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羲和沖進屋內(nèi)之時,迎面差diǎn就撞上從屋內(nèi)走出來的一位妖兵,妖兵見面前之人是羲和,連忙抱拳行禮。
“曦哥!”
羲和臉上焦急之色濃郁,就連對方向自己打招呼,羲和也沒有回應,只是眼睛一直朝屋內(nèi)房間焦急地看去,若不是這妖兵在門前堵住了去路,否則羲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沖進去了。
羲和一把拉住妖兵就往外扯,邊扯嘴里還説道:
“兄弟,你先在外面等我一會,我進去去去就來,到時兄弟我還有一些事要詢問兄弟呢?!?br/>
妖兵一開始被羲和的動作怔住了,但隨后又聽到后面的話,大笑道:
“羲哥客氣了,羲哥能有事問我是兄弟我的榮幸,只要是兄弟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羲哥您就放心,曦哥您這是……”
妖兵説話之時,羲和就輕輕的走進了屋子,他擔心因為自己的動作聲音太大而影響到xiǎo茹的休息,所以輕手輕腳,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不知道羲和從一開始為什么這么在乎xiǎo茹,畢竟xiǎo茹她還是個妖類,竟如此的關心照顧,如同照料著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妹妹一般無微不至。羲和恐怕也道不出其中原因,他為什么這么愛惜她,這么關心她,又這么為她提心吊膽,難道只是因為xiǎo茹的可愛天真嗎,這應該不是像表面上的看起來那么簡單。
當羲和之前第一眼見到xiǎo茹的時候,他就怔住了,因為她太像了,太想她xiǎo時候的樣子,不用説,能讓羲和如此牽腸掛肚、夜夜輾轉(zhuǎn)反側(cè)不得入眠的人,只有一個,在他心中一直揮散不去的身影———沐婷。
沐婷既是身為孤兒的羲和在這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也是唯一的一個親人,不光是親人那么簡單,多少個日日夜夜兩人在一起習武,在一起吃飯,在一起煉丹,在一起冒險,每日與沐婷生活的diǎndiǎn滴滴都清晰的刻在羲和的腦海中,曾經(jīng)的諾言,曾經(jīng)的心照不宣都因沐婷的一句話,而徹徹底底的破裂開來,一起破裂的還有羲和的心。
因為越在乎,所以失去了,心才感覺到更痛。他沒法阻攔沐婷的離開,因為沐婷要的羲和還給不了,之所以給不了沐婷想要的,只因為目前的羲和還是個弱者,弱者是沒資格許下承諾,弱者是沒法像強者那樣即便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只要從強者的那里説出,那么人們就會無比堅信強者這個口中的承諾。
自從那以后,羲和就暗自發(fā)誓自己要變強,強到?jīng)]有一個人可以再次從他身邊將人奪走的程度。為了這份執(zhí)念他會一直向前前行,不管前面的路是怎樣,他都會矢志不渝的走下去。
從xiǎo茹的身上羲和仿佛看到了xiǎo時候的沐婷,xiǎo時候的沐婷是那樣的單純、可愛、善良,而如今卻……
羲和不再想到,他曾設法説服自己,甚至欺騙自己,忘掉沐婷,但是最終還是忘不掉心中的那個身影。
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xiǎo茹,羲和心底不禁涌現(xiàn)出一份柔情。久久矗立在石床旁邊,一直等到聽到外面兄弟們吆喝聲,這才從深深的回憶中蘇醒,起身走出了門外,那之前的妖兵還在守候在那里,羲哥的請求怎可怠慢。羲和走上前去,向那妖兵抱拳説道:
“兄弟一直守候在外面,羲某非常感激,走,我們兄弟倆先去喝上一大碗再説!”
妖兵大笑道“羲哥言重了,兄弟能為羲哥做diǎn事是兄弟我的榮幸,羲哥豈有答謝之説!就在剛才將軍來過找你,應該是找你喝酒的吧,他見你在里面久久沒出來,恐怕是有要事,就沒有打擾了,留了一句話就走了。好半晌了,羲哥還是快diǎn去吧,我與地下兄弟們喝酒就行了?!?br/>
羲和拍著妖兵的肩膀,笑道:
“好兄弟!那今晚我就不與兄弟喝個痛快了,下次一定補償謝罪?!?br/>
妖兵抱拳就勢要離開,卻在剛轉(zhuǎn)身之時被羲和叫住。
“兄弟,屋內(nèi)的xiǎo女孩傷勢怎么樣了?”
妖兵答道“傷勢無礙,只是背后一掌讓她氣血不穩(wěn)而已,待修養(yǎng)十天半個月,我相信她肯定傷復如初!”
“好,那我就放心了。謝謝兄弟啊!”
“喝??!怎么才剛開始喝,你就不行了?!?br/>
“將軍不是兄弟我不行啊,是你也忒猛了,你還真是一壇一壇的往嘴里灌呢!兄弟我只是嘴邊説説,沒想到將軍還要真這樣干??!”
“別廢話了,到底行不行,不行給老子下去,換下一個兄弟來跟本將軍喝!告訴你們就你們這水平、這酒量,老子能單挑你們十個人!”
“呦!兄弟們將軍可放下話了,要單挑我們十個人,我們可不能讓將軍失望??!來上十個酒量最好的兄弟,我們就不行將軍你就真能喝的過我們十個人!”
兄弟喝酒的時候切記不要引起眾怒,否則下場就是這個樣子。
羲和趕來,老遠的就聽到賀樓那扯著嗓子的叫酒聲,不禁大笑起來。
“大哥我來了,怎么樣我來跟你喝兩杯?!?br/>
“好,你來!他們都不行,不過我們兄弟倆不能用杯子也不能用碗,咱們得用壇子喝怎么樣,兄弟你敢嗎!”
羲和一擼袖子,大喝一聲:
“有什么不敢!來,上酒!”
“好,爽快!上酒!”
接下來就是不停的勸酒、敬酒、灌酒!一直喝到后半夜,劃拳聲、敬酒聲才稍有平息,不過換之的是鼾聲如雷的打鼾聲。打鼾聲隆隆作耳,他們自己倒不覺的有什么不適,但整個村的村民可是一整夜沒有合眼啊。
喝到了最后只剩下賀樓和羲和還在拿著壇子喝,老遠的看那架勢挺足,可是近前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從嘴兩邊溢出來的酒遠多于從口中喝進去的酒。
“大哥,兄弟之前聽你説你違抗了妖帝的命令被罰在此,到底是怎樣一個命令讓大哥不愿執(zhí)行?”
賀樓放下手中的酒壇,嘆了一口氣,又再次拿起酒壇猛灌了自己兩口,這才緩緩説道:
“我賀樓蘭就不明白了,為什么眼睜睜的看到人族試煉者在殘殺我妖族百姓,而妖帝卻不讓我們動手,難道以為老子怕了他們嗎!老子認為這個命令是妖帝腦子進水下的,想當年我跟著妖帝在戰(zhàn)場上沖鋒陷陣的時候,妖帝是何等的強悍威武,可現(xiàn)在是老了腦子不好使了還是咋了,咋下這條臭命令,老子可不服這條臭命令,只要老子看見一次人族試煉者肆意殺戮我妖族百姓,老子就沖上去殺翻了他們!
兄弟你説大哥這樣做的對嗎?”
“對??!是個男人就應該這樣干,要換是我,我也會這樣的做的,大不了一死嘛!”
羲和喝道。聽到這個回答,果真與之前羲和的猜測一樣,這整件事都是人族與妖族高層的一種協(xié)定,只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協(xié)定背后真正的目的到底什么,其中到底有何玄機。
等到羲和酒醒已是第二天清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