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靜依的話,胡楊愣了,她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我們見了面再說吧!”
李靜依匆匆掛掉了電話。
“你慢慢吃,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急事需要處理一下!”
胡楊雖然剛才很激動,但是緩了緩情緒,并沒有說出實情,他不想韓盈盈替他擔(dān)心。
望著胡楊的背影,韓盈盈輕聲開口,“一定要注意安全!”
胡楊沒說什么,直接推門而出。
你不說,我不問,這恐怕是韓盈盈目前覺得她唯一能夠保持理智的狀態(tài)了吧。
畢竟她和胡楊兩人又不是戀人,只是朋友。
高中學(xué)校圍墻外,通過對胡小沫手機(jī)定位,李靜依找來了學(xué)校,發(fā)現(xiàn)信號就在學(xué)校里面。
對方還沒傻到把胡小沫綁在學(xué)校里吧?
望著操場上正在做早操的學(xué)生們,李靜依的內(nèi)心充滿疑問。
難道說胡小沫的手機(jī)掉了?
或者說,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胡小沫的同學(xué)?
一籌莫展的李靜依望了一眼學(xué)校后,直接朝酒吧趕去。
剛到酒吧,獅子和白狼已經(jīng)到了。
“不用進(jìn)去了!”
獅子攔住朝酒吧走進(jìn)去的李靜依。
李靜依停下腳步,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她人不在這里!”獅子朝前方看去。
“你們都到了!”
胡楊一下車,便走了過來。
“胡哥……”
李靜依低垂著頭,不敢看胡楊一眼。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楊從來沒有要責(zé)怪李靜依的念頭,只是很好奇,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三分鐘后,李靜依把胡小沫替孫昕墊付一萬二這件事前前后后都說了出來。
“真可惡,同樣都是學(xué)生,為什么那孫昕居然如此的不要臉!”
獅子舉起拳頭,一拳砸在墻上。
“剛才在來的路上,我查了一下孫亮的位置,他還在醫(yī)院,我們暫且不管,那個給我打過來的陌生電話,我查了一下,位置就在外貿(mào)公司,我們現(xiàn)在過去,把胡小沫揪出來!”
簡單商量以后,胡楊他們四人朝外貿(mào)公司趕去。
而此時被關(guān)在倉庫內(nèi),漸漸恢復(fù)意識,醒過來的胡小沫,只感覺眼前一片漆黑,而自己的雙手被反綁著,雙腳也被綁住,想動卻動不了。
“你動什么動,給我老實呆著!”
孫昕帶著耳機(jī),刷著韓劇,很不耐煩的沖著眼前的胡小沫大喊。
“是你?你為什么要騙我!你放開我,放開我!”
胡小沫做夢也沒想到,孫昕居然和那群人是一伙的!
“放開你?說的倒是輕巧,你以為把你放了,你就能走得出去?到處都是監(jiān)控,所有窗戶都是封死的,怎么,不知道什么叫插翅難飛?”
孫昕取下耳機(jī),走到胡小沫面前,抬起手,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胡小沫的臉上。
“啪!”
“小賤人,害我被踢出血,害我哥的腿被踢斷,害得我爸媽被稅務(wù)局查,都是因為你!”
孫昕一邊說話,一邊抬起腳,一腳接著一腳,踢在胡小沫的肚子上。
被孫昕踢了不知道多久,胡小沫痛的滿頭大汗,緊緊的咬著牙齒,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怎么,貞潔烈女?不說話?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樣我打你也比較有成就感,快求我,說不定我會少踢你一腳!”
“求你?求你什么?和你三年同學(xué),我從來都是躲著你,避著你,還不夠,還要我求你,我求你了,現(xiàn)在把我殺了行了吧!”
“我真的是愚蠢至極,居然相信你會道歉,被你騙出來,被你綁到這里,來殺了我啊!”
胡小沫嘴角留著一絲鮮血,眼神里只剩絕望。
捫心自問,她到底哪里做錯了?憑什么她要遭受這一切,她已經(jīng)很認(rèn)真的努力學(xué)習(xí),兼職賺錢,從不奢望其他東西,老實本分的過著每一天!
可是孫昕就是看不慣她,處處針對她!
父母不知生死,哥哥不知去向,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在這個世界上茍活著,就不能平靜的過一天?
難道說,她這樣的人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聽見胡小沫一連串的話,孫昕愣了一下,突然狂笑不止,凄厲而慘淡的笑聲不停的在倉庫內(nèi)回蕩,如同哀樂。
“胡小沫啊胡小沫,我怎么就沒看出來呢,多出來一個姐姐,就敢這么囂張的和我說話了?”
“想讓我殺了你?你以為我傻啊,殺了你,我就去坐牢?那可不就合了你的意,斷送我大好的青春年華?”
孫昕饒有興致的俯身望著雙眼被黑布蒙住的胡小沫。
“你這算盤,可真夠精的!”
“是啊,我的算盤夠精,為了讓你坐牢,不惜犧牲我的生命!那你就成全我,現(xiàn)在動手,把我殺了!”
胡小沫忍不住狂喊起來。
既然在這個世界上她是多余的,那就死了好了,無牽無掛,無人問津,就當(dāng)她從來就沒來過這個讓她身心俱疲的世界。
“你不是很喜歡勾引別人的男朋友嗎?我這下就讓白宇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看看他還會不會惦記你這種骯臟下作的賤人!”
話音未落,孫昕將他們幾個人吃剩的粉面湯汁,全部從胡小沫的頭頂淋了下去。
這還不夠,孫昕伸手將胡小沫的頭發(fā)抓亂,將她的衣服剪破,將垃圾桶里的東西全部扔在了胡小沫的身上。
胡小沫緊閉著雙眼和嘴唇,低著頭,不敢用力呼吸,靜靜的承受著這一切。
“親愛的,你快看啊,胡小沫,她好臟!是吧,都認(rèn)不出來了,還以為是朵白蓮花,結(jié)果是淤泥的死魚,又臟又臭!”
“你瘋了,你這樣做要坐牢的!”
隔著屏幕,白宇也能感受到,此刻,胡小沫有多么的無助。
“坐牢?你忘了我爸是大老板了?”
“還是說,你要報警,抓你女朋友,行,白宇,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渣男!”
“孫昕,你能不能不要胡鬧,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你收手好嗎!”
白宇避開人群,跑到操場上,苦苦哀求道。
“出人命怕什么,反正死的人又不是我,莫非你心疼胡小沫?她都這樣了,你還喜歡她?”
孫昕一臉錯愕的望著屏幕里的白宇。
她想不明白,自己長得又漂亮,家世又好,哪一點(diǎn)比不上胡小沫了?
偏偏這個狐媚子在學(xué)校里就是比她受歡迎,這是為什么!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dú)Я怂?!?br/>
孫昕掛掉視頻,拿起一把水果刀,慢慢的朝胡小沫走去。
此時的白宇,已經(jīng)猜到孫昕想干什么,慌慌張張的拿出胡小沫的手機(jī),開機(jī),立刻撥通了李靜依的電話。
“胡小沫現(xiàn)在有生命危險,你是她姐姐,你快去救她??!”
“知道了!”
李靜依冷靜的回答,直接掛斷電話。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順利的進(jìn)入外貿(mào)公司一樓,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看守的人,反倒是二樓響起的高跟鞋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說時遲,那是快,胡楊他們四人沒有任何猶豫,果斷朝二樓跑去。
與此同時,孫昕拿著水果刀,夸張的放在胡小沫的臉上,不斷的拍著照片。
她想要用照片留住這偉大的一刻,她要親手毀掉胡小沫的臉蛋。
“不好,有人來了!”
看守二樓大門的人連忙跑進(jìn)來大喊。
“有人?那你們就給我收住?。 ?br/>
孫昕氣急敗壞的回過頭,這幫廢物,除了自己哥哥孫亮厲害以外,這些人沒有一個拿得出手,連看人都不會了?
話音未落,接二連三的哀嚎響起,正準(zhǔn)備動手的孫昕連忙停下來,轉(zhuǎn)身望去。
只見那幾個人被打得不斷拋向空中砸在墻上,一而再,再而三,連續(xù)幾次,這些人就如同籃球一樣被李靜依他們玩在手上,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正當(dāng)孫昕看得發(fā)愣時,李靜依抬起腳一腳飛踢在她的精心化妝的臉蛋上。
來不及開口慘叫一聲,孫昕被踢的兩眼發(fā)黑,瞬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