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四眼跟老鼠炳全都死在山雞手里了……?!?br/>
坐在車上,王祖洛聽著電話里李云飛的匯報。
“山雞那個撲街做事太磨嘰了,要不是神沙幫忙,估計沒出西貢就被人干掉了呀!”
王祖洛聽完也不生氣,笑著勸了一句:“能做事就行,陳浩南來了也一樣磨磨唧唧。對了,錢給他沒有?”
山雞這個人小心眼,王祖洛可不想因為一點小錢出什么意外。
“給了,還多給了十萬塊現(xiàn)金呢,那家伙上船以前,說是要去灣島。”
“原本躲幾個月就能回來的事情,被這個撲街做成了要出去躲幾年,洪興的打仔真是一代不如一代……?!?br/>
王祖洛笑著搖了搖頭,這可不是自己坑山雞。實在是山雞自己作出來的,一身血還他媽攔的士,人家不報警才怪呢。
隨著李云飛的訴說,王祖洛也知道了對方為什么要坐的士的原因。
他雖然讓山雞報個名號就多給十萬塊,但山雞太囂張了,在電話里就直接報了名字。
離開老鼠炳住所的時間又太晚,被義字堆的人堵在街道上。
騎著機車直接被人放倒,要不是神沙支援的快,可能山雞真的變死雞呀。
沒有了機車,又不想多受神沙的情,所以山雞才會大半夜攔的士。
現(xiàn)在好了,照片被的士佬賣給了報社,山雞順理成章的被西貢警方通緝,沒有兩年他是別想回來了。
掛斷電話,車隊也停在了女人街的夜色酒吧后門位置。
“帶這個混蛋去茶樓,什么時候澳門跟內(nèi)地的接頭人搭上線,什么時候放了這個混蛋?!?br/>
王祖洛當著Tony的面直接說出了這句話,絲毫不介意對方是不是在偷聽。
等回到自己的包廂以后,王祖洛拿出電話打給了烏蠅,說道:
“等接手澳門跟內(nèi)地的線以后,問問大傻愿不愿意過檔來新聯(lián)英。不愿意的話,就放山雞的消息給他,送他去灣島找山雞報仇好了……?!?br/>
“還有啊,接手走私線以后,等這面放了Tony,你就散消息給林昆。告訴他,越南幫的Tony回去接手越南的走私線了,別的不用多說。”
講完電話,王祖洛仿佛是全身輕松了不少。
躺在沙發(fā)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第二天上午,報紙上果然出現(xiàn)了山雞一身血搭乘的士的照片,但版面卻只排到了第三版中。
頭版頭條可不是山雞,而是死在自家別墅內(nèi)的鬼佬白朗:
‘現(xiàn)掛職于灣仔警署的不列顛籍警司,昨晚在自家別墅內(nèi)開煤氣自殺。警方初步斷定白朗先生是為情所困,才一時想不開……。’
‘據(jù)本社所知,白朗的秘書一直跟他十分親密。昨晚在白朗先生自殺之前,曾跟對方在灣仔警署外大吵了一架,期間白朗先生的現(xiàn)任妻子也趕來現(xiàn)場,三人吵架場面十分勁爆……?!?br/>
“王先生,我們合作愉快……?!?br/>
中倉原笑著對正在看報紙的王祖洛舉起了酒杯。
王祖洛笑著把報紙遞給了跟著一起來的佐佐木美穗,然后舉杯跟中倉原碰了一下。
“中倉原先生,據(jù)我所知,上次殺了你們幾個社員的家伙,好像是叫什么范志洪,你最近可要小心一點嘍?!?br/>
王祖洛這句話說的十分隱秘,但中倉原還是聽出了是什么意思。
無非是說白朗跟范志洪關(guān)系十分不錯,提醒他出門小心而已。
但其實他想多了,王祖洛的這句話是講給今天跟著中倉原一起來的那個家伙聽的。
“我給伱介紹一下,這位是總公司派來協(xié)助我的高田組長。所以我希望王先生可以幫忙,配合高田組長,追回投資給白朗投資公司的那五億港幣。”
“當然了,事后會有一筆不錯的分紅打進您的賬戶中。”
王祖洛放下酒杯,跟高田握了握手。
“我只能幫忙提供一些消息,但現(xiàn)在白朗已經(jīng)死了,你們的錢……?!?br/>
王祖洛的話沒有說完,他是真的好奇對方要怎么才能把錢要回來。
“放心吧,白朗死了,但他身后的人還活著。”
高田的臉色非常嚴肅,瞟了眼中倉原之后,對著王祖洛說道:
“當然了,這些事情不需要王先生出手,我只是需要一些其他事情的輔助,比如盯梢、出行時的車輛、接收消息以及一些其他的幫助?!?br/>
王祖洛點點頭,他壓根就不想?yún)⑴c進更深層次的斗爭中去。
今天過來,一是因為中倉原通過佐佐木美穗聯(lián)系他,王祖洛總不能提上褲子就翻臉,所以決定來看看。
二是因為白朗都死了,現(xiàn)在中倉原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
彭新建不知道幫誰遞了消息過來,隱蔽的暗示王祖洛,讓他做掉中倉原。
還是那句話,王祖洛根本不可能也不想卷入這些人的骯臟內(nèi)幕斗爭中去。
但又沒有辦法推脫,所以只能過來見一見中倉原,然后看看有沒有辦法讓對方合理的死掉。
之前彭新健的交易,對方要求白朗跟中倉原要一起被警員抓捕才行。
但現(xiàn)在白朗死了,還是死在中倉原手里。
這可不是洛哥不辦事,實在是白朗那個混蛋吞了人家中倉原的五千萬,這才會死掉的。
洛哥還沒來得及出手呢,目標死了怨誰?
洛哥也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對不對?
現(xiàn)在對方改了交易內(nèi)容,暗搓搓的想要弄死中倉原。
不管是因為昨天晚上中倉原動用警署內(nèi)的關(guān)系被人記恨上了,還是被白朗背后的鬼佬針對,那都不是王祖洛應(yīng)該參與進去的。
之前沒得選,但看到高田組長之后,王祖洛就知道自己跟彭新健之間的交易要出現(xiàn)點‘意外’了。
“我建議先從那個姓范的身上下手,可以問出白朗的一些秘密,或者其他……。”
“不行,王先生,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聽到王祖洛提議先找范志洪麻煩,高田組長立刻開口拒絕。
王祖洛對著中倉原聳聳肩,意思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也沒辦法了。
中倉原立刻轉(zhuǎn)頭盯著高田,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跟范志洪之間是老朋友,但我們的社團被殺,一定要有人承擔!”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追回五億投資,不是找殺人兇手!”
高田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讓中倉原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兩個人嘰哩哇啦的日本話,因為說的太快,王祖洛聽的十分費勁,只是坐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們爭吵。
雖然聽清楚的不多,但他能聯(lián)系上下句,猜出來兩人在吵什么。
中倉原無非是想要拿范志洪這個人拖住高田,而高田又要拿那五個億的事情,威脅中倉原不要動范志洪而已。
嘿嘿,狗咬狗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