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螢火成員看到這邊有騷動,再看了幾眼過后,都往這邊趕來了,宇文令自然也注意到了,但是他還沒有放在心上,幾個螢火的xiǎo成員還不能拿自己怎么地。宇文令看向剩下的幾個彩色青年,彩色青年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有一個帶頭拿著匕首沖了上來。
宇文令向之前那樣側(cè)開身子,伸出手來抓向那個彩色青年的手,這個彩色青年的反應(yīng)速度遠比之前那個快很多,匕首瞬間翻轉(zhuǎn),指向宇文令的手掌,宇文令不得不強行改變自己的拳頭在半空中的方向,原本向前出拳的方向被他強行扭轉(zhuǎn),打在了彩色青年的肘部上,不過宇文令這強行扭轉(zhuǎn)所帶來的副作用遠遠比他打在彩色青年身上的痛。
彩色青年冷笑一聲,手中的匕首就刺向宇文令的腹部,湘菜館的人頓時緊張起來。
宇文令左手迅速伸出,打在彩色青年持刀的腕部,那把刀微微一偏,從宇文令腰間的衣服穿過,帶起一道淡淡的血痕,宇文令左手借機抓住彩色青年持刀的手,右手在此時收回,按住彩色青年的另一只手,雙手呈交叉之勢,宇文令一腳就踢向了彩色青年的襠部。
彩色青年回防不及,慘叫一聲,菜館的所有人頓時大叫一聲好,宇文令將他提起來,抓著他的領(lǐng)口,怒道:“我警告你,半個月后,我將是螢火暗殺部的部長,即使你不是我們暗殺部的人,但是我也不希望我們螢火出你這種垃圾,好好做事。懂?”
彩色青年還沒有從襠部的痛苦恢復(fù)過來,宇文令見他不回答,又往上面補了一腳。彩色青年再次慘叫一聲,急忙説道:“知道知道!”
宇文令將他放了下來,之前那些在不遠處看到情況的螢火成員此時也都趕了過來,問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指著宇文令説道:“咦?你不也是我們螢火的人么?當(dāng)初在和燕回巢的戰(zhàn)斗中看到過你?!?br/>
宇文令瞥了他一眼,“有空多清理一下垃圾,堆多了會臭的?!?br/>
那個人看了一下那幾個站在一旁還有一個倒在地上捂蛋痛哭的彩色青年,再看向坐在窗口的幾個女生,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道:“我會的,謝謝提醒,帶走。”那個人似乎是這一帶螢火的xiǎo頭目,他身后的幾個人都很聽他的話,對那幾個彩色青年使了使眼色,其中一個抬起那個蛋碎的青年就走了,那個xiǎo頭目留了下來,説道:“對了,最近燕回巢倒臺,他們的地盤都讓我們接管,這一帶也是,你那邊也管管,不要像這幾個一樣出diǎn事情,今天是自己人,明天就不知道是誰了?!?br/>
宇文令笑了笑,“了解?!?br/>
等到這些人都散去之后,湘菜館的幾人對宇文令又看了幾眼,隨后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了。
“怎么搞的?跑到這么遠的地方來?”宇文令看向閆笑笑,問道。
這一帶宇文令剛才悄悄地打量過了,這里離市區(qū)蠻遠了,真不知道這幾個人跑到這么遠來吃飯干嘛。
閆笑笑心知這件事宇文令幫了自己,用著略帶抱歉的語氣説道:“不好意思啊,今天同學(xué)生日,她的母親正好在對面那家醫(yī)院工作,就讓我們到這家餐館先吃飯等到她中午下班再帶我們出去玩?!?br/>
宇文令沉默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留在這也沒有啥好説的了,説了一句“自己xiǎo心,”就匆匆離去了,待到宇文令走遠,幾個女生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閆笑笑,看看這個笑話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我和他真沒什么關(guān)系!”閆笑笑率先辯解道。
“我們也沒説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啊?!睅讉€女生看向閆笑笑的眼神更加帶有趣味性了,幾個男生對視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重新坐回座位上,又像之前那樣進入歡快的聚會氛圍。
宇文令走出湘菜館,打了一輛出租車就駛向了武館,宇文令在途中打開電腦。發(fā)現(xiàn)了王天給他回的郵件,上面只有四個字“兩不相欠,”宇文令合上電腦,這樣也好,麻煩越少越好,宇文令也省的再去為這件事情操心了。
現(xiàn)在街道上車輛并不多,宇文令單手托著下巴,看著車窗外閃過的景色,就現(xiàn)在方月涵還應(yīng)該在上學(xué),他的太極也有一陣時間沒有練過了,回到武館好好練習(xí)一番,明天還得準(zhǔn)備上學(xué),宇文令伸了個懶腰,真是不讓人好好睡個覺了。
出租車很快就開到了武館之前,宇文令打開車門付了錢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里面的方一指,看來最近方一指已經(jīng)忙完了家里的事情,方家有一xiǎo段時間卻是因為宇文令讓全家人都稍微有diǎn起色,但是過了一陣子之后又恢復(fù)了原樣,認為宇文令只要不來動他們也就和他們沒有多大關(guān)系了,這就是為什么方家xiǎo一輩最近一直沒有派人來騷擾宇文令的原因。
方一指也看到了宇文令,跟他打了個招呼,“聽説你住院了?傷得怎么樣?”
“xiǎo傷,幾天就出院了?!庇钗牧钚Φ溃霸捳h方叔叔你忙的可真夠久的啊。”
方一指撫了撫額,看上去很頭疼的樣子,説道:“別説了,一説都是氣,那些個xiǎo一輩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都不爭氣,前陣子居然還在登天山附近發(fā)現(xiàn)了方行的尸體,這樣全家上下都進動起來了,但是想想也覺得是方行那xiǎo子四處惹事,最后落的這個下場?!?br/>
宇文令心里一跳,臉上還是露出了略顯感傷的表情,“沒事吧?”
方一指嘆了口氣,説道:“還行,只要月涵不出事,就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方老爺子已經(jīng)徹底放棄從xiǎo一輩入手了,現(xiàn)在正在抓我們這些中一輩的,還打算和別家進行政治婚姻來挽救現(xiàn)在所謂的方家。哎,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啊,方家?!?br/>
宇文令挑了挑眉,政治聯(lián)姻?那么方月涵肯定要被算在其中,看來得把事情跟方一指説明了。
宇文令正要開口,方一指卻先説話了,説道:“誒,xiǎo宇,幫我收拾一下武館,好久沒來了,這地方也都鋪滿了灰塵,要好好收拾一下,雖然現(xiàn)在武館沒什么人,但是基本的還是要做好的?!?br/>
宇文令微微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之后開始幫方一指收拾起武館來,宇文令一直想要找一個合適的説話時機,可惜現(xiàn)在武館只有他們兩個人,收拾起來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宇文令每次剛開口就被方一指放到他手上的箱子雜物什么的堵住了。
一直忙到了晚上六diǎn左右,宇文令才得以歇一口氣,“方叔叔……”
“我去接月涵,”方一指那汽車鑰匙,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就匆匆的跑了出去。宇文令暗叫一聲我靠,連老天都不幫自己。
“算了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宇文令抱怨了一聲,走到武館的中心自顧自的開始練起了太極。
宇文令剛打了不到半個xiǎo時的太極,方一指就回來了,不僅帶來了方月涵,還帶來了方開合,宇文令微微皺了皺眉,他第一次到方家就是和方開合打的,不過方開合的表情看起來倒是很自然,宇文令也釋然,既然他不和自己計較,那么自己再處處表現(xiàn)得xiǎo氣也就有失風(fēng)范了。
方月涵剛進門就對宇文令試了一個眼色,宇文令隨即會意,回了自己在武館的房間,過了幾分鐘,方月涵也走了進來。
方月涵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説道:“今天陳家要來這邊吃飯,我們家的人也要來,本來是打算在酒店的,但是陳家説沒必要,武館地方大,就在武館吃diǎn家常飯就好了。待會可能會來很多人?!?br/>
宇文令diǎn了diǎn頭,旋即問道:“你跟我講這些干嘛?”
方月涵略帶歉意的看著他説道:“陳家的人要是看到你可能會刁難你?!?br/>
宇文令再次diǎn了diǎn頭,他也沒有問為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陳家八成就是方家打算進行政治聯(lián)姻的對象,宇文令得給他們來一個下馬威。
“過來過來。”宇文令對著方月涵招了招手,方月涵疑惑的走了過去,宇文令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嘴唇就貼了上去,給方月涵來了一個重重的吻。
方月涵掙扎了一會,最后還是拗不過宇文令,任君擺布了。
宇文令也是個新手,在短暫的粗淺的接吻過后,也就松開了方月涵,在這時他剛好聽到一陣腳步聲,宇文令笑道:“你爸來了?!?br/>
方月涵瞬間驚起,拍了拍自己紅暈的臉蛋,急忙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做出找東西的動作,宇文令倒是很鎮(zhèn)定,坐在床上打開了一本書。
“咔——”
房門被打開,方一指看了看説道:“月涵原來你在這啊,我還説你怎么突然不見了呢,待會陳家就要來了,你換一身正式一diǎn的衣服,對了xiǎo宇,你要和我們一起吃嗎?”
宇文令勾了勾唇,説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