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應(yīng)付一下罷了,怎么?你生氣了?”
慕容傳邪笑著朝著儉月走來,右手自然的抬起來,想要勾儉月的臉頰,儉月下意識的躲開,慕容傳微微皺眉,便見儉月忽的輕笑道:“抱過別的女人的手,還是不要輕易碰我的好,否則,我真怕忍不住,將這雙手給剁下來。”
慕容傳一愣,頓時笑著將手放在了背后,道:“還真的是個小醋壇子,怎么以前沒見你是如此模樣?”
儉月沒有否認他的話,也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安撫好了?沒有讓你懲治我這個惡毒的女人?”
慕容傳瞇瞇眼,不壞好意的靠近儉月輕聲道:“那么,你想要我怎么懲罰你?”
儉月見狀,身子往后靠了靠,眼角輕撇,唇微微一勾,絲毫不屑道:“那你想要如何懲罰我?趕出太子府?還是吊起來鞭打二十?”
儉月眼眸帶著笑意,笑意卻未達眼底,看著慕容傳的眼神冷颼颼的,慕容傳見狀,自然是沒有繼續(xù)下去,二十嘆了一口氣,轉(zhuǎn)回身站好道:“唉!只想著和你開句玩笑,覺不成想還惹了你不快,抱歉,我說過了,這只是逢場作戲,做不得真,等到我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處理的干干凈凈?!?br/>
儉月挑眉,玩味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語氣不輕不重,沒有起伏的道:“這話可莫要輕易說出口,被人聽到了,,可是要失了先機的,太子殿下運籌帷幄,怎么能因小失大呢?
啊,對了,今兒這鬧出了笑話,想必明日相府那位也會過來關(guān)心你一二,太子殿下這齊人之福還真的是不錯,這岳小姐讓美麗溫柔,賢惠大方,果然是太子妃最佳人選,殿下實在是好福氣?!?br/>
慕容傳無奈搖搖頭,眼中寵溺更深:“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里就是有我的,卻還是介意我對別的女人好。
你當(dāng)明白,我這身份,定然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父皇賜婚,也有他的考量,更何況現(xiàn)在朝局不詳,也難免出現(xiàn)動蕩,我只能做到最好,盡力鞏固這一切的平衡。
你若是不喜,我也沒有辦法,思來想去,也唯有更加的寵你,愛你,讓你感受到我最真摯的心,月月,幾日的事情你不必介懷,想要做什么只管去做,只要是沒有出人命,我都給你兜著?!?br/>
好一個一箭雙雕,名面上在說寵著她,卻又在警告她不要鬧出人命,儉月淺淺一笑,臉上帶上了猶豫為難的神色。
半響,她起身,語氣有些不善道:“在別人的地盤,我可沒有說不的資格,既然殿下都已經(jīng)說到這了,那作為一個普通到?jīng)]有任何背景的織女,我也只能回去好好閉門思過才是?!?br/>
儉月說著,徑直朝著門外走去,慕容傳想要阻攔,可儉月看都不看他一眼,還在路過他的時候繞過他好一段距離,讓他伸出去的手僵硬的放在空中。
慕容傳有些尷尬,面色便沉了下來,只是還沒等他惱怒,便聽儉月說道:“今日這事兒,你就給她一個交代好,只是日后,便沒有這等便宜的事情,我上官儉月,素來是有仇必報,今日的,我一并算上,來日一起尋?!?br/>
儉月的背影迅速消失,慕容傳站在原地良久,忽的淺笑道:“還說不會顧忌任何人,不還是為了我放棄了今日繼續(xù)找茬?
哼,我就說,沒有人能逃得過我的溫柔對待,就算是上官家的女人也不例外?!?br/>
說完,他對著身邊一個金甲衛(wèi)說道:“以我的名義,把父皇賜予的那枚龍鳳如意送過來,就說我給她壓驚的,至于那個掉了的孩子,就當(dāng)作她來了月事吧!”
說完,慕容傳轉(zhuǎn)身便走,只是面色還有些陰霾。
儉月回到房中之后,便看見黑風(fēng)正老神在在的坐在屬于自己的床榻之上,正較有興趣的玩著床帳兩側(cè)的編織小貓,,如同突然看見了奇怪玩具的孩子一般。
只是這好奇的眼光出現(xiàn)在黑風(fēng)的臉上,這畫面就有些喜感。
再看看床帳上的那兩只造型奇特的小貓,儉月有些忍俊不禁,眼神朝著外邊的人影看了看,忽的笑道:“如此悠閑,到像是它的同類,只是不知道你還有這一面?!?br/>
黑風(fēng)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在看儉月的眼神之后,他眨眨眼,了然一笑,傾身而起,將那編織小貓把玩在手中道:“它?怎么可能有我這么俊逸?充其量不過是可愛罷了。”
儉月但笑不語,坐在圓桌邊上,較有興致的繼續(xù)看著很瘋,眼底的笑越發(fā)明顯。
黑風(fēng)把玩了一會,忽的手一僵,才忽的明白過來儉月說的是什么意思,抬眸,挑眉道:“調(diào)戲為師?你是哪里來的膽子?”
儉月也跟著挑挑眉,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下巴放上去,道:“膽子不是你給的嗎?枯木張還曾說過,跟著你,我別的沒學(xué)會,到是這損人的語調(diào)是十成十的的相似。”
黑風(fēng)搖頭,眼睛轉(zhuǎn)而看向編織的小貓,嘆道:“我徒弟那么多,你還是第一個以這等技能自豪的,到是讓我刮目相看”
儉月自然是不把這調(diào)侃放在眼里,直接回道:“不敢當(dāng),是師傅教的好,不然,愧對我在乞丐窩混飯吃那么些許的日子?!?br/>
黑風(fēng)抬眸,眼睛看著儉月,一錯不錯。
“你在怨恨我?”
“何來的怨恨?到是很感激,讓我又看清的許多事,學(xué)會了許多東西。”
其實,在儉月看來,她的這輩子,除了報仇,便是在有限的時間和生命里,追回此時已經(jīng)將她忘記的白迦南。
可是,從被黑風(fēng)脅迫拎著進了那乞丐窩之后,她忽的又覺得,人生真的在變化,在動,只要是你的腳步不停下,你的未來便在一刻不停的轉(zhuǎn)動,你想要掌握你的未來,那絕對是不可能。
而作為一個乞丐,如果不是生活在人的最底層的話,相信一般人都無法承受那樣被唾棄,被無視,被驅(qū)逐的生活。
索性,她曾在地窖中生活多年,承受的辱罵和唾棄不少,又因為離開秋府那五年的生活掙扎,到是在乞丐窩要飯的那幾日混的如魚得水,收獲頗豐。
聽聞儉月說起了這些,黑風(fēng)笑笑,道:“那么,你現(xiàn)在都了解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千家事,百家情,人情冷暖,收獲自知,師傅,你就算是問我,我也說不出來,這一點你該是明白的,又為何要愚蠢的做這樣的凡人?”
儉月起身,將手背到了身后,轉(zhuǎn)而走到了門邊,輕聲道:“外邊人影晃動,守衛(wèi)增加了不止一倍,甚至是我房門口都出現(xiàn)了不少的侍衛(wèi),而且金甲衛(wèi)居多。
這是要將我當(dāng)作重點看護對象了,也不知道,等她出現(xiàn)的時候,這里又會是如何的光景,師傅,你說,如果我現(xiàn)在呼喊一聲,他們是否會破門而入,對你喊打喊殺?”
儉月眼底透著精靈古怪,語氣中帶著少許的威脅,卻又開玩笑居多,黑風(fēng)見了,笑笑,索性松開了一直被他蹂躪的小貓,躺在了床上道:“為師不需要你高聲喊叫,也能讓他們感知到我的存在,只是為師是神啊,雖說偶爾想要做一回愚蠢的人類,可畢竟還是神不是?你覺得,神會受控于這區(qū)區(qū)愚蠢的人類么?”
看他的動作,儉月的身子一頓,雙眸中帶上了些微惱怒,幾個跨步到了床邊,手中彎刀乍現(xiàn),就對著黑風(fēng)的心臟襲取。
只是黑風(fēng)連眼皮都沒抬,一只手輕輕止住了她的攻擊,另一只手一把將儉月提起,摔倒了床的里側(cè),發(fā)出咚的一聲,門外的人影頓時聚集,儉月瞇眼看去,便見黑風(fēng)正戲謔的看著她。
而此時,兩人的姿勢就有些復(fù)雜,很容易讓人生疑,儉月咬著唇低聲道:“師傅可還懂得男女有別?”
黑風(fēng)反問:“那徒弟可懂得尊師重道?”
兩人僵持不下,門外的黑影就要敲門行動,儉月忽的哎呀一聲,怒道:“該死的,居然摔下床。”
門外的黑影頓了頓,到底是沒有繼續(xù)敲門,而是禮貌的問道:“姑娘可否有事?不若傳來府醫(yī)?”
儉月聽了,冷哼道:“不需要,這深更半夜的,男子進來豈不是落人話柄?你家的秋側(cè)妃不正說我和府醫(yī)有所牽連呢嗎?此時尋府醫(yī)過來,指不定被按個什么勾結(jié)成奸的罪名呢?!?br/>
這話說完,門外再無聲音,黑風(fēng)戲謔的看著儉月輕笑道:“秋靈鳳肚子里那個東西,可還沒死,不說,我要不要做一回善事,幫著保保胎什么的?”
儉月挑眉:“師傅覺得徒弟該拿什么作為回報?這徒弟的床都上過了,也不知道徒弟還能為師傅做些什么。”
此話一出,黑風(fēng)愣神了兩秒鐘,隨即,就在儉月的眼皮子底下,耳根子清晰可見的一點點紅了,隨即,蔓延了整張臉,儉月眨眼,忽的失笑道:“師傅,你好純情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