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來到醫(yī)院的時候,蔡國雄不在病房內(nèi),拉法爾正睡的賊香,小呼嚕都打上了。
白小白喊了幾聲沒見反應(yīng),一巴掌甩過去,拉法爾“哎呀”一聲,醒了個徹底。
“你真想讓我殘???這么重手!”拉法爾抱著腿大嚎。
白小白折身直接坐在了病床上,睨了她一眼,戲謔道:“嗬,瘋丫頭脾氣漸長??!被誰慣的呀?”
拉法爾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突然神經(jīng)兮兮的挨近白小白,“姐,我改主意了?!?br/>
白小白因為那一聲姐,耳根子一個激靈,“姐?”
“我決定跟蔡國雄真結(jié)婚了,嘿嘿,”拉法爾說完后捂著嘴傻樂。
“你瘋了吧?”白小白臉色一變,一只手猛戳拉法爾的腦門。
拉法爾被白小白戳倒在床上,又趴起身,抱著白小白的胳膊說道:“我沒瘋,我這次是認真的,比以往任何決定都真的真?!?br/>
白小白扯開她,站起身,過了會說道:“行了,我答應(yīng)往后到哪都帶著你就是了,你不要再將一些無關(guān)的人都扯進來了。”
拉法爾先是面上一喜,而后搖了搖頭,“這次不一樣!我已經(jīng)決定了,往后都跟蔡國雄一起?!?br/>
“拉法爾!”白小白耐心極差,聞言語氣中已帶了脾氣。
拉法爾愣了愣,而后哈哈大笑,“好開心啊,你居然吃醋了!不過,變心是人之常情嘛,誰叫我對你有情的時候你對我不冷不熱,愛情這種事是最不靠譜的了,我昨天是愛你不假,可今天我移情別戀了,不過鑒于我曾經(jīng)對你好了那么久,我可以給你機會,要不你倆公平競爭吧?反正我結(jié)婚都能離婚呢,更何況舊情復(fù)燃?!?br/>
“你腦子有病吧?”
拉法爾扁了扁嘴,嘟囔道:“不愿意就不愿意,發(fā)這么大脾氣做什么?蔡國雄就不會對我吼?!?br/>
白小白瞪了她一眼,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疑惑道:“蔡國雄知道你假懷孕的事沒對你發(fā)脾氣?”
拉法爾笑了,傻樂道“他不知道呢!”
“不知道!”白小白又是一驚。
“是啊!”拉法爾大著嗓門,“本來我還有些不安呢,可誰知道那個傻大個居然自動認為我流產(chǎn)了,笑瘋我了!真是笨的可愛,昨兒晚上我還看見他哭了呢,你說這么傻還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的男人現(xiàn)在上哪兒找啊,若是交給別的女人還不被耍死,不若我收了他,被我一個人欺負就得了……”
拉法爾正無所顧忌的說笑,房門突然被人推開,蔡國雄臉色陰沉的站在房門口。
白小白循聲看去,一怔。
拉法爾稍微頓了下,而后毫無愧疚之心的吐了吐舌頭,繼續(xù)對著蔡國雄腆著臉笑著招了招手,“大叔!”
蔡國雄臉色更黑,氣勢洶洶的走近床頭,幾乎是用盡力氣,一字一句道:“你懷孕是假的?”
站在一旁的白小白清晰的看到蔡國雄因為憤怒而暴突的青筋,她感到蔡國雄一定是極力的壓制著想狠揍拉法爾一頓的沖動,不過相對于拉法爾被狠揍一頓,她更擔憂蔡國雄聽到了多少,不會連拉法爾對她有變態(tài)的想法都聽了去吧?
嗬,真丟人!
“啊,我逗你玩兒呢,我看上去像懷孕的樣子嗎?”拉法爾絲毫感覺不到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危險,一身輕松的回應(yīng)道。
蔡國雄胸口猛的一個起伏,瞇了瞇,“那蔡家莊假結(jié)婚那晚……”
“你猜呀!”這種時候,拉法爾仍舊還有開玩笑的心思,彎了眉眼,笑的肚子疼。
人常言女人的無法無天,蹬鼻子上臉都是男人慣出來的。
拉法爾之所以這樣,也是吃定了蔡國雄不可能對她怎么樣。
蔡國雄是真的被氣到了。
他長這么大還沒有被這么耍過。
“你一直都在玩我!”
白小白被嚇了一跳,這么兇的蔡國雄她還從未看見過。
拉法爾也被嚇到了,“玩你怎么了?這世界男女在一起,除了男人玩女人不就是女人玩男人嘛。我都決定和你結(jié)婚了,你那么在意我是不是玩你有這個必要嗎?”
房門“嘭”的一聲被重重關(guān)上,甚至拉法爾都沒反應(yīng)過來蔡國雄已經(jīng)走了。
“他,他怎么了?”拉法爾指著緊閉的房門口,愣愣的看向白小白。
“不知道。”白小白眼神古怪的看著拉法爾。
“真是莫名其妙,”拉法爾重重的砸了下枕頭,“你說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他結(jié)婚了,他還發(fā)那么大脾氣干嘛?想要孩子,往后我給他生就是了?!?br/>
過了好大會,白小白才不確定的看向拉法爾,“你真的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
“知道啊,不就是因為我騙了他嘛,真是小心眼,本來還以為是個胸懷寬廣的大度男人,沒想到這么斤斤計較,因為一點小事就發(fā)這么大火,真是的,這叫我往后怎么放心和他在一起啊,不成,結(jié)婚的事,我還得慎重考慮考慮。哦,本來還當找到了除了我媽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了,看來我又自作多情了……”
白小白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搖了搖頭,她不由的感慨,老天果然是公平的,這世上IQ高的人,EQ一定低的慘不忍睹,這就是所謂的造物主的神奇之處吧。所以從今天起我們都不要去羨慕比我們強的人了,因為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他不如我們的地方。
***
連著兩個個多月,蔡國雄都沒有再去看望拉法爾,曾經(jīng)流傳在嫂子們間的關(guān)于蔡國雄與鳳小妹戀愛的傳聞也發(fā)生了實質(zhì)性的變化。
蔡國雄關(guān)于他和鳳小妹間的事情只字未提,只是他歸隊那天碰巧出了緊急任務(wù),于是他就直接請纓上陣了。
蔡國雄一直都在忙碌中,歸隊那天,通訊員報告說有人找他,都已經(jīng)來駐地等了他好幾天了,蔡國雄的第一反應(yīng)是鳳小妹,心頭一跳,感覺很微妙,但想想又不對。雖然他刻意回避了鳳小妹的消息,但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也聽說了,說是鳳小妹突然就人間蒸發(fā)了,走的很匆忙,誰都沒有打招呼。
蔡國雄心中又氣又失望又有些兒擔心,雖然他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他是不會原諒鳳小妹對他的欺騙,但他竟莫名其妙的還是希望她本人來跟自己道個歉,雖然他根本沒想好自己該怎么面對她,一邊擔憂著又一邊胡思亂想著,很是糾結(jié)。
蔡國雄見到等自己的那人,吃了一驚。來人不是旁人,竟是他曾經(jīng)差點交往的對象陶秀。也就是前段時間在醫(yī)院碰到的那個醫(yī)院的護士。
陶秀不好意思的看著蔡國雄,一直陪在她身邊跟她說話的王芳很懂眼色的與倆人告了別。
王芳曾經(jīng)是陶秀的同事,后來跟了蔡國雄駐地的一個技術(shù)軍官,便隨軍過來了。陶秀這次之所以能找到這邊,并且住下來,也多虧了王芳。
“你和孫軍的愛人認識?”蔡國雄問道。
“啊,以前的同事?!碧招悴恢圹E的理了理裙子,她今天特意打扮過,衣服是新買的,非常潮。頭發(fā)也是才做過不久,打理后,顯得很年輕。
“你是來找同事玩的?”蔡國雄隨口一問,反正他是不相信陶秀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陶秀表情不自然的應(yīng)了聲,“是啊,本來只是想找老友,突然想到你也在這邊,所以就想和你見面聊聊了,沒影響到你的工作吧?”
“沒有,”
倆人又閑聊了會,蔡國雄覺得有點兒無聊,待陶秀還想提議讓他帶自己轉(zhuǎn)轉(zhuǎn)的時候被蔡國雄直接拒絕了,“這里是軍事重地,外人不可以隨便亂逛的?!?br/>
“有你陪著也不行嗎?”
“不行,你還是和王芳在家屬大院逛逛吧,如果沒什么事,我還有事要忙?!?br/>
“好吧,那你去忙吧。晚上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吧?要不一起吃個飯?”
蔡國雄不解的看向她。
陶秀緊張的握了握手,斟字酌句道:“王芳才知道我們以前認識,她還聽說了你上次救我的事,她怪我沒好好跟蔡首長道個謝,所以建議我做頓飯像你表達一下感激之情?!?br/>
“你那天不是請吃過飯了嗎?!?br/>
“那不算,請客吃飯哪有親自下廚有誠意啊?!碧招愎钠鹆擞職?,熱情的對著他笑道:“晚上王芳和她愛人也在,聽說你和她愛人私交挺好的,你倆晚上剛好還可以對飲幾杯,我做一桌飯也不是全為了答謝你,還要感謝王芳夫婦這幾日收留我呢。你來吧?”
“這真沒什么好謝的,那天那情況即使不是你,我也會上前制服鬧事者的。那啥,若是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啊,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