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柱此言一出,更令三個女人大吃一驚,彭德柱這樣的安排不就是要出事了,這么看來好像真的要跟小鬼子硬碰硬的打了。
“老爺”陳如眼睛閃爍著道:“您真棒和日本人開張了嗎?我們貿然的撤離,會不會引起日本人的注意???”
“不能完全是說與日本人正面開戰(zhàn),這幾天日本人又找到俺,讓咱們商行幫助他們運送一批東西。如今,這件事情什么了很多意想不到的變化,為了安全起見,你們全部都得馬上撤離北平。俺已經讓楊一峰去找劉文學和李鐵樹了,陳如這次彭公館的人和德和商行部分咱們自己的人,就主要靠你們地下黨的人保護了,一定要把他們一個不拉的安全帶出去。只要你們都能夠安全的出去,俺也就沒有什么其他的后顧之憂了?!?br/>
彭德柱的話令三個女人感到不解,同時皆擔憂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們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即將會發(fā)生的事情?!澳闶裁匆馑??難道說,你不準備和我們一起走嗎?”急脾氣的李秀蓮首先憋不住,急吼吼的質問彭德柱。
“不是俺不跟你們一起走,是俺不能跟你們一起走?,F(xiàn)在,東條信澤那個老鬼子,可能是察覺到了點什么,他正在派人監(jiān)控咱們彭公館人員的一舉一動。如果,俺帶著你們一起撤離的話,咱們誰都不可能出去的。你們放心吧,你們出了城之后,俺自己會想辦法撤離的,俺一個人,總比帶著你們幾個人走要方便的多吧?!迸淼轮呀浺庾R到三個女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因此并不感到驚訝,反而耐心的向她們解釋。
夏小萍小臉依然耷拉著道:“那也不行???我們都走了,就連我爹娘都離開了,這樣的事情,東條信澤那個老鬼子他能不懷疑你嗎?那個時候,你再想走就更不可能了,他也不會讓你輕易出城的?!?br/>
彭德柱苦笑著,并沒有反駁夏小萍。這樣的結果,是他早就已經考慮到了,如果一旦所有的人都撤離北平城的話,那么東條信澤絕對會講自己看的死死的,一步都不會讓自己離開北平城的。
“老爺,我覺得曉萍說的對,如果我們都離開的話,東條信澤一定會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你身上,那個時候,你就是想走也不可能出的了城?!标惾缤瑯淤澩恼f道:“我現(xiàn)在有些明白你剛才的意思了,東條信澤只所以監(jiān)控彭公館的人,就是為了將彭公館的人留在北平城做人質,這樣他就放心這次咱們商行商隊押運的那批物資了,對嗎老爺?”
彭德柱欣喜的點了點頭,其實雖然這個陳如只是他名義上的三夫人,但是他對這個有另外兩個,gd地下黨和軍統(tǒng)特工身份的女人還是非常喜歡的。陳如遇到事情的時候表現(xiàn)出的冷靜,是李秀蓮和夏小萍完全不具備的特質。而且,心細如發(fā)的陳如很多事情她都能夠幫助彭德柱解決,平時很多的事情上,陳如沒少給彭德柱提供寶貴的建議。
“沒錯!俺也是這么認為的。這次本來俺準備親自帶隊,就是想了解一下這次的事情,是否與鼴鼠計劃有關。不過,自從俺前天在東條信澤哪里說要親自押隊,他就開始對咱們公館進行了監(jiān)控,而且還在調查你們的動向。從這一點來說,他就是想用你們幾個人,從而來牽制俺,讓俺不敢投鼠忌器的行動?!?br/>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到是有個注意。你可以繼續(xù)親自跟著商隊出發(fā),至于秀麗姐和曉萍他們,可以在你出發(fā)之后的幾天內離開……”
“等等,你什么意思?”彭德柱聽出了陳如的弦外之意,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
彭德柱的臉色有些變化,陳如看在眼里,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心中有些欣喜之意??磥砼淼轮锹牫鏊囊馑?,所以才會對自己這樣的語氣不善。讓陳如欣喜的就是,從這里看的出來,彭德柱對自己是非常關心的:“老爺,你不必著急,聽我說完嘛?!?br/>
“俺知道你什么意思,說不說都一樣,俺不會同意的?!迸淼轮浅远ǖ膶﹃惾缯f,根本就不想給陳如商量的余地。
“老爺,你聽我說完。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哪我們就再另想辦法好嗎?”陳如同樣依然堅持著。
彭德柱雙眼盯著陳如,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真誠,同時也看到了祈求的神色。一旁的李秀蓮和夏小萍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不知道她們再說些什么。還是李秀蓮憋不住,開口說道:“老爺,你聽聽陳如說說有怎么樣???如果真有辦法的話,那不比留在這等死強的多??!”
彭德柱聞言,轉頭對李秀蓮怒目而視,呵斥了一句:“你懂什么,你知道她想干什么嗎?”
“老爺,你不要跟秀蓮姐發(fā)脾氣??!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而已?!?br/>
彭德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再次拿起桌上的煙斗點上了火,輕聲說道:“你說吧,是不是想提出,由你留下來牽制東條信澤的視線?!?br/>
陳如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東條信澤的目的就是有一個人質就可以了,我作為你的三夫人,留下來絕對也能夠拖住東條信澤一段時間的。只要在這個時間內秀麗姐和曉萍能夠出城,屆時即便東條信澤發(fā)現(xiàn)疑點,哪也都已經晚了?!?br/>
“你要留下來!”
“陳老師!”
聽了陳如的話,李秀蓮和夏小萍這才明白,剛才彭德柱為什么一臉怒氣,一直不允許陳如再說下去。原來,她是想用自己,換取彭公館所有人安全的撤離。
彭德柱并沒有理會這兩個大驚小怪的女人,而是,責問陳如:“即便是她們也都能夠順利的出城了,剩下你自己怎么辦?別告訴俺你要自己留下來拖著鬼子,就沒有考慮自己的退路問題吧?”
“哪怎么會呢!老爺,你別忘了我還有兩個身份。這兩個身份,不管哪一方的勢力,都有能力在你們都離開之后,將我安全的松出城去的?!?br/>
彭德柱輕蔑的笑了一下道:“俺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先不說軍統(tǒng)和地下黨是否真的有能力,將你安全的送出城去。即便他們有能力做到,那難道他們就沒有能力把俺送出去嗎?俺相信,不管是劉文學還是李鐵樹,他們應該不會對俺坐視不管的吧!另外,你所掌握的不過就是這兩方面的勢力而已,而且還有,現(xiàn)在軍統(tǒng)方面似乎都你還有些懷疑吧?哪你覺的他們會為了你而盡力嗎?再說,俺在北平城經營了這么長時間,而且,俺曾經剛都北平城的時候,在刺殺了鬼子一個大佐之后,鬼子圍堵的情況下,還能夠帶領著恒信酒樓的所有人順利的撤走,更別說現(xiàn)在這種情況了,對俺來說更不是問題了。所以說,留下來最合適的人選,還的是俺?!?br/>
彭德柱的話讓陳如無法反駁。雖然,三個女人都心中十分的擔憂,但是由于彭德柱的堅持己見,她們也就只能夠順從他的安排了。
第二天一早,彭德柱就將楊一峰和彭慶才找來,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他們,并命令楊一峰繼續(xù)負責這次的商隊,讓彭慶才這兩天準備一下,三天之后帶著彭公館的所有人,全部都撤離出北平城。彭德柱的決定,雖然同樣立刻遭到了楊一峰和彭慶才的一致反對,但是強力的命令之下,楊一峰和彭慶才只好奉命而行。
當天中午的時候,東條信澤接到楊一峰的轉達,彭德柱昨天晚上突然偶感風寒,看來今天是無法跟隨商隊繼續(xù)出發(fā)了,現(xiàn)在依然由楊一峰負責這次的押運。送走楊一峰之后,東條信澤警覺的感覺,彭德柱的這個病生的有些蹊蹺,臨出發(fā)之前突然生病了,這里邊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為了一探究竟,東條信澤讓小黑純六從憲兵醫(yī)院找了個醫(yī)生,自己親自帶著前往彭公館進行探視,以查彭德柱是否有所其他的圖謀。
在彭公館彭德柱的臥室內,看著床上臥床不起的彭德柱,東條信澤更加的疑惑不解了。難道說,真的就有這么巧的事情,彭德柱是真的生病了。等醫(yī)生給彭德柱看完病之后,東條信澤撫慰性的安慰了幾句,并囑咐彭德柱好好養(yǎng)病。隨后,他并沒有在彭公館多做停留,帶著醫(yī)生就離開了。出了彭公館之后,東條信澤就詢問醫(yī)生,彭德柱是否真的生病了,醫(yī)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而且說,彭德柱是因為涼氣入體,而產生的持續(xù)性高燒不退,幸好是救治的及時,不然的話,人很可能會有危險的。
東條信澤現(xiàn)在有些拿不準彭德柱了,本來以為彭德柱跟著商隊出發(fā),那是另有圖謀,自己還準備扣押他的家眷??墒牵F(xiàn)在又突然發(fā)生了變化。這件事情的變數(shù),在他和彭德柱兩人看來,是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