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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講述與女老師的兩次激情故 其次我希望你

    “其次我希望你搞搞清楚,不是所有人都非得要找個男人才能活下去的?!?br/>
    季安然看著她,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大家同在一個圈子里,就算是林苒再低調(diào),她也還是知道不少關于喬家這位大小姐的事情的。

    她性格佛系,什么事都是不爭不搶,雖然有天賜的好皮相,但是性格實在是太過沉穩(wěn)內(nèi)斂,又不喜歡交際,不然這個蘇城第一名媛的名號也不會落到季安然身上。

    而傳出她和秦瀚?;榧s的時候,蘇城名媛圈有過不小的震動,秦家雖然不是有著歷史沉淀的世家,但是背靠雁城莫家,今后的發(fā)展不可小覷,圈子里有不少人都是盯著秦家的獨生子使勁,想讓自己家的姑娘嫁到秦家,好為自己家拉到一個強大的盟友,只可惜秦太太眼高于頂,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秦瀚海也不是個安分的人,雖然在父母面前裝的乖巧,背地里卻是總是趁父母外出談生意的時候出入夜店,光是季安然認識的小姐妹就被他邀請過好幾次去喝酒,要不是怕家法處置,可能都搞出了好幾條人命了。

    但是哪怕是秦瀚?;ㄐ牡教煜陆灾蛔约豪^妹截胡了婚約對象,林苒就算是真的立地成佛了也受不了臉被當眾這么打。

    “那……那你這么鄭重其事的來找我干嗎?”季安然結巴了幾下,美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閑適的林苒,“難道不是為了抓著我的把柄讓我當你的刀報復喬安安嗎?”

    林苒就抬起半邊臉,掛著懶洋洋的笑容看向季安然:“報復喬安安?我來這里的目的一開始說的就很清楚了,我是來談生意的?!?br/>
    屋里靜的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林苒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目視著季安然,緩緩地道:“你自己心里清楚,程易一直討厭你,起因是你推了一把白靈,讓她被車撞斷了左腿,雖然治療及時不至于落下殘疾,但是從此再也不能跳舞了?!?br/>
    “你為什么會知道?”季安然瞪目結舌。

    隨即她又露出了然的神色:“也是,你既然知道是我在背后動手腳,一定是把我查的一清二楚才過來找我的?!?br/>
    面對于季安然的猜測,林苒并沒有正面回應,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面:“你一直不承認推了白靈,堅持是她自己崴了腳所以才站到了快車道上。但是卻有人幫白靈作證,說親眼看到了你和她發(fā)生爭執(zhí),一怒之下就推了她一把。最巧的時,雖然那段路是蘇城最早裝了攝像頭的地方,當天攝像頭卻因為設備檢修沒有工作,你父母都認為這件事是你做的,之后花了很多心思才把這件事情壓下去?!?br/>
    其中,就包括為白靈找了一位國內(nèi)頂尖的琵琶老師。

    季安然聽著林苒話里話外的意思,有些不確定的問她:“聽你說的這話,你相信不是我推的白靈?”

    她嗯了一聲,托腮道:“倒也不是全信,畢竟第一名媛季小姐嬌蠻的名聲在外,確實像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

    無視了對面女人氣的柳眉倒豎的樣子,低聲繼續(xù)道:“只是讓我相信白靈在這件事情里完全無辜,那還不如讓我相信太陽是繞著地球轉(zhuǎn)的?!?br/>
    “你那跟我要做什么交易?”季安然來了幾分興致,身體不自覺的前傾,“難道你有那么多年前的證據(jù)?”

    林苒輕聲細語,聲音里卻有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物證和人證都可以被偽造,要知道真相,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當事人親口說出當時發(fā)生了什么。”

    “那、那你想怎么做?”季安然壓抑著心中的緊張和興奮,問道。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绷周垡贿呎f,一邊若有所思地端詳著她,“那么這筆交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做?”

    想到當年百口莫辯的場景,季安然咬咬牙:“做,當然做!我要讓白靈把自己當年說過的話一字不漏都給吞回去!”

    “季小姐不用這么緊張。”林苒的聲音不緊不慢,奇異的安撫了季安然的情緒,“我也不是讓你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只不過是希望到過年為止,無論喬家邀請你參加什么宴會您都能按期出行。”

    季安然想了想,有些迷茫:“要說最近的宴會……不就是喬安安的成人禮嗎?”

    “誰知道呢?萬一哪天心血來潮了辦了個普通的宴會呢?!痹捳f到這里,林苒已經(jīng)達到了今天的目的,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

    “等等!”見她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季安然站起身來,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那個問題,“你真的不想知道喬安安為什么來找我嗎?!”

    “喬安安?”

    聽到了這名字,林苒轉(zhuǎn)過頭來,又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季安然。

    可是那雙眼睛里卻有著一股冷冷得、足夠讓季安然打個寒顫的光。

    她忽然明白過來,自己為什么每次見到林苒都覺得后背發(fā)涼。

    這人骨子里有著和那個人很像的殺氣和戾氣,只不過平時都隱藏的好好的,不大能讓人察覺的出來。只有偶爾那么幾下,會露出一點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來。

    就好像是長著尖牙利齒的食肉動物一樣,在周遭毛色斑斕一片危險的各種動物之中,卻又有著一身在溫軟不過的雪白色長毛。

    季安然覺得全身所有神經(jīng)都在尖叫,提醒著她趕緊逃跑,不要再去刺探林苒的底線。

    林苒像是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對著她燦爛的笑了起來。

    一瞬間.她一身溫婉秀麗盡數(shù)褪盡.呈現(xiàn)的.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強大壓迫感。

    那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林苒終于露出了她一部分的內(nèi)里。

    那是一種久居人上、從出生開始,就對自己位于食物鏈頂點一事毫無任何懷疑,肉食動物才能夠擁有的氣質(zhì)。

    在這個女孩子的眼里,除了她自己和她認定的人,其他一切人,都不能算是人。只不過是供她支配的玩具或食糧罷了。

    季安然非常清楚地認知到了這一點.。

    林苒臉上完美的笑容絲毫未變,可是她身上毫無掩蓋的惡意,緩慢而確實的,散發(fā)著一種劇毒一般的壓迫。

    季安然覺得自己呼吸一窒,帶毒的氣息蔓延了過來。她心驚膽戰(zhàn)的抬起眼看著林苒的表情,女孩子揚起的笑臉越發(fā)燦爛,也越發(fā)的游刃有余。

    她語氣輕緩,卻又一字一字咬得清晰:“季小姐,你猜我好不好奇呢?”

    她的語氣里有著難以察覺的不耐煩,像是提到一只不聽話的小狗。

    從這一刻,季安然無比確定,喬安安盡心盡力搞出來的這些小動作,根本就沒被林苒放在眼里。

    甚至于……她費盡心力從林苒手里搶過來的秦瀚海,對林苒來說壓根就無關緊要。

    林苒走出那家飲品店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偏晚,她抬手看了看表,發(fā)現(xiàn)離自己習慣回去的時間還有一段空余,現(xiàn)在就走的話,很有可能盯梢自己的人還沒有“上班”。

    她又沒心思繼續(xù)回圖書館看書,恍惚間想起隔壁街有一家蛋糕店味道不錯,決定給店主發(fā)個微信預定個蛋糕,現(xiàn)在走過去正好能拿。

    結果一拿出手機就看到好幾個未接電話,剛才在談話的時候,她為了避免被打擾就把手機開了靜音。

    林苒解鎖了手機,點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最早是周夕雪給她打過兩個,秦逸也給她打了一個,應該是發(fā)現(xiàn)她沒接電話就發(fā)了短信,提醒她快回來的時候記得打電話讓她來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喬安安和秦瀚海分別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而且一看就是怕她拉黑,特意一個接一個分開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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