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如法炮制,出了藥園,然后沿著原路返回。
他悄然回到營地之中,沒有驚動任何人,呼呼大睡,仿佛……他從來沒有離開過。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過來,海云宗管理藥園的弟子也早早就梳洗完畢,準備給藥材澆澆水、除除草、殺殺蟲什么的,可當他們進入藥園的一瞬間,卻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走錯地方了吧?
這是藥園嗎?
根本就是荒地,寸草不生!
然后,這些弟子才反應(yīng)過來,招賊了!
但是,這個賊也太狠了吧,居然把所有的藥草全部拔走,連根毛都沒有留。
嘶,這是怎么做到的?
“不好了,出大事啦!”這些弟子紛紛驚叫起來。
頓時,整個海云宗都是驚動了。
胡學(xué)志、桂弦等大人物都是跑到了藥園,要親自看上一眼,而當他們看到變得寸草不生的藥園時,每個人都是先震驚得不敢相信,然后升起滔天怒火。
哪個大膽小賊,竟敢跑到他們海云宗撒野!
“蘇云!”
沒來由地,他們都是升起了同樣的猜測。
哦,他們這藥園一直好好的,就你們昨天來了一下,晚上就招賊了,這要說是個巧合的話,誰能夠相信?
反正他們是不信的。
“他們那么多人,逃不遠的!”
“追!”
“那其中還有元心草,以后要給承初吃的,絕對不能落在那小賊的手里?!?br/>
“立刻出發(fā)!”
這些強者立刻出發(fā),下山而去。
丹師塔那么多人,速度絕對不會快到哪里去的。
果然,只是一會之后,他們就看到了丹師塔扎的營地。
“蘇云,給老夫滾出來!”胡學(xué)志大吼道。
什么情況?
丹師們個個都是早睡晚起,好多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呢,一個個都是十分茫然,打開帳篷出來,一副完全沒有睡醒的模樣,自然還帶著慍怒。
不知道睡眠不足,是對丹師最大的摧殘嗎?
哪個王八蛋,居然在這時候大吼大叫,有教養(yǎng)沒有?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海云宗的一眾人。
這……這是怎么了?
一個個殺氣騰騰的,雙眼都在噴火啊,好像要吃人似的。
咦,你們又不是被吵醒的人,生什么氣??!
牧天逸畢竟“年輕”,所以,他早早就起床了,也穿戴整齊,不像其他人,還都是穿著內(nèi)衣哩。
他走上前幾步,皺眉道:“胡宗主,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想殺人嗎?
你們也太大膽了吧。
胡學(xué)志目光森然,道:“蘇云呢,讓他出來!”
牧天逸又不是胡學(xué)志的下屬,相反,他可是丹師塔的會長,論級別是與胡學(xué)志齊平的,而且,他這個會長可是受盡了追捧,跟胡學(xué)志又有些不同。
所以,他需要怕胡學(xué)志嗎?
“云少還在休息,不方便打擾?!彼馈?br/>
“休息?”胡學(xué)志森然說道,“我看是在處理臟物吧!”
聽到這話,眾丹師都是怒了,七嘴八舌,紛紛斥責(zé)了起來。
居然說蘇云做賊?
有這么羞辱人的嗎?
那可是云少!
牧天逸亦是沉著臉,道:“胡宗主,你可是在指責(zé)一位三星丹師——不,是我們丹道界未來的神,你知道污蔑這么一位存在,這是多大的罪名嗎?”
胡學(xué)志不由氣勢一弱,然后就冷笑起來。
連丹道之神都是搬出來了!
你們還真是無恥啊,為了這個小子連如此不要臉的話都是說了出來。
“昨晚,我們宗內(nèi)的藥園失竊了,老夫懷疑,是蘇云干的!”他淡淡說道,畢竟身為宗主多年,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還是不難的。
“胡說八道!”頓時,丹師們又沸騰了。
“這是欲加之罪!”
“居然如此污蔑一位前途無量的丹師!”
“怎么可能,云少昨天一直在營地之中,根本沒有離開,怎么可能行竊?”
“而且,云少是何等人物,他看得上你們海云宗的東西?”
胡學(xué)志等人則都是臉色陰沉,他們那點家當,居然讓蘇云惦記都沒有資格?
“你們可知道,云少連造血丹都是煉了出來?”
“而且,云少煉制的造血丹,效果之好遠遠超過市面上的任何同品種!”
“這樣的造血丹拿出來,知道有多少大勢力要打破頭,愿意付出大代價來換取嗎?”
“你們一個小小的海云宗?呸,就是全部賣掉,也不值云少的一根頭發(fā)!”
“真是不要臉,敢說云少偷你們的東西!”
眾丹師們再次嘲諷道,在他們的心中,蘇云就是神!
神,豈容褻瀆?
“老夫不與你們啰嗦,蘇云在哪個帳篷?”胡學(xué)志森然問道,今天,他一定要人臟并獲!
只要拿到臟物,就算蘇云是三星丹師又如何,他照樣可以處治!
丹師超然,是建立在不招惹武者的前提之下,否則的話,武者的利益受到侵犯,干嘛還要給丹師面子?
“你們不配知道!”眾丹師都是冷笑。
胡學(xué)志不耐煩了,道:“全部拿下!”
哪怕此舉會大大得罪丹師塔,可是藥園被洗劫的損失實在太大了,他、海云宗又怎么甘心呢?
“你敢!”牧天逸大聲喝道。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頂帳篷掀開,只見蘇云走了出來。
“大清早的,你們這是做什么?”蘇云問道。
“蘇云!”胡學(xué)志立刻咬牙切齒,海云宗其他人也是一樣,恨不得將蘇云生吞了。
“云少,你們竟懷疑你晚上洗劫了他們的藥園!”牧天逸立刻道。
蘇云失笑,向著胡學(xué)志道:“你們憑什么懷疑我?是看到我行竊了,還是找到臟物了?我可是三星丹師,你們這么給一位三星丹師身上潑臟水,可知道會有多么嚴重的后果?”
胡學(xué)志咬了咬牙,道:“如果找不到證據(jù),我們愿向蘇丹師道歉!”
牧天逸插口,道:“懷疑一位丹師的品行,污對方行竊,這絕非道一聲歉可以彌補的!”
“那又要如何?”胡學(xué)志問。
牧天逸看了蘇云一眼,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臉色后,他淡淡道:“找不到證據(jù),你們都自刎謝罪,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