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妖門的日子,天賜和上官云飛兩人過得異常充實,吃吃水果,喝喝老酒,時不時的從妖修里面拉出一個兩個作為陪練。天賜兩人是過了把癮,可天妖門的妖修們可就遭了殃,這兩人自己又不能動殺心,只能充當(dāng)受氣包,但令眾妖修信服的則是兩人實力提升的速度。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賜和上官云飛同時突破了嬰變一重的實力,渡劫之日,烏云遮蓋了整片天空,“轟隆隆”的雷聲一聲比一聲大,直嚇得妖修化為了本體,蜷縮成一團(tuán),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待著雷劫結(jié)束。雷劫持續(xù)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妖王宮有陣法加持的話,早就毀于一旦。晉升到嬰變二重的兩人顯得格外開心,也不找妖修們陪練,自顧自的盤坐在妖王宮內(nèi)修煉起來。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天賜等人告別了妖王等人,臨走之時,還調(diào)笑妖王性取向一番,哈哈大笑的離開了天妖門。
一行人向北走著,這一站準(zhǔn)備前往逍遙派。逍遙派的實力相比乾坤門來說可能稍遜一籌,但是逍遙派的修士一直以快著稱。天賜想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這句話,有些期待,希望自己能夠從中汲取精髓,從而使自己的速度更加迅捷。
一路上的嬉笑打鬧不再多說,倒是天賜和白素素兩人一路上眉來眼去讓坤少和上官云飛有些無語,心道:這不是無視我倆的存在么?
很快,四人就到了逍遙派,逍遙派的建筑極其簡陋,要不是界碑上碩大的“逍遙派”三個金燦燦的大字,眾人都要以為走錯地方了。四人不緊不慢的進(jìn)入逍遙派的山門之中,不多時,從里面出來幾個身穿灰白長衫幾個道士,其中一人對著天賜等人彎下腰來行了一禮,開口說道:“不知各位前輩前來逍遙派有何貴干?”
天賜還了一禮,開口說道:“我等是乾坤門門下弟子,游歷蒼龍大陸,路過貴派,聽說貴派以速度著稱,我等幾人特來討教!”
說道速度,逍遙派的修士露出自豪的表情,但也不曾放松警惕。天賜和上官云飛兩人將乾坤門的令牌交到了男子的手上。男子開口吩咐跟隨他的幾人后快速的跑回宗門稟報,不多時,身著灰白長衫的男子走了回來,與他一起同來的還有一個身著紫金衣的年輕男子,男子唇紅齒白,比尋常人高了一個頭,看向天賜等人雙手作揖開口說道:“本人為逍遙派少掌門陸天陽,不知乾坤門的兩位道友前來,有失遠(yuǎn)迎!”
逍遙派的少掌門出門迎接,天賜等人自不會失禮,同樣雙手作揖還禮。估摸著陸天陽的實力,聚睛一看,天賜的心里為之一振,想不到陸天陽的實力也到了嬰變期。隨后天賜才開口說道:“想不到陸兄不僅一表人才,就連實力也到了嬰變期,真是人中龍鳳啊!”
天賜小小的一記馬屁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陸天陽快速的迎上前,領(lǐng)著天賜等人進(jìn)入了逍遙派中。
逍遙派中建筑依舊簡陋,只是比起外圍的才稍好些。陸天陽吩咐手下備好茶水,幾人開始談天說地,如同故友相見一般拉起了家長。不多時,天賜等人才委婉的說出此次前來的目的,不料陸天陽也是同道中人,早就想與眾人切磋一番,以彌補(bǔ)自身功法的短缺。
一時間,眾人的興致高漲,在陸天陽的一再勸說之下飯后在進(jìn)行比試。
酒足飯飽后,陸天陽帶著天賜等人來到了一塊空地??盏仄綍r也只有宗門比試的時候才用,所以空地上并沒有逍遙派的其它人,幾人開始活動身體,這一站先由天賜與陸天陽比試,天賜很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原地等著陸天陽的招呼。
“好了!”陸天陽開口說道。
話剛出口,天賜一個疾步已經(jīng)到了陸天陽的面前,眼看著砂缽大的拳頭就要擊打在陸天陽的身上,電光火石間陸天陽已經(jīng)繞到了天賜的背后。場上觀戰(zhàn)的眾人拍手叫好。
比試的兩人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眼中只有自己的對手,陸天陽的速度的確比天賜的要快,但天賜虛無縹緲的步伐也讓陸天陽大傷腦筋。如此這般比試之后,兩人漸漸的感覺有些吃力,同時心里更加歡喜起來。旗鼓相當(dāng)更加能夠促使兩人實力的提升,兩人默契的沒有使用武器,但身體每處均化作了利器。打了大概百余招,兩人誰也沒有奈何誰,兩人眼神一對視,如同心靈感應(yīng)般了解了對方的想法,進(jìn)行了最后的比試。速度快到觀戰(zhàn)的眾人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印記,但分辨不出來誰是誰。突然“啊”的一聲,尋聲望去,只見陸天陽倒在了十丈之外,雙手捂著胸口,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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