧,所以啊,老張,叫你多跟我們出去聚聚,也不至于消息如此閉塞?!?br/>
張修遠有些吃癟,反駁道:“嗨,周同學,你別不是在編故事,這醫(yī)院還少這傳聞,我也可以給你說幾段?!?br/>
他鬼故事隨口就來,說完后還不忘問下聽者的感受:“怎么樣,沒聽過吧?!?br/>
“不跟你貧,老張,我給你說,這段時間醫(yī)院還真有些詭異。..co
“該不會真是我不在的時候,醫(yī)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
張修遠見差不多了,也不在調(diào)侃,他說完后見周爽擺擺手,也不在開口,露出好奇的神色等待著周爽的講述。
“這段時間不是有一些上年紀的老醫(yī)生離職了嘛,大家也都好奇,畢竟這也沒到退休的年紀啊,而且辭職的理由還稀奇古怪的,怎么看都像是有事發(fā)生的模樣?!?br/>
周爽說完,又留意看了看四周,壓低聲應道:“就在前幾天,有一古怪的傳聞就突然在私下里流傳開來,明面上醫(yī)院靜止大家討論,可私底下卻越說越玄乎?!?br/>
“聽說,我們醫(yī)院曾受過詛咒,每過十二年的時間,血腥就會降臨這所醫(yī)院,那時,醫(yī)院就會出現(xiàn)被剝掉皮的血尸,這就是我們醫(yī)院最詭異的怪談,剝皮血尸?!?br/>
張修遠聽到這心里那是五味雜陳,他是真沒想到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剝皮血尸。
在十三醫(yī)院,曾今有一名叫做錢泰的醫(yī)生詭異失蹤,三十多年后,錢泰的兒子錢豪被發(fā)現(xiàn)剝皮陳尸于楊柳胡同的自家老宅,而前一天楊柳胡同疑是見到錢泰的身影。
當張修遠調(diào)查出這一切的時候的確感覺很是詭異,同時也讓他心中十分的好奇,現(xiàn)在看來這詭異已經(jīng)蔓延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flag還真是不能隨便立。”
他思索著這一切是否有某種聯(lián)系,他此時所處的未知醫(yī)院居然也有剝皮血尸的傳聞,而且很有可能那詭異的信息要求“加入一場詭異怪談”肯定與這“剝皮血尸”相關。
“這可越來越有趣了?!?br/>
張修遠輕聲嘀咕一句,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誒,老張,你說什么,還有你能不能別這么微笑,我心臟有些受不了?!?br/>
他聽到周爽的聲音,停住了思緒,明白這時還不是思考的時候。
既然知道了這怪談的確與這醫(yī)院有關,那么接下來就得看看具體是個什么內(nèi)容,而且與剝皮血尸有關,那么這怪談可不像是加入一場普通聚會那樣,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得。
張修遠想到這,輕聲說道:“你不覺得這傳聞有趣嗎,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剝皮血尸,詛咒,周同學你可是學醫(yī)的,你信嗎?牛頓的棺材板估計都快壓不住了?!?br/>
“老張,你可知道一般鬼片里死得最早的是那種人?”
張修遠見周爽一臉憂心忡忡的望著自己,好笑道:“你該不會是說我這種吧。”
“對,你看你又覺著有些不對勁,又死活不相信有鬼,還亂立flag,能活到現(xiàn)在,估計都是老天開眼了?!?br/>
周爽說著還故作擔心傳染自己的模樣,向著一旁移動位置。
“那好,周同學,我們先說說,這十二年一次的詛咒,時間也不算長,你可查到有什么血尸的相關信息沒有?”
他說完見周爽搖頭,接著道:“既然醫(yī)院有著消息流傳,你可知道消息是從哪里傳出的?”
周爽依舊搖頭。
張修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為師要給你普及一下不信謠,不造謠,不傳謠的基本理念?!?br/>
“老張,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張修遠點點頭,他的確有些失望,等下還得想辦法獲取信息,不過也不能放棄這一免費幫手,于是又道:“年輕人,難免”
他還沒說完,周爽手一揮,示意道:“那你告訴我為什么那么多老資格的醫(yī)生都在這時候選擇離職,很有可能這消息就是這些人傳出來的,面對未知,我們還是要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周爽昂著個頭,又神神秘秘的向著張修遠靠了過來,繼續(xù)說道:“在陽光照射不了的陰暗之處,恐慌即將蔓延,被詭異怪談選中的人,就會成為血腥的祭品,無一生還。”
“你這神神叨叨念的是什么?”
張修遠好奇的問道。
“就是詭異怪談的傳聞,我估計那些上了年紀的醫(yī)生肯定是經(jīng)歷過,擔心被詭異怪談選中,所以這才離職。”
張修遠看了看周爽,笑著說道:“這句話該不會是你自個編的吧?”
就在這時,周爽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修遠見周爽摸出的手機,感覺這款式還有些眼熟,也沒多想,反正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場景中設施的年代感。
周爽掛掉電話,無奈道:“我哥電話,嘮嘮叨叨的?!?br/>
她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張修遠剛才的問話,這又繼續(xù)說道:“老張,那話可不是我編的,是與詭異的怪談一起流傳出來,我們估計與這詭異怪談有關,你等著瞧,我們一定會找出這詭異怪談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張修遠看著周爽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口中道:“那好啊,我就等著你告訴我這怪談到是怎么會事?!?br/>
他的心中卻在想著另外的事,他剛才可是聽見周爽說的是“我們”,顯然這并未包括他在內(nèi),看著模樣,周爽應該是與人在調(diào)查這詭異怪談的傳聞,就是不知道是否查出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