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撕裂天際,從那正在湮滅的空間之外斬來。
原本這道白光算不得非常的耀眼,可是在這生死關(guān)頭,在這危機時刻,王度覺得這道白光是那樣的奪目,它宛若救命的稻草一般給了王度生希望!
沒有什么穿金裂石的聲音,也沒有什么大的動靜,就這樣王度看見那虛空在白光之下裂開一道縫隙,那縫隙越來越大,越來越寬,到最后完全足夠王度三人通過。
“走?!?br/>
也就是這個時候,原本一直處于閉目沉思狀態(tài)的陳琳突然開口,他沒有多做解釋,直接拉著王度的肩膀邁入了被白光斬開的虛空裂縫之中!
王度有些發(fā)懵,他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白光竟然斬開了虛空,讓自己三人脫離了危險,不過看陳林最后的動作,這白光應(yīng)該是他的手段。
只是陳林雖然破入七品,甚至已經(jīng)到了七瓶中階,但是他距離八品老祖還有一定的距離,他又是怎樣做到在七品的境界破開了這八品老祖才能破開的虛空壁壘呢?
又想到陳林那一頭白發(fā)王度突然有了一種猜測。難道是陳林透支了自己生命力,或者是他燃燒了自己的靈魂換取了暫時的力量提升,亦或者是陳林用了什么秘法?
王度心中雖然疑惑,但是很顯然此刻并不是一個詢問問題的好時機,這裂縫隨時可能閉合,他們得抓緊時間邁入裂縫安全返回才是。
轉(zhuǎn)眼間又有一道門戶在那虛空中閃爍,王度知道這便是出口,這便是哪連接流光秘境入口的通道。
原本以為必死的局面,如今被破局了,王度心中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當(dāng)他背著王峰,被陳林拉著從那門之中飛出的那一刻,王度竟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呼...”
“....吸”
呼吸人最本能,最原始的動作,此時王度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
大世界似乎下過雨,這里的空氣帶有雨水后特有的氣息讓人非常點舒服。
出來了,竟然真的從了坍塌湮滅的流光秘境中出來了,劫后余生的感覺總是那么的強烈,雖說王度早已看透生死,對死亡并沒有過多的恐懼,可是能活著總是好的,能活著又有誰愿意去死呢?對吧!
畢竟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難得魂穿那么一次,如果還沒有好好的享受這個世界的一切,就那樣死去,雖說不怕,但是心里多多少少會有那么一些覺得不值和遺憾。
很快劫后余生的喜悅退去,陳林那一頭白發(fā)再次浮現(xiàn)在王度腦海之中。
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他也有機會可以好好的問問陳林,他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狀況,為何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白了頭發(fā),雖然臉上沒有明顯的皺紋,皮膚也沒有衰老,但是王度能明顯地感覺到陳林那流失的生命力可不是一點半點。
“陳林師兄,你...”
王度開口了,可是他不知道該怎樣去詢問陳琳,有些事情想起來很簡單,但你真的要去做的時候,你就會覺得原來開口也是如此的困難。
這或許是因為王度心中早已有了猜測,所以虧欠感讓他難以開口吧。
“沒事,這是命中的劫數(shù)?!?br/>
陳林沒有跟王度說什么,他只是告訴王度,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這是他自己命中的劫數(shù),如今這個劫數(shù)已經(jīng)度過,對他來說這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至少算得上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既然陳林不肯細說其中原委,那么王度也不會再去一直的追問,有些事情知道不一定比不知道好,有些事情自己心里已經(jīng)知道就大可不必用嘴說出來。
“多謝陳林師兄”
多數(shù)情況下,王都還是不愿意用自己歸真宗師叔祖的身份,他更愿意稱呼陳林為師兄,就好像他稱呼蘇木等人一樣。
“走吧,那前方便是你們進入流秘境的集結(jié)地?!?br/>
陳林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后他就這樣走在了前頭,哪一襲青衣如今在陳林的滿頭白發(fā)之下更加的具有吸引力。
陳林終于做到了在時間長河之中行走,行走于時間長河對于燕白衣來說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代價,甚至只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一件小事。
但是對于陳琳這樣的七品修士而言,行走于時間長河的難度絲毫不亞于凡人登天,
他也因此付出了極其巨大的代價,最直觀的表現(xiàn)便是他這一頭白發(fā),因為他行走在時間長河中的那呼吸之間他便流逝了足足800年的壽元!
800年意味著什么?很多人都懂,800年是十幾代人口的更迭,800年是普通人幾世的輪回,就算對于修仙者而言,這800年的壽元損失也是非常的巨大,因為很多人一生都不可能踏入七品真人的境界,他們的壽元也不可能達到800年這么長。無憂中文網(wǎng)
如果陳林是在現(xiàn)實世界中一步一步的慢慢修行,他修煉到有能力破開虛空的時間根本不需要800年,但是行走時間長河的代價自然不是等價的交換,所以陳林付出的代價才會更嚴(yán)重一些。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陳琳雖然付出了800年的壽元,但是他在物質(zhì)世界中的修為并沒有停留在那個增強的時候,他只是在時間長河中找到了未來的自己,讓他從那時間長河的彼岸揮出一劍,破去眼下的危局而已。
如果真的是未來的陳林真身降臨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那么陳林需要付出的代價又何止800年的壽元這是簡單?
到時候時間長河被擾亂,山河崩塌,世界破碎,又豈是這800年的壽元可以抵消的?
“咳...咳..”
三個人往集結(jié)地走去,這個時候王度背上的王豐突然有了動靜。
“瘋子,你醒了?你沒事吧?”
王度第一時間詢問王豐,問問他到底有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畢竟被一個曾經(jīng)的仙王占據(jù)身體戰(zhàn)斗這么長的時間,如果真的出現(xiàn)一些什么后遺癥,那可就麻煩了。
“老大,我沒事,只是我這身體....”
王豐幽幽的開口,他第一時間告訴了王度自己是平安的,自己沒有事,沒有任何后遺癥。
只是王豐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了什么變化,這種變化讓他不敢相信。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強了,而且不是一星半點的增強,他的身體里就好像蘊含了一顆星辰的力量,那種強大的感覺,讓他不敢相信。
“沒事就好,有什么問題,等你回去之后讓家長老祖或者書圣山種的老夫子檢查一下便是?!?br/>
王度沒有過多的詢問王豐的具體情況,因為走在前面的陳林必定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將三人從流光秘境中帶出。
而王度剛才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陳林而已,如今王豐蘇醒,如果王度顯得過于緊張,或者過于珍視王豐,那么對于陳琳而言似乎有些不太公平。
所以王度并沒有仔細的詢問王豐,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他有沒有事便作罷了。
很快,三個人便聽見了嘈雜的聲音,遠處似乎在發(fā)生著爭斗
“劉連勝,本真仙還沒用極生丹你便落于下風(fēng),事到如今,你還不肯交出那個小子嗎?”
就在解決魂乙的這段時間,符乾竟然和王家的真仙劉連勝動起了手,聽他話里的意思,他似乎還對劉連勝進行了壓制。
“哼,符乾,我劉連勝只是念你是老牌前輩,對你有存有幾分禮讓而已,你莫非當(dāng)真是以為我不是你的對手?”
劉連勝說的并不是面子話,他確實沒有用出全力,因為他真的不想把符乾逼入絕境,逼得他使用極生丹,那樣對眼下的局面而言沒有半分的好處。
符乾的聲音王度不熟悉,但是劉連勝的聲音王度卻聽過,當(dāng)日東林城他畢竟和劉連勝有過一面之緣。
劉連勝和符乾對峙,場面變得有些凝重,而王不破則把盧軻護在了自己的身后,免得有人趁亂動手。
王不破雖然是八品老祖,但是在場的可是有好幾個八品老祖,有一兩人甚至是八品巔峰的不朽老祖,比他王不破還要厲害。
這兩人要是趁亂出手,那還真是夠王不破喝一壺的。
王不破早已將求援信息已經(jīng)發(fā)出,只是不知道為何王家還沒有派出別的真仙來援。
就在局勢形成相持的時候,眼尖的錢胖子突然看見了遠處有三個人正在走來。
“臥槽!是老大和老老大!”
錢胖子一眼就認(rèn)出了走來的三個人里,有兩人正是王豐和王度,他心情激動萬分,這兩人可都是他珍視的兄弟,如今見到他們平安走出流光秘境,錢胖子又怎能不開心,又怎能不激動呢?
紫瑛也循聲望去,她也看到了王豐和王度,女兒家表達情感的方式自然不如錢胖子這樣的直接,她只是捂了一下嘴,擦了一擦眼角的眼淚,她有許多話想和王豐說,只是不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豐兒!”
王不破一步踏出,直接出現(xiàn)在了王豐和王度的生前,他第一時間從王度背上接過了王豐,想要檢查王豐的身體。
可是就是這轉(zhuǎn)眼之間的功夫,玄真門的大長老竟然發(fā)動了突襲,他趁著王不破離開的時候,竟然向盧軻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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