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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妹妹激情中 楚臨坐起了身體屈

    楚臨坐起了身體,屈起一條腿,單手撐著地,另外一只手搭在屈起的長—腿上。

    幽深的黑眸緊盯著葉離深的背影。

    葉離深的背影不算單薄,跟他這個人一樣,冷淡,冰冷,沒有任何的情緒。

    孤傲的站在雪原里,遠遠的望過去,就像是一座美麗的冰雕,沒有生機,沒有情緒,完美的不像個人類。跟他見識過的凡人完全不一樣。

    不——

    楚臨想到了幾個月前,這座美麗的冰雕還是失控過。就是那次他用葉離深的身體被暗算那次。

    可惜他看不見葉離深的表情,但是葉離深那句失控的呻—吟,讓他記憶猶新。

    但也僅僅那一次罷了。

    “放心吧,我不會搶奪你身體的,當初也只是跟你開個小玩笑罷了,時日一道,我就會離開?!背R索然無味的說。

    寂靜空蕩的空間,突然響起這樣一句話,不亞于一道驚雷。

    葉離深好不容易接受并且習慣了他的存在,然而他卻說他遲早會走?

    葉離深皺起眉,卻是沒有轉過身,他只是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在告訴他,他在抗拒,他不愿意讓他走。

    這就像是一張白紙,被人一筆一筆的增添了色彩,不管怎么拭擦,清洗,這張被添加了顏色的白紙始終無法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就如他,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局外人,也沒覺得自己一個人有什么不對,可某天他平靜無瀾的生活中闖進了一個人,他無動于衷,他也不在乎,可這個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讓他開始被迫學會了無奈,憤怒,甚至還有愉悅?!

    這樣的滋味,是他以前從來都不曾體會過的。

    他覺得滋味不錯。

    他想繼續(xù)下去。

    可這個人卻告訴他,他遲早會走。

    這叫他如何接受?

    葉離深緊抿著唇,沒有接話。

    然而楚臨卻當他默認了。

    ——————

    楚臨在葉離深的體內住了有些念頭了,大概得算起來,竟是長達三年之久。

    這三年,他跟葉離深分工明確,白天,身體歸葉離深,讓他處理公事,而晚上身體歸他,他可以套著葉離深的身體,到處溜達。

    一回生二回熟。一來二處。

    竟是讓他把能玩的,好玩的都玩了個遍。

    昏暗的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舞池的中央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與臀—部,其中有些許打扮的格外妖—艷的女子或者男子游走在其中,尋找他們的獵物,然后伺機挑逗,誘—惑。

    楚臨坐在吧臺,禮貌的拒絕了前來搭訕的美女,轉而興趣盎然的盯著吧臺內的年輕的調酒師嘴角噙著微笑,眼神卻是無比專注的搖晃著手中的量杯,動作流暢、自然,搖晃的節(jié)奏隨著音樂起伏。當真是視覺的享受。

    一曲及罷,調酒師神態(tài)寧靜的打開量杯,不出一會,一杯鮮紅的血腥瑪麗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帥哥,免費請你的,賞個臉唄!”唐衍把酒推到楚臨的面前,眨著多情的桃花眼促狹的瞥了一眼楚臨的兩側。

    楚臨不見絲毫的惱怒,神色淡淡的品嘗了一口,“你的手藝退步了。”楚臨一本正經(jīng)的點評道。

    唐衍笑而不語,只是傾身靠在吧臺上,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勾起楚臨的下巴。

    “不是我的手藝生疏了,而是你的嘴巴越來越刁了?!碧蒲茏旖青咧皻獾奈⑿?,風流的眼眸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

    “你白天的時候敢這么大膽嗎?”楚臨挑眉問。

    楚臨到底不是葉離深,雖然能唬的了旁人,卻是唬了不這個人葉離深一起長的小伙伴。

    再說,唐衍還是葉離深的私人醫(yī)生。

    當初他第一次來這家酒吧,就遇到了在這調酒放松的唐衍,他那時候并不認識唐衍,只是覺得他調酒的姿勢格外的好看。第一眼就被他吸引。

    他是真的沒想到唐衍跟葉離深的關系,只是以為是個陌生人。

    誰成想,唐衍第一眼就識破了他。

    不過,這個世界到底只是個普通世界,最多只是把他當成葉離深的第二人格,誰也不會想到他其實是個獨立的個體。

    唐衍把他當成葉離深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單純的以為葉離深那樣的悶葫蘆終于把自己給折騰成神經(jīng)病罷了。

    唐衍是醫(yī)生,雖然這個世界不缺乏人格分裂的患者,可是像葉離深這樣的人,竟然也會產(chǎn)生人格分裂癥,還是讓他感到好奇。他想研究葉離深,然而葉離深的性子太冷,冷的讓人無法靠近他三米之內。

    唐衍是不要命了才會往葉離深面前湊,所以就從楚臨這邊下手。

    而楚臨的性子則是隨意許多,加上他那時候又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

    所以他跟唐衍兩個人一拍即合。

    唐衍答應他帶著他到處玩,而他則是盡量滿足唐衍提出的要求。

    唐衍訕訕的笑了笑?!安桓?。”

    這不是廢話,他哪敢找葉離深的不痛快。

    “不過,小臨臨,你一直都沒回答我,離深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你的存在???”唐衍對這個問題一直比較好奇。

    像葉離深那樣作息規(guī)律,生活嚴謹?shù)娜耍刻斐松习嗑褪窍掳?。沒有私生活,也沒有業(yè)余愛好,整天繃著一張面癱臉,活像誰欠他幾個億似得。

    最重要的是動不動就放冷氣。簡直是個移動的空調。

    還是這個‘葉離深’比較合他的口味,兩個人臭味相投,有相同的愛好,除了跟葉離深一樣不愛美色之外,兩個人簡直是一見如故。

    楚臨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你猜?!?br/>
    唐衍喪氣的嘆息一聲?!澳憧偸墙形也?,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

    楚臨意味不明的眼神閃過一抹冰冷。雖然他跟唐衍相處的不錯,但是他可是一直都知道這個人想除掉他呢。

    唐衍的演技不錯,可他這幾年成長的貌似也不錯?

    不然怎么會看得清唐衍眼底深處的愧疚以及堅決。

    唐衍作為葉離深的私人醫(yī)生兼好友,自己的好友得了精神分裂,他怎么會不在乎?

    明明他在第二天就向葉離深求證過,也知道葉離深知道他的存在,還知道葉離深跟他表示自己不介意。可唐衍卻一直在自己面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每天晚上準時帶著他到處瘋狂。

    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至少,他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被唐衍唬的團團轉轉的傻白甜了。也知道唐衍只是表面看起來無害,剖開內里,全都是黑的。

    一個能拿活人做實驗的人,又怎么會如他表面看起來一般無害?

    楚臨笑而不語,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安辉缌耍乙厝バ菹⒘?。不然身體會吃不消的?!?br/>
    一具身體,兩個人用,要是二十四小時不睡覺,遲早要垮了。

    “去吧,要我送你嗎?”唐衍一副好朋友的姿態(tài),從吧臺走出來,攬住楚臨的脖子,呼著濕—潤的鼻息靠近楚臨的耳畔問。

    “不用了。”楚臨推開他,拿起外套直接走了出去。

    時間還早,這才凌晨十二點左右。

    夏日的晚風徐徐的拂過,沁著一抹涼爽。楚臨抬頭看了一眼夜空。被城市的霓虹燈照耀的天空看不見印象中的點點星光。

    葉離深隨著楚臨的視線看向遠方。一般只有楚臨安全到回家了,他才會休息。不然,他會不放心。

    “你今后離唐衍遠點?!边@已經(jīng)不是葉離深第一次警告楚臨了。

    他雖然不在意除了楚臨以外的任何人,但是不代表他不了解唐衍。

    正因為太了解,所以才知道唐衍的危險。

    唐衍有著異于常人的觀察力。他能在第一眼就認出楚臨跟他的不同,他沒有丁點的意外。

    只是他明明警告過唐衍不要打楚臨的主意,甚至他還曾告訴過唐衍他很喜歡楚臨這個第二人格,可唐衍還是我行我素。

    唐衍是個偏執(zhí)狂,他的性格就跟某些研究者一樣,遇到感興趣的事,不研究出個一二三四,決不罷休。

    再加上他一意孤行的以為自己病了,就算自己說沒事,自己不介意,可還是擋不住他想研究的興趣。

    “嗯,我知道了?!背R認真的回到道。

    一般白天葉離深在用身體的時候,他就在識海休息,而他用身體的時候,葉離深卻都會陪著他。

    雖然他很少說話,可他每句話,卻都是在為自己著想,這叫他心中不由的暖了幾分。

    其實,葉離深也沒有旁人傳言的那么冷漠無情,至少,他對自己是極好的。

    他不計較自己用的他的身體,也縱容自己這些年的放縱。

    葉離深沒在開口,兩個人安靜的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回到識海休息。

    如今的識海,再也不是曾經(jīng)的白茫茫。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塊雪原,漸漸有了春的生機。

    那些堅冰之下,盛滿了綠茵茵的小草,只等待著一個破土而出的機會。

    不可否認,楚臨很期待它的變化。

    葉離深變了,旁人看不出來,但是住在他體內的楚臨很清楚。

    他變的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雖然對他來說,葉離深不管是什么樣子他都不在乎,看不可否認,他很歡喜這樣的葉離深。

    “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葉離深學著楚臨的樣子,躺在地上問。

    楚臨沒有回答,只是道了句‘晚安。’

    葉離深側過身子,淡然的眸子落在已經(jīng)磕眼的楚臨身上。微微勾起唇角,心中像是有什么東西能溢滿整個心窩。

    其實,他很喜歡這樣的生活,他的世界,只裝得進楚臨,楚臨的世界,也只有他。

    他很喜歡每天睡覺前楚臨對他說的那句晚安,也很喜歡每天睡覺前,楚臨就躺在他身邊。

    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沒有外人。

    這樣就很好。真的很好。

    剎那間,那些等待時機破土而出的小草夾雜著芬芳的野花紛紛破土而出。無堅不摧的堅冰剎時間紛紛倒塌。

    兩個人歲月靜好的躺在他隔離的空間中,靜靜的把已經(jīng)睡著的楚臨摟在懷中。彎著唇角輕輕的在他的額頭中心印上一吻。眉眼間是從未有過的輕松與釋然。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