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玄靈境界,不過我看你突破不久,你可會御劍或者遁地神通?”李御坤望著李澈,詢問道。
“不瞞二叔,侄兒那晚覺醒時才突破,現(xiàn)在還沒適應(yīng)過來,神通也還沒有覺醒,當(dāng)日比試闖禍后侄兒的劍也被靈臺宗的人收走了?!崩畛河行┦涞拇鸬?。
“也難怪,你覺醒突破后并沒有時間用來體悟神通,到了玄靈境界,修煉者便能體悟或者修煉神通,以你的資質(zhì),應(yīng)該會有天賦神通,只需要收心靜觀自在心,便能慢慢體驗感悟到,天賦神通日后修成本命神通的機會也要比修煉出來的神通修成本命神通的機會大的多。況且你還是天魔體,雖然沒有完全覺醒,但通過異化時的手臂能看出你的獸型應(yīng)該是天部飛禽,雖說天部飛禽對于實力的提升不如地部兇獸,但對于遠行跋涉確實一個強大的助力?!崩钣ひ娎畛河行┣榫w低落,便開解他。
“侄兒明白,謝二叔指點。”李澈知道李御坤是怕自己情緒失落。
“你雖不能遠行,不過也無妨。”說罷,將李澈攔腰抱起夾在肋下,腳尖點地便從洞口躍了出去。
聽著耳畔呼呼的風(fēng)聲,望著地面越來越近的巨石,雖然知道李御坤能御劍甚至是催動魔氣來飛行,但仍覺得心驚肉跳,不由地緊緊抱住了李御坤的臂膀。
李御坤大喝一聲,從周身涌出墨一般的一團魔氣,那魔氣涌動裹挾這他們二人。忽地李御坤突然一松手,李澈來不及反應(yīng),雖然緊抓著李御坤的胳膊但仍舊沒能阻止自己往下墜。
“噗!”的一聲,一屁股落在那團魔氣中,驚出一身冷汗,心兒也快從嘴里跳出來。
雖然那魔氣猶如實質(zhì)一般,但仍舊覺得會隨時掉下去,一時間也不敢有什么動作,只保持原樣趴在那魔氣之中。
李御坤也落在那魔氣中,見李澈的樣子好笑,道:“你以前也不過是初靈境界,沒有飛過,也難免害怕!”
李澈見李御坤如此說,便定了定神緩緩站起身來,笑道:“以前一直都羨慕玄靈境界便能御劍飛行,今日才知道這飛也不是鬧著玩,不知道有沒有御劍飛行摔死的倒霉鬼!”
本是一句玩笑的話,但李御坤卻道:“十個里面總有一個會摔死!”
雖望不見面具地下李御坤的表情,但從他說話的語氣中感覺并不像是在開玩笑,李澈吃驚道:“那我寧可走路多費點腳力也不愿意摔死!”
二人正說笑間,忽地聽到一個尖銳的破空聲,李澈還為來得及反應(yīng),便被李御坤控制著的一團魔氣卷起,眼前全是黑乎乎一團魔氣完全看不清楚周身的狀況,只覺的呼呼的往下墜去。
“二叔!”李澈大喊一聲,但喊出去的話仿佛牛入稀泥,完全聽不到回應(yīng),只聽到耳邊呼呼的風(fēng)聲。
“這斷魂崖深不見底,這下要交代了!”眼前的魔氣擋著讓李澈完全不清楚周遭的情況,雙手亂揮試圖將擋在眼前的魔氣撥開,但無濟于事,那魔氣好似有無數(shù)層無論如何都不能揮散掉。
情急之下,李澈運轉(zhuǎn)功法激活獸型形態(tài),但任然只有右手變化成獸爪。
“這有什么用?你們我不是天部飛禽獸形態(tài)嘛?若是摔死了,那還不得冤死?”
“既然是天部飛禽,那就快異化出翅膀來啊!”
也不知是情急之下激活了天魔體的潛能,還是瀕死的瞬間出現(xiàn)了奇跡,李澈只覺得背部一整劇烈的撕扯,仿佛如身體被撕扯成兩半,背后竟然真的生出一對翅膀。
不過那翅膀長不過一尺左右,猶如雞翅一般。
“我去!這是什么天魔體嘛?難道獸形態(tài)是一只雞?”李澈后頭望一眼自己背后的雙翅,差點沒氣暈過去。
“總比沒有強!”李澈催動體內(nèi)靈氣使勁揮動背后兩只短小的雙翅,直扇的自己心跳加速,神乏體倦。
“果然是雞肋呀!要交代了!”李澈暗罵一聲。
“噗通!”一聲!眼前一黑,幾乎昏死過去,感覺全身骨頭都被擊碎了,接著便是口鼻之中灌入水。
忍著渾身的劇痛,雙手雙腳雙翅一陣亂刨,浮到水面一看才知身處一個深潭之中,劃水到潭邊,爬上潭邊的巨石,抬頭向上望去,只見悠悠的云霧遮天,哪里能看到剛才到底遭遇了什么。
“難道是道宏嗎?不知道二叔現(xiàn)在什么情況?”李澈有些擔(dān)憂,“道宏的境界與李御坤是差不多的,但李御坤由于天魔體優(yōu)勢,道宏若是單打獨頭是絕對占不到任何的便宜,現(xiàn)在靈臺宗正值五宗聚會,指不定五宗的幾位長老全被喊來幫忙,那二叔可就危險了!”
“既然二叔將我從萬丈高空拋下來,說明他自己完全顧不得我了,此處是非之地!還是趕緊走吧!”稍猶豫片刻便忍著劇痛爬起身來。
斷魂崖下是一處深潭,深潭周圍全是幾十丈高的巨樹,密密麻麻不見首尾,李澈一步一瘸地朝著巨樹林中走去。
一直到太陽落山,始終不敢停下腳步,心里明白若是道宏或者幾位宗派長老追上自己,那自己只有交代了。
西下的落日拉長了林中斑駁陸離的樹影,林中時不時會傳來一陣陣的獸吼聲和鳥啼聲,又饑又渴又乏又累的李澈見并沒有人追來,邊尋了顆巨樹靠著休息。
“真是走投無路??!難道我真要命喪于此嗎?”李澈嘆口氣自言自語道。
“這林間野獸必定不少,又天黑將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歇息一晚!等明天在做打算!也不知著林子有多大,又便不清方向,若是迷了路,還不知道得轉(zhuǎn)悠多久才有可能出去!”
抬頭望著將下的夕陽,想到幾日前還在和眾師兄弟把酒言歡,今日卻淪落為喪家之犬,無論如何自己魔頭的身份是落實了,必然會引來五宗眾多人的追殺圍剿。
想著想著卻不自覺的睡了過去,這一天的逃亡是在太累了。
睡夢中猛然覺得眼前一亮,忽地睜開眼睛,見眼前明晃晃的一個火把!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