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中的徐天,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其實已經(jīng)被人給盯上了,當他發(fā)現(xiàn)攻擊自己的那道火線時,已經(jīng)沒法做出過多的反應。
不過還好的是,他警惕性很高,體內血氣一直運行,隨時處于激發(fā)狀態(tài)。
徐天立穩(wěn)身形,雙手合十抵擋在胸前,龐大的血氣隨之響應,透體而出,附于在手肘之上。
嘭……
血脈之力與血氣的碰撞頓時在樹林中激起一片塵埃,枝葉紛紛搖晃,煙霧彌漫著這片空間。
“這種程度的攻擊,那人就算不死也應該沒有一戰(zhàn)之力了吧?”開陽山弟子從樹下的一邊走來,緊張的看著煙霧彌漫的中心。
不久,煙霧漸漸散去,漸漸露出了其中徐天的身影,他現(xiàn)在看起來模樣比較狼狽,頭發(fā)都亂糟糟的,不過,那種層度的攻擊,對他來說還是可以應付的。
抬起頭來,理了理雜亂的頭發(fā),徐天發(fā)現(xiàn)了偷襲自己的那道身影,正向著自己走來。
徐天非常郁悶,本打算自己去偷襲別人的,現(xiàn)在反倒被別人給偷襲了,看來,下次得小心一點了,不能再這么大搖大擺的在林間穿行了。
“把手上的靈氣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那人走上前來,發(fā)現(xiàn)徐天呆立在原地,頓時喜出望外,覺得自己的攻擊果然奏效了。
話語聲將徐天從思緒中拉了回來,發(fā)現(xiàn)那人正傲立在自己身前,頓時有點氣憤。你這人把自己偷襲了不說,還搞的這么牛逼哄哄的干嘛,覺得自己很厲害似的,必須干了他。
“想要靈氣,正好,我也想要你的。”
徐天繃起全身,一身血氣調動,古拳法打出,直接向著對方的面門而去,沿途撕裂著空氣,速度非常的快。
正站在徐天身前的開陽山弟子,哪里會想到,眼前的這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強大攻擊下毫發(fā)無損,而且還發(fā)出這么強大的一擊來。
啪……
夾雜血氣的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攻擊來的太猛,加上他沒有一絲防備,根本就避不開這一擊,直接就被徐天一拳給撂倒了,暈倒在了地上。
“下次,在沒有確定對手被自己干掉前,不要先急著裝逼。”徐天走上前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出口說道。
那人暈倒后,手中的頓時靈氣一顫,像是有感應一般,嗖的一下就脫離了那人的身體,向著徐天而來,隨后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上,與第一條靈氣并列。而失去了靈氣的開陽山弟子,立馬就在一道藍光閃爍之下消失了。
靈氣纏繞的瞬間,徐天就立馬感覺到了體內血氣的運行速度明顯增加了不少,頓時喜出望外。同時心里暗呼僥幸,還好他這次突破了第四層,擁有了銅皮鐵骨之身,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毫發(fā)無損,收拾好自身后,徐天調整好狀態(tài),繼續(xù)前進著,他知道,他能出手的時間不多了。
碎片世界外……
此時風靈宗的宗門廣場上,除了參加大比的弟子外,還逗留著不少人,他們此時都聚集在一起,全神貫注的看著一處地方。
那里,是之前參加宗門大比的符陣激發(fā)處。此時,所有人都已傳送完畢,但符陣的光芒并未消失,反而愈加強烈,在空中升起了一道光幕,其中有畫面閃爍,正是碎片世界中的景象。
這時,人群中有人出聲,指著畫面中的某處,驚呼起來。那是徐天在碎片世界中的畫面,正是他面對開陽山弟子偷襲時來了個反殺的情況,他被人認出了身份,在外界傳開。
“看,那就是天元山的弟子,這次大比唯一的一個單槍匹馬的人,而且,是其余八山針對的對象?!庇腥酥钢焯欤瑢χ磉叺娜苏f道,上次對戰(zhàn)肖龍,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還有很多人是沒見過徐天的,只是聽自山的師兄弟們提起過。
“以自身血氣硬抗下了開陽山弟子的絕命一擊,這身體強度,比起他當初對抗肖龍時,恐怕強大了不少?!比巳褐杏腥碎_口,他驚駭于徐天的肉體,簡直像是一個人形兇獸。
而在廣場的一處高臺上,正坐著各山的長老人物。此時,開陽山的長老臉色很不好看,自家弟子偷襲在先,不僅沒有打倒徐天,反倒被徐天一拳就撂倒了,真是丟人啊。
“看來,我們的判斷沒錯了,他一定是修煉了逆天的功法,不然,身體怎會這般強大,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凡體?!笨粗饽恢械男焯?,紫薇山長老眼神熾熱,徐天能做到這般,一切都是天元山上的那座閣樓所造就的。
“是啊,要是當初再狠下點心,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這般麻煩,說不定,你我早就可以邁出那一步了,真不知道上面人是怎么想的?!庇窈馍介L老站了出來,有點不樂意的樣子,在那里嘀咕著。
“師弟,慎言啊,要是被上面的人物聽見了,小心惹禍上身,上頭人物的心思,豈是你我能參透的。”一旁的搖光山長老走了出來,言語之間神色緊張,對著玉衡山長老開口說道。
“有些事,不是你我能評論的,現(xiàn)在,做好自己的份內事,叫徐天的那個小家伙,這次,可不能再讓他有上次的運氣了。”紫薇山長老屠夫環(huán)視著眾人,飽含深意的看著其余七山長老,意味深長。
眾人不在言語,轉過頭向著符陣光幕看去。
碎片世界中…………
夜已深,景物不可見,徐天繼續(xù)在樹林中前行著。樹林中寧靜不已,時不時的傳出戰(zhàn)斗的打斗聲,血脈之力澎湃,于黑夜中散發(fā)出奪目的光芒,特別的耀眼。
徐天于樹枝上潛行,小心的向著那處戰(zhàn)斗的地方接近著。這已經(jīng)是他這一路上見到的第五次戰(zhàn)斗了,前面幾次,遇到的一些對手,都被他三兩下給送出了碎片世界,并沒有費多大勁兒。此時,徐天的手腕上,已纏繞有六道靈氣了。
徐天漸漸的接近來了,他隱藏在一顆大樹的枝葉上面,非常小心的觀望著下面的場景,像一只潛伏在旁的毒蛇,沒有發(fā)出一點聲息。
樹枝下方,立有三道人影,其中一人被另外兩人夾持在中間?。顯然,看起來似乎中間的那人局勢不是很妙,通過周圍的環(huán)境破壞度,不難看出,此處的戰(zhàn)斗非常激烈。
“是他!”
徐天趴在樹枝上,認出了處于中間的那人,是和他一起參加入門考核,名叫絕的男子。絕還是如當初一般,臉色非常冷漠,哪怕此時被二人夾攻,也沒有一點變化。
徐天發(fā)現(xiàn),絕的手腕上此時纏繞著八道靈氣,這讓他驚駭不已,短短時間內,他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能參加這次大比的弟子,最次的也是啟明中期圓滿人物。
徐天途中遇到的那五人,都是他仰仗著銅皮鐵骨,偷襲得手的。就這樣,也才有六道靈氣,不知道絕是如何做到的。
而其他兩人,手腕處也各自纏繞著兩道靈氣,顯然也是發(fā)生過其他戰(zhàn)斗了。他們于林間穿行,尋找其他目標,被絕手腕上的靈氣吸引,才有了這次戰(zhàn)斗。
他們也知道,能擁有八道靈氣的人,必然是恐怖的存在了。但他們自信,憑借他們二人,足以將眼前人拿下了。他們是天權山的弟子,最是擅長合擊神通。
二人身上的血脈之力各自閃爍著,準備使出自己的壓箱底絕招,來解決眼前的絕,爭斗這么久,他們覺得不能在等下去了。
兩人立于兩端,血脈之力激發(fā)出了璀璨的形態(tài)來,與空中化作兩把晶瑩的能量巨劍,向著站立在中央的絕斬去。前行中,散發(fā)的能量風暴,使得四周的樹枝搖晃不已,細小點的都已開始紛紛斷裂。
絕臉色依然不變,面對著這強大他的一擊,他竟閉上了眼睛,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緩緩消失了在場中央,沒有絲毫氣息存在,然后,一片比黑夜還要純粹的黑暗籠罩而來。
“咦!怎么回事?”兩人中的其中一人開口,驚異的看著空蕩的兩人中央。
“不好,快走,這人有詭異,我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绷硪蝗四樕兞?,看著眼前的場景果斷的開口道。他在山上時,偶爾聽山上的長老提起過,這次天樞山招收了一位黑暗血脈的弟子,天賦超級恐怖,不會就是他吧。
這人沒有猜錯,此時的絕早已開啟了自身的黑暗血脈,開啟了其中的血脈神通,使得這一片區(qū)域都化作了黑暗之中。而他,則潛伏于其中,伺機而動。
狂暴的能量巨劍終于斬在了中間處,激起了大片塵埃。二人倒也果斷,趁著塵埃的掩護之下,向外退去,對于此次攻擊的結果都不在意了。若真是那人,怎么可能避不開。
他們想的沒錯,但還是小看了絕的黑暗血脈,從絕消失的開始,結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
就在他們想要后退時,一道身影在他們身后顯現(xiàn),在他們還未反應過來時,一道攻擊就已落下,擊在了二人的后腦處,使得二人緩緩倒下。至此籠罩著的黑暗才緩緩消失,絕重新顯露身影。
黑暗血脈果然非凡,簡直就是天生的刺客殺手。趴在樹枝上的徐天看著下面站立著的絕,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