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遠(yuǎn)方說話的人就到了跟前。是兩個人,兩個人長得有鼻子有眼,有腿有腳。這么說,是因為陳畫以為女蝸的手下必定長得特殊一些,否則如何顯示出女蝸的神威來?可惜他看到的情況,讓他失望。
那兩個人穿一身黑色勁裝——是夜行衣那種,頭部也被包裹著,只露著兩只眼睛,活脫脫兩個恐怖分子。陳畫以為自己是進入了游戲模式。由于衣服的緊俏,讓兩個人健壯的身材凸顯,筋肉發(fā)達(dá),虎背熊腰。背上還插著一根短棍,所不同的是,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藍(lán)色的。
“先不用高科技,和對方比比拳腳。”陳畫想。
兩個人到了這里,便看見眼前一個雖然外形是個男性,但骨骼瘦小,有一種營養(yǎng)不良的感覺。氣勢更是很弱,整個氣場不是外放,而是內(nèi)縮。臉部結(jié)構(gòu)顯得些稚嫩,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感覺。
其中一個背著紅色短棍的指著陳畫說道:“哎,這小子,你看見一個長著三個腦袋的怪物從這里經(jīng)過了嗎?”一般如果向別人問事情,指著別人問顯然很不禮貌,不過陳畫不懂這些禮節(jié),所以也沒在意。
“沒有!标惍嬚f道。
兩個人正要走,另一個人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指著路旁的一堆亂石說:“那里想必有什么東西,我們?nèi)タ纯!?br/>
陳畫畫的圈,一般人是接近不了的,但他不知道這兩人的深淺,所以不能大意。
“你們不能去,那里面是我的東西!标惍嫈r住他們。
以他們老道的經(jīng)驗,看出這里肯定有問題,于是他們不理會陳畫,繼續(xù)往前走。陳畫只好攔在他們前面,看他們會怎樣,“你們不經(jīng)過主人同意,隨便亂動別人東西,是很不禮貌的!
兩人理也不理,兩人的身體像一堵墻一樣向前移動。其中一人伸出一雙手想把陳畫推開,結(jié)果推了推,紋絲未動,于是知道陳畫非平常人,臉部肌肉抖動了一下——可惜陳畫看不到。然后兩人各抬起一條腿來向陳畫踹過去。
如果是普通的兩條腿,那沒什么。但現(xiàn)在就算是會功夫的人,雙腿的力量也比不上兩人。
兩人雖不知道陳畫的真正實力,但他們想一舉把陳畫干倒,就算不死,也是個殘廢,于是用了兩三層功夫。別小看這兩三層,這點功力,可以抵武士的一層功力。
女蝸派人殺這些不會武功的怪物,何必出動這么厲害的角色?其實,這些角色在女蝸哪里多得是,也算不得多么厲害,就是些不入流的角色。
雙腿一出,帶動周圍的空氣形成一股漩渦向陳畫迫去,雖然是兩條腿,卻形成無數(shù)條腿的幻影和力道。這一腳下去,就是花崗石,也碎成粉末了,更別說是人了。
陳畫一驚,他沒想到對方竟是如此厲害,幸虧他有夢的超能力,即便不主動啟用,也會在給危機來臨時自行開啟,為身體加上層層防護,否則他就掛了。
只聽“嚓”的一聲,陳畫被踹出幾十米遠(yuǎn),“哇”的一聲,他吐出一口鮮血。
兩人冷笑一聲,但心里暗自驚嘆。沒想到這小子不但沒變成肉醬,除了吐一口鮮血外,居然毫發(fā)無損。因為陳畫如果受了內(nèi)傷,臉色絕不像現(xiàn)在這樣紅潤。
兩人向那一堆石頭走了過去,“哈哈,這怪物果然在這里。”那堆亂石本來就不高,稍微走進些就能看到。怪物在那里嚇得瑟縮發(fā)抖。
兩人正在像看寵物一樣看著怪物,忽然感覺肩頭被扣住,回頭一看,原來是剛才被他們打得吐血的那小子。
兩人迅速出手,各人伸出一掌,推向陳畫胸部。兩人的胳膊出擊時,仿佛是長蛇飛舞,他們的胳膊并非直線前進,而是像蛇一樣彎曲有節(jié)奏地前進。如果單看手臂,定以為那是美女的手臂。因為他們的胳膊進擊優(yōu)美,像是舞蹈動作,在空中化著美麗的弧線。
“你是什么人,要幫這個怪物?”其中一個背后插紅色短棍的人問道,另一個因為旋轉(zhuǎn)得太猛,腦子還沒緩過勁來。
在兩人眼里,陳畫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其實陳畫現(xiàn)在還未走入社會,不管是外形,還是氣場,都非常稚嫩。
“我叫陳畫。我知道你們要殺掉后面這位朋友。雖然女蝸造了一批‘不成功’的怪物,但他們也是人。是人,就要有人權(quán),所以,我是幫定他了。”
陳畫果然還是稚嫩,如果換做別人,大可以擺出一種“老子的大名豈是你們可以隨便問”的姿態(tài)。
“哼!”兩人冷笑一聲。
其中那個已經(jīng)緩過勁來的蒙面者指著陳畫說:“那好,就讓我們再領(lǐng)教一下你這臭小子的武功。這次我們點到為止,如果你贏了,我們走人;如果我們贏了,怪物的死活,我們說了算!
陳畫一聽,倒也算公平,于是喊道:“好!”話音未落地,兩人身形如同幻影,閃電移動。
兩人各出一掌,向陳畫拍去。陳畫伸出雙手,正要接住,卻見其中一人的手掌只是虛幻了一下,便躍向他后面直奔怪物去了。
由于缺乏對敵隨機應(yīng)變的經(jīng)驗,陳畫方寸已亂。和他過招的另一個蒙面人纏住他,讓他不得脫身,且拔出藍(lán)色的短棍,向他襲去。陳畫對那根木棍沒有在意過,以為不過是平常的木棍而已。沒想到那根木棍變成一條繩子把他纏住了。陳畫想運功把繩子崩斷,試了半天勁,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于是想運用夢的超能力,把繩子絞斷,但是他費了很大腦細(xì)胞,念了很多咒語,什么東西都沒出來。
“好吧。不過這件事之后,我一定要去找她。還有,此次任務(wù)趙小窩就不用去了!
“趙小窩怎么了?她是不是不服從你的命令?”
“沒有,我只是覺得女孩子沒必要去完成這么危險的任務(wù)。”陳畫怕老頭懲罰小窩,才這么說。
“哈哈,你倒是很憐香惜玉。不過她要完成任務(wù),這樣才能將功折罪。否則……”老頭捻著胡須說道,最后的一句話也只說了一半。
“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了。”
此次去,陳畫依然帶著小特和趙小窩。他們進入了超市,然后使用高科技設(shè)備,在不損害任何設(shè)施的情況下進入了寶明超市,然后在凌晨三點進入,一分一秒都不差。
當(dāng)他們進入小職員的夢境后,突然腳下踩空,腦袋“轟”的一聲,身體無力地跌向深淵。
當(dāng)陳畫醒來時,發(fā)現(xiàn)時間正處于夜晚——因為天空是夜色。其他兩人也醒了過來。大地空曠遼闊,一望無際,給人一種宇宙的寂寥之感。天空的盡頭還是天空,大地的盡頭依然是大地。當(dāng)然遠(yuǎn)方是天地相連的。
“我們進入另一個人的夢境了。”小特說。
“另一個人,不是那個小職員的嗎?”陳畫問。
小特空中點了一下,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像液體一樣的屏幕。屏幕上把小職員的信息全部顯示出來了!拔覀円M入的是這個小職員的夢。這個小職員名叫凱東,男性,是個大堂經(jīng)理,血型為B,28歲,未婚!
小特把屏幕往下拉了一下,“而我們現(xiàn)在這個夢境的主人名叫晉保,男性,是個飯店老板,血型為A,四十歲,已婚!
“那你是如何知道夢境主人是誰呢?”
“小窩,你說一下!毙√匕哑聊皇樟嘶厝。
小窩正把一個奇怪的小型機器人收回,那個機器人順利地消失在她的手心里,“我剛才對這里的空氣和土壤進行分析,知道這個夢境的主人是晉保而不是凱東。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這個夢境處處設(shè)有陷阱,如果稍有不慎,我們就會掉入另外
一個人的夢境。如果我們掉落這樣的陷阱次數(shù)太多,就會被夢所吞噬。”
見過凋落。
老頭的白胡須還是那么飄逸。
“你要把她帶到現(xiàn)實中來,不是件容易事啊。這個世界上,把夢變成現(xiàn)實的,本來就不多,你是其中之一。要把光頭李夢境中的人帶到現(xiàn)實來,不是很簡單的!崩项^沒把話說透,但也是一語雙關(guān),暗含對陳畫的夸贊。
“不管有多么不容易,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边@話是陳畫看小說看多了,書中的對話脫口而出。不過經(jīng)由他的話說出,非常真誠。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
“不錯!”老頭點點頭,“不過你現(xiàn)在還不能去!
“為什么?”“因為有一項重要的任務(wù)等著你第二把鑰匙出現(xiàn)了!薄霸谀睦铮俊薄霸谝粋小職員的夢里,這個小職員名叫凱東。嗯,到時候小特會告訴你?植澜M織的人已經(jīng)進入了。你們一定要趕在他們前面拿到鑰匙!笨植澜M織先進入別人夢里,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只有他們進入了,夢神才有機會知道,所以每次都是如此被動,還要趕在他們前面拿到鑰匙,幸虧那些人的運氣沒有好到不得了的程度,否則他們真的是徹底的失敗。
“又是后發(fā)制人。說吧,這次如何進入小職員的夢里?”
“夢的入口,就在龍翔大街的寶明超市。到了超市,坐電梯到第五層。第五層有個試衣間。你在凌晨三點進入,就可以進入夢境!
“試衣間應(yīng)該有很多吧?”
“只要在凌晨三點進入,隨便哪個試衣間都行。記住,如果三點沒有進入,三點十五分是一個節(jié)點,還可以進入。謹(jǐn)記,除了這兩個點,只有等明天晚上了,也就是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