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顏面之爭,小孩子才會第一時間揮舞著拳頭解決問題,而成熟的人,都會想著怎么把臉面掙回來。
陳安然看開這兩個舍友還年輕,太容易沖動了。趙兵事兒不大,自己給他吃的藥的原因,加上這兩天勞累太多,又一激動上頭,才會暈過去。
沒有下鋪,三個人也沒硬把他抬到上鋪,直接鋪個涼席鋪層褥子,往地上一扔。
錢玖這么會兒還有點后怕,他不怕錢沒了,怕的這小子一下子真過去了,一條人命他可擔不起。
陳安然給扎了針,坦言道趙兵這小子沒大事兒,身體結(jié)實著呢,錢玖才送了口氣。
“辛苦了兄弟?!卞X玖遞過去根煙兒。
陳安然瞇著眼笑道,“不礙事兒?!?br/>
許鳳竹拿來趙兵手機,幸虧有指紋解鎖,三人翻看趙兵跟那叫娟娟的女孩的聊天記錄。
三人越看臉越黑,看了還不到一半兒,錢玖受不了了,怒急攻心跳起來啪啪啪扇了趙兵三個耳光,“你可真他嗎的是個沙雕。”
趙兵即便這會兒還醒著,他錢玖一樣敢扇,要不是看這小子還睡著,絕對還得多來幾個巴掌,多少有點痛心疾首的意味。
陳安然最先釋然,他也經(jīng)歷過讓人蒙在鼓里的事兒,三人中他心智最老成,釋然也很正常。
錢玖最是忍不住,當場就要去砸了那家酒吧,要跟那陪酒女討一個說話,趙兵怎么說也是他帶去那種地方,他自己認為自己多少有些責任。
許鳳竹比較冷靜,砸了酒吧不至于,但可以把那個酒吧妹單獨約出來,她不是喜歡騙人嗎?咱們將計就計?
陳安然點點頭,“鳳竹的主意可以,具體講一下怎么做?!?br/>
許鳳竹說了一會兒,兩個人明白了什么意思,他大抵的意思讓陳安然去假扮一個富豪公子哥,然后去吊那個叫娟娟的女人,然后揭穿她的本來面目錄下視頻,讓趙兵看到。
陳安然點點算是同意了,沒辦法許鳳竹說那個娟娟見過他跟錢玖,唯一沒見過的就是陳安然了,他倆去多少會被提防。
說走就走絕不拖沓,驅(qū)車到了那個酒吧,正好處于人流高峰期。
陳安然找個位置落座,跟在暗處的二個牲口打個手勢,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今天陳安然裝束比較華麗,只能用華麗這個詞來形容了,許鳳竹個逗比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頂假發(fā)給他戴上,一身高檔貨,就連眼鏡都是錢玖那的比較花哨的那種,一個中分,配上花哨的眼鏡,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
酒吧來找陳安然搭訕的姑娘很多,不乏七十分左右小有姿色的姑娘,可能因為這一次比他上一次扎著個小辮子來更惹眼。
拒絕了許多前來要微信的女人,終于等到了那個叫娟娟的女人,說是女人也不貼切,看模樣似乎還是個二十左右的姑娘,妝容很淡,臉蛋兒算的上精致,七十吧,不能再多了。
“帥哥哥,喝一杯嘛?”娟娟聲音很嗲,陳安然差點一口酒給噴出來,趙兵這小子那么大男子漢主義的?喜歡這種小鳥依人風格的?
陳安然笑道,“我一個人不喝。因為一個人喝不下?!?br/>
“那妹妹正口渴呢,嘻嘻?!本昃旰茏詠硎斓淖诹岁惏踩慌赃叄耙灰埫妹煤纫槐??”
陳安然兜里揣了不少現(xiàn)金,都是錢玖取的,支付寶微信付賬,總沒有一沓現(xiàn)金來的沖擊力明顯。
“給這妹妹來瓶上好的瓶芝華士?!标惏踩凰ぴ谧郎弦豁嘲僭筲n,頗有些紈绔子弟的做派,芝華士不貴,市場上幾百塊起步,但到了酒吧自然高幾個檔次。
“嘻嘻,哥哥真大方?!本昃杲o自己滿滿到了一杯,一飲而盡。
陳安然呵了一聲,“拉菲干紅,年份看著來?!?br/>
話沒說完又是一沓鈔票摔了上去,簡直有些俗不可耐,陳安然自己都惡心的頭皮發(fā)麻,這副做派簡直跟個沙雕沒什么區(qū)別了,還俗氣要死的什么咖啡干紅。
酒保自然不會怠慢,樂呵的給開了酒,娟娟貼了上去,身子摩挲陳安然,新到的一杯拉菲半喝半吐的,有些猩紅的小舌頭伸出一些在酒杯上舔舐。
陳安然視而不見,自顧自得喝著酒,急得她不行,這怎么行,得把這個高富帥勾引開房,不然怎么施展她的那些小心思?
“哥哥……”娟娟紅唇吸著手指,看向陳安然時眼露春光。
陳安然直顧著喝酒,“咋了你說。”
娟娟扶著自己腦袋一副假惺惺的做派,“哥哥,人家好暈啊,我是不是喝多了?”
陳安然被她嗲了一身雞皮疙瘩,恨不得跳起來給她兩皮錘,裝您娘個籃子?嗲的老子一身雞皮疙瘩,惡心死了。
躲在暗處的錢玖二人都替陳安然急,你小子怎么那么死心眼兒,半推半就的帶人開房就是咯。
“哥哥?”娟娟覺著得下狠料了,這個高富帥有點死心眼兒了,“送我回家好不好?”
陳安然咧嘴一笑,好啊,這般說著,強忍著惡心摟著這個娟娟的腰出了酒吧,走到一個拐角陰暗無人的地方,陳安然邪魅一笑,“要不咱來點刺激的?”
“哥哥,你可別對人使壞……”娟娟裝作一副柔軟無力的模樣,卻給人一種任君采擷的模樣。
陳安然嘿嘿一笑,“你轉(zhuǎn)過身兒,趴墻上?!?br/>
“這樣多不好,會被人看見的?!本昃陭舌偷?,可還是乖乖的背對陳安然,撅起了tun部,還扭了兩下。
陳安然瞇著眼,悄摸著拾起來一塊兒磚,那娟娟又發(fā)話了,“哥哥怎么還沒好?。恳灰妹脦湍憬饽?,嘻嘻?!?br/>
“這就好,這就好?!标惏踩坏嗔苛讼麓u的分量,嘿嘿一笑,“我來咯?”
“嗯?”娟娟感覺到了不對,可剛回過來頭,一個板磚兒就沖著她面門來了……
“呸!干您娘的,”陳安然丟了板磚兒,“惡心死老子了?!?br/>
“別……別殺我……”娟娟聲音不嗲了,充滿了驚恐。
看這娟娟還沒暈過去,陳安然拾起來又給她后腦一下。
躲在暗處的錢玖二人,淹了口唾沫,陳哥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