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為回給王安城、云煙一個尬的不能再尬的笑臉,歉意道:“兩位領(lǐng)導(dǎo)稍等?!?br/>
云煙微笑點頭,待占有為小跑離開,低聲問王安城:“王總,這是什么人?看村長應(yīng)付的有些吃力啊?!?br/>
王安城鐵青著臉,“他們村的占虎?!?br/>
原來如此,惡霸之一,得嘞,會會他唄。云煙娉婷而去。
走近,只聽占有為點頭哈腰地說:“虎哥,你看看客人都來了,哪有攔著不讓進(jìn)的道理,是不是?”
占虎滿臉橫肉,粗壯的大腿跨在凳子上,一手拿著牙簽在剔牙,睨著占有為說:“哪門子客人?我呸!”
占虎一張嘴,滿口黃牙,一口唾沫吐在云煙腳邊,濃黃的痰差點把云煙惡心死。占有為見了又是一陣尷尬,看著云煙左右為難。
素質(zhì)還真有待提高!云煙慢條斯理地拿開文件翻著看。都是關(guān)于這個村的資料。
云煙的異常行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見落日的余暉中,女人身材火辣顏值爆表,津津有味地看著手中的文件,堪稱一副靜止的美人畫。
美的不可方物!
占虎,男,34歲,育有兩子一女,妻子有病在身,為人熱情重情誼,25歲救同村落水女童,27歲因同村牛某家中失竊,占虎拿出自家的錢接濟(jì),28歲資助同村孤寡老人……
履歷還真干凈漂亮!云煙仔細(xì)地看著占虎的資料,一個這么有覺悟的人怎么會帶頭反對拆遷?
實在可疑!云煙收起文件,緩步走向占虎。
占虎逆著光看著云煙,只覺得這女人是天仙嗎?好像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美女。
“占虎,是吧?”云煙笑瞇瞇地說。
伸手不打笑臉人,云煙覺得一個這么有覺悟的男人一定不是莽夫。
占虎見了云煙,雖然戒備著,但是沒之前那么敵視了。
云煙勾唇,“你不回答我當(dāng)你就是占虎了?!?br/>
“俺本來就是?!?br/>
云煙緩步走到長凳邊,挨著占虎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說:“一個有狹義心腸的男人很有種!”
云煙這么一說,占虎本戒備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終于遇上懂他的人了,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人。占虎這樣想著,不過還是擰著濃眉不說話。
“有種的男人做事說一不二,我很欣賞?!?br/>
“你到底想說什么?”
占虎問,態(tài)度已經(jīng)沒那么生硬敵視了。
“我想說攔人大門的人很小人?!?br/>
前面表揚(yáng)后面苛責(zé),任誰聽了面子上都掛不住,占虎一聽頓時不高興了,氣鼓鼓地拿眼橫著云煙,估計不是看云煙是女人都上手揍了。
占有為在一旁為云煙捏了一把汗,將云煙拉到一邊說:“云經(jīng)理,讓你見笑了,我們這個村比較復(fù)雜,你看要不你們先參觀一下,晚上再出去住,成嗎?”
云煙咬著唇瓣,一副認(rèn)真思考的樣子,占有為可憐巴巴地望著云煙,希望她松口,目前看來只要這個云經(jīng)理松口出去住,其他人就一定不會留宿他們村里,這會少很多麻煩的。
“占村長,我覺得占虎挺好相處的,讓我和他單獨(dú)說幾句吧?”
占有為不太敢相信,眼睜睜地看著云煙走向了占虎。
“不介意我坐下吧?”
云煙話是這么問的,屁股已經(jīng)落座,嫻熟地從包里掏出香煙遞了一根給占虎。
占虎睨著云煙,打量的很赤裸,“你個娘們也抽煙?”
云煙淡笑,點燃香煙淺淺吸了一口,吐出一長串煙霧,而后偏著頭問看呆的占虎:“誰說女人不能抽煙?”
云煙慵懶地夾著香煙,說不出的嫵媚妖嬈。
占虎還沒見過這種女人,美的像罌粟一樣,又覺得直愣愣地瞅著人不禮貌,難為情地說:“俺娘們要抽煙俺撕爛她的嘴。”
大男人主義根深蒂固,云煙笑了笑,并沒有急著接話。她需要的是占虎自己開口。
果然,占虎見云煙沒了下句又問:“你男人不揍你?”
云煙輕笑,“當(dāng)然不會揍我,他喜歡我這樣的?!?br/>
云煙腦海里出現(xiàn)了陸滄溟那張冰塊聊,隨之渾身一冷,恢復(fù)淡淡的笑容睨著占虎。
“喜歡這樣的?那你們那里的男人跟俺們不一樣?!?br/>
占虎有些懵,抽煙不是男人才有資格干的事嗎?要是哪個女人敢這么干,不被丈夫捶死也會被村民的唾沫淹死。
“給你開了世面?”
“是?!闭蓟Ⅻc點頭,瞬間發(fā)覺云煙的話在套路他,忙改口說:“可你們女人都抽煙,那男人干什么?”
云煙沒回答他,只是起身說:“男人干什么的你可以慢慢了解。”
云煙起身時,占虎也跟著站了起來,呆呆地想著云煙的話,難道外面的人與他們村的人不一樣?男為天頂天立地說一不二,女人必須聽男人的,這還能反過來?
云煙看著占虎呆頭呆腦空有一身蠻勁說:“能把凳子挪走嗎?”
“好。”占虎立馬扛起凳子放在了一邊。
云煙也不客氣直接說:“留下來一起聊聊?”
占虎直點頭,又搖頭。
云煙不勉強(qiáng),“那我們回頭聊?!?br/>
事情還有的處理,與占虎打交道的日子還有的是。
云煙進(jìn)了村部,大家都跟著進(jìn)去,占有為好奇云煙與占虎聊了什么,低聲問了這個問題。
“我什么都沒說,以柔克剛?!?br/>
云煙確實什么也沒說,就是隨便聊了幾句,不過要是換成男人會直接動粗的。
順利入住村部,村長安排食堂準(zhǔn)備了晚餐,晚餐結(jié)束后,眾人各回各屋睡覺。
云煙正有此打算,不過卻來了一個人打斷了她的想法。
盛左。
沒錯,就是他。
云煙望著盛左,炯炯有神的眼,暈染著愧疚的色彩,云煙率先笑了笑,她沒計較他那一巴掌,雖然當(dāng)時的她很生氣,很憤怒。
“盛總,你怎么來了?”
“出去聊。”盛左說著就轉(zhuǎn)身走了。
云煙回頭望了眼大廳里的人,沒解釋地跟上盛左。
夜晚的‘潮汐村’靜的只有犬吠聲與蟲鳴聲,晚風(fēng)習(xí)習(xí)吹來了涼意。
“很冷?”盛左望著衣裳單薄的云煙問。
云煙扯了扯唇角,沒說話。
盛左解開扣子,脫下身上的商務(wù)服披在云煙肩頭,倆人面對著面,云煙身高至盛左肩頭的位置,臉頰上是盛左溫暖的氣息撲在上面。
盛左攏緊商務(wù)服,將云煙包的緊緊的。似乎想對云煙說什么,卻不好開口。
云煙盯著領(lǐng)前的一雙手,白皙有力的那種,看著特別踏實有安全感。
他對她的好超出了友情,她不是不知道。云煙悄悄地后退了一步,躲開盛左的靠近。
“盛總,你這么晚來這里有急事?”
云煙打破了沉默,一貫的嬌笑,不是她故意賣弄風(fēng)騷,這容貌天生的娘養(yǎng)的,沒辦法。
盛左恢復(fù)平靜的面容,看著云煙的眼深而執(zhí)。云煙感覺今夜的盛左不一樣,讓她有種說不出口的緊張感。
“云煙?!?br/>
盛左輕輕地喊了聲,之后半天沒說話,倆人靜靜地沿著小路往前走。在身后不遠(yuǎn)處,跟著盛左的秘書秦琦。
一個將跆拳道玩到爐火純青之地的奇女子。
“你的……”
盛左再次出聲,“征婚的事,我可以?!?br/>
云煙猛地停住了腳步,吃驚地看著盛左。
盛左望著云煙呆住的樣子,再次肯定地說:“我可以娶你,五千萬,你愿意嫁我嗎?”
誠摯的眉目,比畫還好看,剛硬的五官鐵錚錚的雄性氣息,結(jié)實的胸膛寬闊有力,他是一個讓女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盛總,你別開玩笑了?!?br/>
云煙不知怎地就說出了這句話。
“我沒開玩笑!”眼神如炬,直勾勾地盯著云煙。
云煙哭笑不得地望著盛左,她真沒想到第一個說要娶她的人會是盛左。
云煙望著盛左,心虛地挪開了視線,盛左是對她好,可是她把他當(dāng)哥哥的,這突然要娶她,心里有坎跨不過去。
“云煙,我說的話一直算數(shù),你要是沒想好可以慢慢考慮。”
云煙感激地看了盛左一眼,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說:“盛總,謝謝你,這天色也不早了,那個……我會盡快回復(fù)你?!?br/>
盛左點點頭,寬容地包容著她的一切,“好,不過你能否告訴我你需要這么多錢到底想干什么?別說為了給自己攢錢,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
云煙驚愕不已,躲開盛左的目光看向天邊的星星說:“盛總,我什么風(fēng)格我自己都不知道?!?br/>
盛左一言不發(fā),她在逃避他的問題。
云煙慌亂不已,如果她在盛左面前露了破綻一定會被盛左調(diào)查的,擔(dān)心之余,云煙搜腸刮肚地想解決方案。
“你是不是生病了?”盛左盯著她問,畢竟這陣子她是瘦了不少。
“沒有,我像生病的樣子?”云煙笑嘻嘻地,又扭頭看向秦琦的方向說:“盛總,你該回去了?!?br/>
“你不告訴我我不放心?!?br/>
“那盛總不信可以帶我去醫(yī)院體檢?!?br/>
盛左沉了沉眼神,她這么說肯定不是身體有問題,只要她沒事別的都不是問題,她并不愿意勉強(qiáng)她。
“我明白了,如果你想告訴我我很樂意聽?!?br/>
云煙可不想再提這個問題,忙說:“沒什么好說的,我就是喜歡錢,你如果一定要給我喜歡錢安個理由的話……就當(dāng)我爸媽去世我受刺激了?!?br/>
盛左瞳孔一緊,這說的是什么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