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郁琛冷得要掉出冰塊的雙眼,死盯著面前壞他事的孫負,牙根恨得吱吱作響。
他伸手提起孫負的領子,丟進了206房,反手用力甩上了門,揣緊拳頭正欲打在孫負的身上。
“竟敢破壞本少爺?shù)暮檬?,你這是找死?”封郁琛胸中怨氣難忍,恨恨地說。
孫負盯著封郁琛的未落下的拳頭,全身瑟瑟發(fā)抖,舉起雙手求饒。
“BOSS,我是真的有事?!?br/>
“那還不快說,到底什么事?”封郁琛語氣不佳地低吼。
“早上剛接到林氏國際物流集團林總的吳秘書打來的電話,說林總很有興趣跟我們集團合作。吳秘書想問您什么時候可以安排時間,雙方面談相關事宜?!?br/>
“林天凌?”
孫負猛地點頭。
封郁琛瞇起那對狹長的眼睛,放開緊拽孫負的領子的手,慢慢地走到房間的沙發(fā)上坐下,點燃了一根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圈圈的煙霧。
林天凌是林氏集團少東家。
近幾十年來,林氏集團以優(yōu)質的服務,合理的運輸路線,穩(wěn)定的運輸速度,贏得國內外客戶的好評,成為幾乎完全壟斷全球物流運輸行業(yè)的龍頭老大。
之前封父就有意跟林氏合作,但礙于龍華國際物流集團的少東家是封郁琛大學的舍友兼好友,所以只好作罷。
現(xiàn)如今,龍華集團已經被封氏集團徹底剔除出局。
為了維持接下去香精香料運輸方面的順暢,封氏集團必須盡快找到一家實力與資質,都能配得上自己的企業(yè)合作。
在這個檔口,林氏集團竟然自動找上門來。
封郁琛深知,封氏集團若是真的與林氏集團達成長期友好的合作,勢必將是強強聯(lián)手的雙贏局面。
“打電話回復他,下周一面談?!?br/>
“好的,BOSS。”孫負欲言又止,“還有……”
“還有什么事?”
封郁琛怒眼橫瞪著這個一大早就出現(xiàn)在他眼前晃悠不停的秘書,腦海里又浮現(xiàn)蘇琯離開時那個得意洋洋的小樣子,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一大把怒火。
“蘇二小姐一大早就把她手頭的照片,全數(shù)發(fā)到江州市民娛樂的頭版頭條,以及江州魚壇社區(qū)網(wǎng)的首頁頭條,現(xiàn)在魚壇社區(qū)網(wǎng)上的跟貼評論已經有好幾萬條了,全是諷刺和辱罵蘇大小姐太放縱,不務正業(yè)之類的,言語上有點……”
孫負把隨身所帶的平板電腦解鎖,打開江州魚壇社區(qū)網(wǎng)的一篇名為《蘇氏集團CEO酒吧熱舞》的文章,然后恭恭敬敬地遞給了封郁琛。
封郁琛接過平板電腦,修長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地滑動。
“喲,沒看出來了,這蘇家大小姐也喜歡逛酒吧啊?平時看她上電視的挺正經樣子,我還以為她多清高呢!”
“就是啊,你看看,竟然上臺跳艷舞,而且看樣子還是老手,嘖嘖嘖,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大家閨秀啊!”
“你們知道個啥?那些什么大家閨秀,實際上很多都給有錢人當那啥的,哎呀,我好污啊,你們懂的!”
“我只能說,貴圈真亂啊,我還是認真碼字,好好工作吧!”
……
手指越往下滑,刷新的評論,越不堪入目。
封郁琛眉頭緊蹙,臉色也越來越陰霾。
這些人渣竟然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在網(wǎng)上,用那么難聽的語言評論他要的女人,這是找死嗎?
還有蘇眉那個死女人,竟然敢把照片發(fā)在網(wǎng)上,讓這么多人公然抵毀蘇琯,簡直罪不可赦。
可是眼下這情形,就算再憤怒,封郁琛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對這一切都放任不管。
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逼得那個小女人最終走投無路,而他才更有機會將她納入封氏集團的旗下。
“BOSS,這些評論是否需要處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一臉算計的男人,孫負小心翼翼地說。
“不必!”封郁琛嘴里叼著雪茄,嘴角勾起戲謔的笑容,“把蘇琯的名字報給人事部,告訴他,下午就在人才網(wǎng)上發(fā)布品檢員招聘的啟示。”
“好的,BOSS?!?br/>
劍眉輕挑,薄唇微勾,縱橫商場多年,封郁琛有一股超乎尋常人的直覺。
蘇琯這次絕對會落入他的手掌心,他突然十分期待蘇眉即將帶給蘇琯的那場好戲。
“BOSS?”
孫負的叫喚聲驚醒了沉思中的封郁琛。
他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吐了濃濃的煙霧,然后把雪茄按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站起身,走進了浴室。
半響。
浴室里的那套臭氣熏天的男士衣服散發(fā)著一投令人作嘔的臭酸味,令封郁琛實在無法忍受。
眉頭緊鎖,封郁琛僅披著酒店的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走吧,先送我回家換身衣服,然后回公司?!?br/>
識意到那個該死的小女人,剛剛竟然為了逃離他,不惜穿上昨天被他弄濕的臟衣服,封郁琛的臉越發(fā)陰沉了。
呵,游戲即將拉開序幕,蘇琯,想逃?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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