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去應天府干嘛,不知去嘉谷關送了糧草嗎?”陸霜不解的問道。于世龍狠狠的對著白馬的屁股抽了一鞭道:“傻丫頭,你想哦,這應天府自古是六朝古都,且是江南魚米之鄉(xiāng),什么最多?。俊标懰汇峨S即明白,拍著腦門道:“糧草!”
于世龍坐在馬上哈哈哈大笑了數(shù)聲道:“小丫頭果然聰明!竟然能知道這次的任務的糧食就在應天府!”陸霜揚鞭抽了一下胯下的棗紅馬,笑著道:“我是誰???”于世龍哈哈哈大笑,繼續(xù)道:“不過,沒想到這劉縣令竟然是如此的一個好官,如此看來倒是我多心了!”
“那是,雖說如今的朝廷遍地都是嚴嵩父子的爪牙,但那嚴嵩父子禍國殃民,早已不得人心!像劉縣令這般勤政愛民的好官,自然不會為虎作倀了!”我縱馬說道。
“哈哈哈,說得好!”于世龍大笑道。
如此這般,一行人縱馬行了沒多久便搖搖望見一棟朱紅的大門,大門的兩側兩座銅獅極為威嚴的樹立在兩旁。于世龍望了一眼威嚴的應天府,快速的下馬朝應天府走去。
這南京自成祖遷都北京后,仍然保留了南京的都城地位,并保留了一套中央機構。南京和京師一樣,設六部、都察院、通政司、五軍都督府、翰林院、國子監(jiān)等機構,官員的級別也和京師相同。北京所在府為順天府,南京所在府為應天府,合稱二京府。
其實南京六部是不能和北京六部相比擬的。雖然兩京六部名稱相同,都稱吏戶禮兵刑工,但是南京的尚書官品和職權都不和帝都北京的尚書們在同一個檔次。北京六部尚書可以進入內閣,擔當首輔。因此北京六部是帝國的統(tǒng)治中心,而南京六部基本上屬于養(yǎng)老院和發(fā)配降官的地方,非常沒有前途,屬于閑職。
南京有全套的政府機構,基本上都是閑職,其中南京兵部尚書一般掛“參贊機務”銜,會同鎮(zhèn)守太監(jiān)和南京守備勛臣共同管理南京的全部事務,一般這三個人中以南京兵部尚書為主,算得上比較緊要。其余南京戶部和都察院也有一些職能。
府院門口的幾名護衛(wèi)見一行陌生人朝府衙走來,急忙奔出持刀吼道:“大膽,這應天府豈可是閑雜人等隨便進入!”
于世龍哈哈哈大笑了兩聲朝一個年長的護衛(wèi)道:“麻煩老兄給里面的劉知府帶一個話,就說杭州知府于世龍求見!”
那名年長的護衛(wèi)一愣道:“你是于世龍于知府?”
于世龍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本府!”
那年長的護衛(wèi)將于世龍從頭到尾的大量了一番,忽然喝道:“既然如此,請大人在此稍候,小的這就給你去通報!”
于世龍點了點頭道:“那有勞老兄了!”那年長的護衛(wèi)應聲而去。
沒多久,那護衛(wèi)快速的從府內沖了出來,微微朝于世龍一抱拳道:“我家大人有請于大人和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于世龍點了點頭,摔先朝府衙走了進去,眾人急忙跟了進去。
應天府府衙布置的極為巍峨華麗,外四重內四重,鐵門深鎖,進了八重大門,一個護衛(wèi)高聲呼道:“于大人到!”中門倏地打開,只見屋中坐著一個人,傳令道:“請于大人進來!”于世龍神色自若,大步步上石階,只見一個護衛(wèi)上得前來微微一包拳道:“這里臺階不好走,還請于大人小心點!”我一瞧這護衛(wèi)生的虎背熊腰,瞧他剛才出手迅速敏捷,武功不弱。于世龍微微一笑道:“唐捕頭,這位護衛(wèi)如此客氣,你也給人家回回禮!”我呵呵呵一笑道:“屬下遵命!”伸出右手,順著那護衛(wèi)的抱拳的姿勢,微微一運勁,那護士一震,隨即蹬蹬蹬的蹌嚙踉踉的后退幾步,但我的雙手跟著也一陣發(fā)麻,心中登時也吃了一驚,這應天府的護衛(wèi)的武功竟然還在唐逸之上。
于世龍見我神色有異,望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大踏步地跟在他的身后走進中堂。只聽得堂中之人忽然哈哈笑道:“于大人手下果然是臥虎藏龍啊,文才武藝,都是出色當出色,真乃可喜可賀呀!”我順著那人的聲音打量著那人。只見那人微做在大堂中央,輕裘寶帶,美服華冠,面目清秀。正笑呵呵的望著大步走進來的于世龍。于世龍還了禮,也朗聲說道:“劉大人府中臥虎藏龍之輩比之于某過之而不及??!”那人哈哈哈大笑了幾聲,道:“好說,好說,于大人遠道歸來,且先坐下喝酒?!庇谑例埪砸贿€禮,摔下在八仙桌的正上方坐下。這時坐在劉大人身旁的一位身材高大的武將,斟了滿滿的一杯酒朝于世龍面前一推,朗聲道:“于大人遠道而來,小人張府替我家大人敬于大人一杯!“說罷雙指倒勾著酒杯,用力一旋,那酒杯忽悠悠地兀自轉個不停,酒杯中酒雖波浪起伏,卻是絲毫不溢。我一看這武將敬酒的手法,甚是怪異,酒杯來勢甚急,竟似給他的兩指中的力道推到于世龍的面前。我輕輕的戰(zhàn)將起來,沖著那武將微微一笑,道:“我家大人不甚酒力,這杯就有在下代勞了?!?br/>
當下掌心一攤,接過杯底,運勁至掌中,將那掌中的那股勁力化于無形,手掌一沉,四指一握,將酒杯接了過來,一飲而盡。那武將面上微微變色,我心中也有幾分驚異,這武將露的這手,如若武功沒達到一定境界的人,是看不出此人手中的力道,剛才那一手,其實卻是一種深湛的內功,酒杯給他的內力所迫,來勢急勁,但酒既不溢,杯亦不裂,力度必須用得巧妙之極。我若非習了《廣寒內功》,接杯之時,縱不受傷,酒亦必定潑了出來。當下心中安道:“這武將的武功比之那護衛(wèi)的武功不知高了多少,也不知那姓劉的何以能招募到如此厲害的人物!”劉知府見我從那武將手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忽然哈哈哈大笑了數(shù)聲道:“于大人麾下竟然有如此人才,真乃可喜可賀,這到讓我劉清大感放心了!”
于世龍忽然哈哈哈大笑道:“劉大人待客之道果然厚道,不知于嚴嵩嚴大人可否認識劉大人,如今國人知有嚴大人而不知有君皇,劉大人乃嚴大人身邊紅人,自然前途無量真乃可喜可賀呀!”于世龍這話說得極為厲害,聽是稱贊,實是嘲諷,前一句嘲笑劉清因為這幾年來因為有嚴嵩背后撐腰,連跳三級,做了應天府尹。而后一句暗罵劉清乃是嚴嵩的走狗!“劉清臉色忽然一變,怒道:“那嚴嵩狗賊禍國殃民,人人得而誅之。我劉清堂堂七尺男兒,豈可如此糊涂做那禍國殃民之舉!”于世龍定眼望了望劉清忽然哈哈哈大笑道:“好!好!說得好,劉大人勤政愛民本官本有所耳聞,但聞名不如見面,剛才劉大人的那番話,實乃我大明眾多將士之福!”來,這杯就我于世龍?zhí)婕斡P千萬將士敬你!”劉清臉上露出了笑意,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酒罷,劉清道:“我給眾位英雄介紹,這是威武鏢局的總鏢頭尹俊尹鏢頭?!?br/>
我暗自瞟了那尹俊一眼,心中暗想:“難怪那么霸道!”劉清又指著先前那位護衛(wèi)道:“這位錢護衛(wèi)。”于世龍朝兩人笑了笑,隨后與兩人分別干了一杯。劉清道:“這次嘉谷關戰(zhàn)事吃驚,朝中讓我應天府準備糧草,我劉清不敢怠慢,糧草早已準備好,只等于兄來取,只是于今這朝廷之中,到處都是嚴嵩父子的爪牙,而下官這糧草實乃關乎我大明邊疆戰(zhàn)士的性命,所以剛才多有得罪,還望于大人多多涵!”
于世龍哈哈哈一笑道:“劉大人客氣了,如今的朝廷人人都依附于嚴嵩父子,難得劉大人還能如此為我大明朝效力,實乃可喜可賀!”劉清道:“眼下蒙古人強盛,而我堂堂大明王朝國君庸弱不能擔當國運。若讓那蒙古人稱雄塞外,飲馬長江,那么勢必造成我大明百姓生靈涂炭,所以這次的糧草事關重大,前往不得有任何閃失,一旦糧草被毀,嘉谷關的邊疆戰(zhàn)士將無力抗敵,當時蒙古軍隊便可長驅直入我京都!”于世龍略一沉吟道:“劉大人所言不錯,這次的糧草事關我大明邊疆將士的身家性命,我于某自是竭盡所能按時送到!”
劉清道:“有于大人親自把關,我劉某自是放心,不過這次路途遙遠,且事關重大,我這幾個家臣,雖說能力一般,但若于大人不嫌棄,還望帶著身邊,說不定能幫上一點小忙,也算我劉清對邊疆將士敬了一點微薄之力吧?”于世龍哈哈哈一笑道:“劉大人不必過謙,這幾位家臣,我于某要定了!”尹俊、錢護衛(wèi)上的前來,沖著于世龍一抱拳道:”承蒙大人看得起,我等一定竭盡所能助大人早日將糧草送往邊疆!“于世龍端起酒杯哈哈哈一笑道:”說的好!好,來干一杯!“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兩人見狀,臉露喜色,亦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劉清忽道:“于兄此次前往嘉峪關要多加小心。這糧草關乎大明邊疆將士的身家性命,那蒙古人自是知曉,定會半百阻攔,還望大人小心謹慎行事!”于世龍點了點頭?!耙膊恢敲晒糯蠛故且粋€何樣的人物?”陸霜忽然沖著李清問道。李清瞟了陸霜一眼道:“據(jù)說那蒙古可汗文武全才,久握權柄,深知我大明國情,倘若知曉我大明將士以無糧草,揮兵南下,那后果將不堪設想!“眼下軍情緊急,我也不多做挽留,望各位及早完成任務!”劉清舉著酒杯說道。于世龍哈哈哈大笑道:“難得劉大人如此赤膽忠心,我于某一定不會辜負朝廷和劉大人的期望,一定將這糧草安全送到邊關!”那一切有勞眾位了!“劉清喝干了酒杯的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