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就是事實!”秦越一點都沒有妥協(xié)的意思。
結果不言而喻,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于是乎下一刻,秦越一氣之下直接脫離了隊伍,向著別的地方走去。
穆余這一次沒有再勸說什么,就這么看著秦越離開了。
對于穆余來說,秦越這樣的人,在隊伍里還不如不在。
至于說脫離隊伍的秦越會不會有危險,但進入這個世界的人,原本就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
而脫離隊伍的秦越,卻在不久之后看見了一個光球。
出于好奇心的誘惑下,秦越直接摸了一下光球。
“如果可以選擇,我絕對不會去碰那個光球?!鼻卦綒獯跤醯刈谑瘔K上喘著粗氣想著。
觸碰了一下而已,秦越就發(fā)現(xiàn)周圍事物又一次的虛幻。
等到秦越反應過來以后,他已經出現(xiàn)在了茂密的叢林之中。
起初的時候,秦越倒是挺興奮的,畢竟這可是奇遇。
可是等他發(fā)現(xiàn)原本的金手指無法使用的時候,秦越的興奮變成了惶恐。
帶著這種惶恐,他在茂密的叢林,轉了三十多分鐘沒有找到路,渾身開始出現(xiàn)酸疼疲憊情緒以后,秦越的惶恐逐漸變成了煩躁。
“我不玩了,快讓我回去!這算什么穿越!”
憋了一肚子氣的秦越伸手對天空叫道。
但是沒有任何的回應,讓秦越的行為如同一個傻子一樣。
“索索~~”
秦越聽見身后響起樹葉的聲音,心跳猛然加速,慢慢轉身看去。
便看見一只毛絨絨的犬科生物,也讓秦越瞬間心臟驟停,雙眼瞪大渾身顫抖起來。
“狼……”
還不等秦越做出什么行動,他已經被飛撲而來的狼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英年早逝啊,再見了,親愛的老婆們!再見了,我還沒通關的游戲們~再見了,我……咦,我怎么還沒死?”
都已經躺平,閉上眼睛省得看見自己血的秦越,只感覺脖子有些異樣,但是卻沒有疼痛的感覺。
這讓秦越睜開了眼睛,低眼就能看見一只狼頭正用力的咬著。
“搞什么啊,都不能破我防,害得我快被嚇死了?!鼻卦揭贿呎f著,一邊伸手揪住了狼的后頸皮。
只是秦越不管怎么用力,都沒辦法將狼給扯下來,更沒辦法站起來,最終只能躺平了。
漸漸的,無法動彈,又感覺有點無聊的秦越,開始擼起狼來。
“你的手感真不錯,拋開你想要吃掉我這點不談,你還是很不錯的。”秦越一邊摸著狼,一邊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狼的嘴還咬著秦越的脖子,此刻這一幕還是會讓人感覺溫馨的。
“話說,反正你也咬不動我,不如松開嘴怎么樣?”
“你不松也行,能不能別時不時挪動牙齒,很癢的……”
“哎呀,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了,我老頭環(huán)還沒通關呢?!?br/>
“……”
“要不給你起個名字吧,嗯,看你眉清目秀應該是只母的吧,那就叫你紅?”
似乎是狼趴在身上意外的暖和,秦越對狼口嗨了一會,沒過多久竟然睡著了。
與此同時,在金玉森林之中,一老一少正十分謹慎的穿梭在樹林之間。
“爺爺……”少年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原地單膝跪下,用手在地上撿起一塊新鮮的獸便。
老人見狀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同時將手中弓矢瞄準天空射了出去。
箭矢飛出去的瞬間出現(xiàn)藍色的光芒,到了高空以后直接碎裂成一個光球。
射出箭矢的老人也在同時閉上眼睛,片刻后他眼睛猛然睜開,然后對孫子做了一個獵人的手勢。
明白老人意思的少年,立刻跟著老人向著一個方向移動,如果仔細聽會發(fā)現(xiàn),他們移動造成的聲音微乎其微。
只是再微乎其微的聲音,也逃不過嘯月灰狼的耳朵,它睜開假寐的眼眸,從秦越身上跳了下,呲牙朝著西南方聲音傳來的位置。
數(shù)根箭矢在嘯月灰狼跳下的瞬間從天空落下,扎在了秦越的身上,讓熟睡的秦越伸手撓了撓被扎到的部位,翻身繼續(xù)睡。
‘咻咻~~’兩根箭矢從遠處拽著光芒朝嘯月灰狼射來。
兩根箭矢的彈道一左一右,都距離嘯月灰狼一定的距離。
不過嘯月灰狼不是第一次和這對爺倆戰(zhàn)斗了,直接飛撲躍過了兩根箭矢的高度。
兩個箭矢箭頭也在這時候閃出光芒,然后互相之間形成電弧,顯然如果嘯月灰狼沒有跳起來,一定會被電到。
“哈!”一聲大喝響起,少年從樹上往下躍去,如同炮彈一般飛向跳躍起來的嘯月灰狼。
“嗯?”原本還在熟睡的秦越,直接被聲若驚雷的大喝喚醒。
睜開眼睛以后他看見的就是有著枯葉的泥土地,不等秦越大腦緩慢‘開機’,一根箭矢就插在秦越的臉前。
“啊啊?。 鼻卦奖粐樀么蠼兄懒似饋?。
“誰??!”驚慌之后,秦越便生出火氣,畢竟剛剛那個箭矢可是離他腦袋不足十公分,稍微偏一點他可就死了。
秦越吼完才看過去,看見了正在與狼搏斗的兩人。
此時雙方身上都沾染著血液,畫面對于和平年代的秦越很有沖擊力,讓秦越一下子慫了。
只是不等秦越開口,兩人一狼同時后退,狼則直接跑到了秦越身邊。
“前輩……這是您的戰(zhàn)寵嗎?”一老一少此刻臉色煞白,因為他們被秦越嚇到了。
作為一個妖精獵人,沒有誰別他們更明白,能夠降服一只妖精,是需要擁有完全碾壓妖精的實力,才能讓妖精真正的屈服。
更不要說,這只他們追獵了許多天的嘯月灰狼,意志力之堅韌遠超同類。
“難怪這一次它死戰(zhàn)不退,是因為已經回到主人身邊了?!崩先诉@么想著,將少年擋在自己身后。
追獵一只沒有銘牌的妖精,對于妖精獵人來說是受到法令保護的。
可拋開法令不談,此刻在野外你當著主人的面,打了他家的戰(zhàn)寵,就算被對方打死也不意外。
“戰(zhàn)寵?它?當然不……額,好像是,‘紅’?”
秦越才開始準備反駁,但是逐漸清晰的他,慢慢察覺到似乎多了什么東西,然后便發(fā)現(xiàn)這只被他命名為紅的母狼,確實是他的戰(zhàn)寵了。
紅聽秦越呼喚它的名字,立刻用狼頭開始蹭秦越的腿。
秦越用手摸了摸紅的狼頭,然后開口對老、少問道:“它傷人了?”
“沒……”老人老實回答。
因為紅只是跑到了鎮(zhèn)外圍看了看,并沒有做出傷人的舉動,相比之下,似乎是他們爺倆在追獵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