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五五官輪廓分明,恰有種街頭英倫模特的冷酷。老五邪笑著,走過去跟魏明晨打招呼:“魏少爺,好久不見。最近在哪里發(fā)達?日后兄弟就跟著你混了。”明眼人都聽出打招呼的客氣話。
不知道是路燈太過白熾了,打在魏少爺面容上,顯得有些冷。他笑笑,眼底終究看不出笑意:“我哪里算是發(fā)達,只是靠著家里頭混吃飯。不像老五你,一手一腳地打天下,這不,錢財女人都全了?!?br/>
“錢怎么賺也是不夠用的。至于女人嘛,我哪有魏少爺好福氣,每天換一個,可換得勤喲?!币性诶衔迳磉叺哪莻€大-波浪卷發(fā)的艷麗女人妖魅一笑,老五伸手便撫上她的圓臀,玩味地捏了一下,女人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
魏少爺周圍也很是多女人,或明媚或嬌艷或清純地圍在他身邊,只惜沒見到他攬住一個人,魏明晨笑吟吟地回復(fù)道:“也是,本少爺怎么比也比不過那些吃里扒外、踩著女人上位的孬種?!?br/>
這樣的指名道姓,老五臉上也不見半分氣惱,可見這種辦大事有野心的人,“呵呵,只怕是魏少爺沒見過血雨腥風(fēng)的,不懂柴米油鹽貴。怎么明白我們從底層拼死拼活爬上來的?不知道魏少爺今晚賭什么?”
“慣例,先讓兄弟們賭錢,接著,才是我要賭的?!蔽荷贍斃渚卣f道。
“好啊。最喜歡遵守規(guī)則的人了?!崩衔逍πα?,卻不經(jīng)意地一瞥,便將視線轉(zhuǎn)過來在路之遙身上。
路妖孽從來都是這么的扎眼,放在亂七八糟的人群中,只要不是瞎子就能一眼看出路之遙來。
面容絕美,氣質(zhì)倨傲。他仿佛是生來就是眾星捧月的那種被光芒包圍的人,舉手投足間,光芒四射。
老五問道:“新來的?”
“是?!甭分b微笑道。
然則,老五的視線在挽歌身上停了停,很溫婉漂亮的女人。
而路之遙這時攬著她的腰肢,溫柔地道:“待會兒別怕,要是你害怕,就抱緊我?!?br/>
挽歌自然知道他做著動作的是給誰看的,她配合地低眸,微笑回答:“路少爺要是開慢些,我就不怕了?!?br/>
第一個賽車比賽的規(guī)則,是每人交出5千塊。第一個沖到終點的就可以拿到十萬。剩下的前,自然是老大們分了。
而這今晚恰有兩批人,一批是森哥的,一批是老五的。比如說魏少爺贏了這比賽的話,其中森哥這個老大就會分得多一些。
挽歌坐在路之遙身后,路之遙這輛車還是嶄新的,炫紅色一如他那輛跑車。十幾輛摩托車正在摩拳擦掌地?zé)嵘碇?br/>
“路少爺……”挽歌猶豫著,她想說她現(xiàn)在能不能打電話去太平洋保險公司訂一份人身安全意外保險呢?
路之遙將她抱上車,安慰:“一會兒比賽時,抱緊我就好了?!?br/>
本!姑!娘!才!不!要!呢!
挽歌心里立刻跳出一句話來。
路之遙坐上改裝了的紅摩托車上,挽歌在身后,不太敢伸手抱住他。她感覺這好像路少爺在吃她豆腐哎,是不是呢。
路之遙挑眉:“你再不抱緊的話,等一下比賽開始,車一下子沖出去,你不摔下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