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外地來到富商,長得人模狗樣的,非常能裝?!?br/>
黃正康一陣咬牙,介紹了此人的情況。
元啟明,四十三歲,自稱單身,某遠洋貨運集團大股東。
幾個月前來到芳原市,說是手握重金,打算各種投資,經(jīng)常約會富婆。
但迄今為止,雷聲大,雨點兒沒有,一筆都沒達成!
元啟明平日里,都住在芳華大酒店,每晚八千的高檔VIP房。
很能擺譜,兩輛價值千萬豪車的換著開。
還有四名隨身保鏢,都是帥哥美女,非常養(yǎng)眼。
“這人一定有問題,搞不好,你前妻正跳進火坑里?!饼埿∫罢馈?br/>
“唉,我也這么認為的,這娘們兒迷了道,就是不聽?!?br/>
黃正康長長嘆氣,卻聽龍小野又說:“黃先生,稍安勿躁,切記,孩子不給,錢也不給,表現(xiàn)強硬些。”
“就怕她糾纏沒完,不說孩子,家里老人也受不了這么鬧?!?br/>
“你跟她說,這是本大師的主意,有意見來找我。”
龍小野仗義地拍了拍胸脯。
“這不好吧!對不起龍大師?!?br/>
黃正康猶豫了。
“沒什么,就這么辦吧!”
千恩萬謝后,黃正康告辭離開。
令狐雁不滿,嗔怪道:“小野,不是姐說你,這就是個家庭矛盾,不該摻和的?!?br/>
“路見不平,該出手時就出手?!?br/>
龍小野卻很堅持,又說:“我懷疑,這個姓元的家伙,可能在使用邪術(shù),拆散別人家庭,為非作歹?!?br/>
“即便如此,有必要樹敵嗎?”
令狐雁撇嘴,雖說答應(yīng)黃正康不再找他麻煩,自己還是很樂意,看別人折騰他的。
“嘿嘿,本人都不怕玉羅剎,還會怕一個感情騙子?!饼埿∫安恍家恍Α?br/>
愛管閑事!
令狐雁暗自又給龍小野貼上了標(biāo)簽。
有一點不可否認,跟龍小野在一起,生活決不會是一潭死水,總要面對各種挑戰(zhàn),充滿激情。
靈種,不能出問題。
護花使者,也是龍小野的責(zé)任之一。
拿起手機,立刻打給高麗娜,很快就接通了。
“小野,有事嗎?”高麗娜笑問。
“娜娜,你認識元啟明嗎?”
“剛見過面,外地來的投資商,自稱手握三十億?!备啕惸攘⒖袒貜?fù),又問:“哪里有問題?”
“你們有合作嗎?”
“沒有,談不妥。他想請我吃飯,我也沒答應(yīng),一個老男人,自以為魅力十足,眼睛還那么不老實,讓人不舒服?!备啕惸仁直梢?。
“少搭理他,這人不是正路子?!饼埿∫岸凇?br/>
“知道了!”
高麗娜立刻答應(yīng),龍小野的關(guān)心,讓她覺得很甜蜜,都不想掛斷。
跟著,
龍小野又打給了上官玲。
“老弟,怎么想起姐姐來了!”上官玲驚喜不已。
“未來姐夫,叫做元啟明,對吧?”龍小野直接問道。
“呵呵,你都知道了?”
上官玲并不意外,開卦館的龍小野,倒是耳聽八方。
“這兩天,處得怎么樣?”
“別提了,我想帶他去見你,他卻死活不答應(yīng)。還說……”上官玲有點惱,難聽的話不想學(xué)一遍,補充道:“我都不想搭理他了!”
“他好像,有很多女朋友?!?br/>
“什么?!”
上官玲的嗓音立刻提高了八度,開口就罵:“這個狗娘養(yǎng)的,敢耍老娘,找人廢了他的零件,拿去喂狗!”
“姐姐,別沖動。就是想告訴你,跟他交往,多揣著點小心?!?br/>
“多謝老弟?!?br/>
“除了你給我看的那一張,他還有別的照片嗎?”
“沒有啊,他不喜歡照相,平時都戴口罩的,說是低調(diào)做人,高調(diào)做事?!?br/>
“扯淡,真能裝?!饼埿∫昂叩?。
“唉,要不是老弟提醒,姐這一次,又要受傷了?!鄙瞎倭嵝挠杏嗉?。
“你們怎么認識的?”
“我想投資個水庫的項目,他不知道怎么得知消息,便聯(lián)系我,打算一起投資。見過兩次面,覺得這人也挺有魅力,便開始建立戀愛關(guān)系了?!鄙瞎倭釠]隱瞞。
“是個渣男!”
“該千刀萬剮。”
兩人在電話里,你一句我一句,罵了元啟明好半天,這才掛斷。
令狐雁被逗得大笑,龍小野還真有趣,打個電話都表情豐富,笑問道:“小野,你到底有多少個姐姐?”
“年齡上論,除了蘇夏,都是姐姐,一巴掌數(shù)不過來?!?br/>
龍小野岔開五指,那是相當(dāng)自豪。
都是姐姐們幫忙,才讓小野哥從一無所有,到幾百萬的豪華身家。
大床送來了,搬運到二樓的空房間里。
細心的蘇夏,還給令狐雁買了些日常用品、化妝品等等,都一并送了過來。
令狐雁在天機館中,也有了屬于自己的房間,開心不已。
去對面用過晚餐。
龍小野剛想吩咐,閉館休息,一名轎車卻快速駛來,停在了門前。
一名三十出頭的女人,衣著華貴,香氣撲鼻,卻是一臉怒氣下了車,踩著咔咔作響的高跟鞋,直接闖入了天機館。
這時,龍小野的手機上,也收到了黃正康的消息。
他的媳婦錢馥莉,正怒氣沖沖,趕往天機館。
“小算卦的江湖騙子,吃飽撐的吧,敢管老娘的事兒?!?br/>
錢馥莉進屋就拍桌子,儼然潑婦形象。
“你孩子他爹,就是本大師治好的,你應(yīng)該跪地感激才對?!饼埿∫袄浜?。
“我管他死不死的,廢物一個。”
錢馥莉相當(dāng)囂張,并不在意前男人的死活。
“雁姐,關(guān)門!”
龍小野吩咐。
令狐雁立刻放下卷簾門,錢馥莉卻滿不在乎,雙臂交叉胸前。
“小子,你敢碰我一根毫毛,管保吃不了兜著走。”
“把她放倒在沙發(fā)上,扯開上衣。”龍小野又吩咐。
“你……”
不等錢馥莉說完,令狐雁立刻沖上來,唰的一下就將她扯過來,跟著咚的一聲,扔在沙發(fā)上。
“啊,不要!臭流氓!”
錢馥莉大喊,雙手護在胸前,卻沒什么用。
令狐雁收拾她,輕而易舉,毫不客氣,直接將雙手拉開,刺啦一下,上衣扣子彈飛,徹底敞開了。
龍小野從桌后繞過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目光非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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