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武看了一會兒有關井上墨本的資料,坐到茶幾旁端茶喝了一口說:“四點的時候給那墨本老烏龜打電話,說五點在文武廟附近的名人坊請他吃飯吧?!?br/>
“名人坊?那家店好貴啊,你這么給他面子?”井上麗子說。
“雖然是老烏龜,但畢竟是老總嘛,應有的尊重是要的。當然,如果他敬酒不飲飲罰酒的話,到時候我絕不手軟,我會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睆埼奈涞φf道。
“好吧,我給他打電話。”無論張文武有什么決定,要怎樣做,她都會無條件支持的。
傍晚五點,張文武挽著井上麗子慢悠悠的往名人坊去。
公司距這個酒樓并不遠,張文武懶得開車,當是陪井上麗子逛街了。
他們倒是逍遙,不過,在名人坊等他們的井上墨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八嘎,一個后輩女人,居然讓我等這么久,真是……。
井上墨本等了足足三十分鐘井上麗子才慢悠悠的到了,本來不需要這么久的,這是張文武故意的,現(xiàn)在魚目本一堆爛事,作為井上墨本,他的情緒越糟糕對他們越有利。
故意讓一個大公司的總裁等一個后輩,修養(yǎng)再好的人都會心生不滿。
何況,井上墨本現(xiàn)在一大堆爛事要處理。
最讓他受傷的是,他偏偏還不能甩袖而去。
形勢比人強啊,魚目本現(xiàn)在危機四伏,他瀟灑不起來。
“井上總裁,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張保安先生,您不介意我和他一起過來吧?”三人進了包廂后,井上麗子給井上墨本介紹張文武。
“不…不介意,張桑你好……?!本夏居萌照Z說。
“井上墨本先生,這里是華夏,請你講華語,我知道你懂。”張文武不卑不亢的說道。
“難道這里不可以說外語?”井上墨本不高興了。
“當然可以,只是我不習慣用外語交流。”這是張文武的原則,無論對方懂不懂,他都用華語交流。
“我也不習慣用外語交流。”井上墨本說。
“哦,OK,看來我們是同一類人。這樣吧,今天我們就只吃東西吧,井上先生,請你點菜。”張文武的意思是,既然如此就不交流了,既然把你叫來了,那就請你吃一頓吧,吃完后各自回家好了。
“啊,這很好,食不言寢不語既是禮貌也是健康之道?!本消愖涌粗夏菊f,“井上總裁,你…不會反對吧?!?br/>
“我…我好吧…我說華語…井上麗子,這位張保安先生是你什么人啊,他很強勢。”井上墨本不得不屈服。
開什么玩笑呢,他又不是缺一餐飯的人,誰來這里是為了吃一頓飯了?不說話,那豈不是白來了?哪有那么多時間浪費。
“他啊,他是我男人。”井上麗子微笑說,“不過,井上總裁,請你叫我葉小子,或者葉上麗的小姐。”
井上墨本瞇眼看了她兩眼,最后屈服說:“好吧,葉小姐,張先生,既然如此,我們就直接一點吧?!?br/>
“好啊,我最喜歡直接了,轉變抹角的我一點都不習慣?!睆埼奈淇粗夏菊f,“井上先生,你可以說你今次的來意了。”
“我…我想問問這幾天在香江媒體上那些有關魚目本和東都會的爆料,是不是你們干的?!本夏菊f。
“你說錯了,不是我們,是我。這事是我干的,我要報復魚目本,你們做事做人太過分了。”張文武竟然直接承認,井上墨本反而吃驚了。
這小子有什么憑恃呢?他居然直接承認了?而且還直言是報復的。
“報復?我們的魚目本與你有仇?”井上墨本愕然過后說。
“當然,不僅有仇而且仇還不小,那個井上剛夫躲哪去了?這豬狗不如的雜碎,我沒招惹他,他居然在緬國綁架我的人,這樣的仇不報,我睡不著吃不下?!睆埼奈潢庩幰恍φf,“井上總裁,這幾天是不是很難過???對了,你們的股價怎樣了?”
啪!
井上墨本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他真的很生氣,他想不到這小子這么囂張的,比他還囂張。
最要命的是,他囂張得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魚目本的股票,在下午開市的時候已跌穿了發(fā)行價,現(xiàn)在,這混蛋居然還問股價怎樣。都是這個混蛋搞的,都是因為他才會這樣…豈有此理……。
“八嘎…你爆料,你造新聞,就是為了打垮我們的股價?你知道這幾天我們的股票蒸發(fā)了多少錢嗎?”井上墨本指著張文武吼道,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拳打死這混蛋。
站在門外的保鏢聽到里面的動靜已開門沖了進來,張文武看了井上墨本眼,然后又看了兩眼沖進來的保鏢。淡淡的說道:“井上先生,很生氣嗎?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越生氣我就越開心,哈哈?!?br/>
“你…你……?!本夏颈粴獾谜f不出話來。
“八嘎,我要殺了你……?!本龖n臣勞君辱臣死,老板被氣到要吐血,保鏢再不發(fā)聲,那會被炒魷魚的。
“我給你五秒時間,如果五秒內你不出去,我保證你要被抬出去?!睆埼奈浜鋈荒樕幻C,一股龐大無匹的凜冽之氣充滿了包廂,沒有死角,那保鏢嚇得愣住了,臉色蒼白。
好厲害,好強大,好大的壓力……。
井上墨本深深吸了一口氣,打了一下手勢說:“張先生,他們是保鏢,他們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你又何必為難他們?”
張文武看了他一眼,利刀般的眼神一收,把人壓抑得要窒息的氣場忽然就沒了,兩個保鏢狼狽的退了出去。
“我這個人,是很好說話的,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有仇我是必報的,在可以的情況下,我是一天都等不了的,對你們的報復所以等這么久,是因為我要謀劃把魚目本直接滅了?!睆埼奈涞哪樕匣謴土诵θ?,他淡淡的說道。
“張桑,恕我直言,你的理想是很令人激動的,但我認為你沒這個能力?!本夏粳F(xiàn)在心情很復雜,他想不到,今天不僅見到了這個幕后之人,還知道他對方的目的。
“哈哈,井上先生,你太自信了,等明天開市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能力。請問,現(xiàn)在你還有辦法穩(wěn)住股價嗎?申請停牌?那又躲得了幾天?”張文武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