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江淼回答,又自顧著說了句:“我看你也挺閑的,要不陪我聊聊?”
江淼被噎得半天沒吭聲。
趙一澤只當她是默認了,方向盤一轉,加大了油門,跑車蹭的從一輛黑色寶馬旁邊竄了過去。
江淼扭頭看了眼被遠遠拋在后面的寶馬,默默的感慨,這仇恨拉的,好車就得拉風,這誰特媽規(guī)定的?忒傷自尊心!
趙一澤把江淼帶到了一家高級會所,進門需要出示vip卡,之后有專門的服務人員上前把她們帶到了指定的包廂,空蕩蕩的一個大房間,從入口鋪到沙發(fā)下面的白色地毯晃得人眼暈。
趙一澤熟門熟路的在門口把鞋子脫掉,換上服務人員遞過來的一次性拖鞋套在腳上,江淼有樣學樣,換好鞋跟著往里走,坐到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fā)上,趙一澤拿起桌面上擺著的餐單,滴滴啦啦點了一堆的菜名,最后叫了兩瓶紅酒囑咐著服務員醒好了再送上來,就把人攆走了。
屋子太大,里面太空,江淼挨著趙一澤坐在沙發(fā)上,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坦,她扭頭看向趙一澤,就見她歪著身子一副到了自己家的模樣正懶洋洋的握著遙控器打開了掛在墻壁上的大電視。
見到江淼盯著她瞅,趙一澤對著她扯嘴笑道:“唱歌么?”
江淼窘了,媽媽,有錢人真是太會玩了,這么高級的會所都當成ktv使喚了?。?!
估計趙一澤是被江淼一臉的震撼嚇住了,她自言自語的又接了一句:“那算了,我們看個電影吧,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這回江淼有話說了,她之前月子里一直惦記著苗園園說的那部愛情電影,男主角是她最喜歡的明星,她連忙說道:“我。。。。。?!?br/>
“行吧,看這部吧,喪尸的,我們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不然太血腥了,干巴巴的看有點無聊?!壁w一澤說完,直接開始選片。
江淼覺得自己被完全忽視了,瞬間淪落為屋子里的一把椅子或者是一個抱枕。
趙一澤選擇的喪尸片里幾乎全是拉近鏡頭的特寫,軀體分離,血花四濺什么的,江淼捧著一把牛肉干,愣是覺得硬邦邦的牛肉握上去指尖都能感受到那種扎手的紋路,她斜著眼睛瞄著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目不轉睛盯著屏幕上瘋狂噴灑的血液,感覺自己的胃里開始有點撲騰了。
“趙小姐,要不我們還是說說話吧。”這種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趙一澤轉過頭,目光落在江淼臉上,黑漆漆的眼睛里有著被刺激后亮閃閃的光澤:“嗯?”
江淼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呃,你不是說想讓我陪你聊聊天么?”
“哦?!壁w一澤似乎才想起來,她拿起遙控器按了暫停,轉頭時剛好看到江淼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不由歉意的笑了笑:“這片子有點惡心人,對不起啊,我平時喜歡看,就忘了詢問你了?!?br/>
江淼搖頭:“沒事?!?br/>
屋子里一下子少了那些張牙舞爪的喪尸們沙啞又低沉的怒吼聲,一下子顯得更加安靜了。
趙一澤伸了伸胳膊,重新慵懶的躺回沙發(fā)上:“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有點煩心,想找人說說話,可是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說,至少我爸不行,我公司那些人不行,可是除了他們我就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了。”
說得好像我們很熟似的,江淼只敢在心里腹誹,抬起頭,她露出一個自認為還算真誠的笑臉:“嗯。”
趙一澤明顯把她發(fā)出的這聲沒有實際意義的擬聲詞當成了預備開始,她點了點頭,很認真的開始講述:“我喜歡上一個男人,人長得帥,有錢,有背景,當然了,像他們這種人私生活多少都點有糜爛,不過他是個例外,好吧,可能之前也混亂過,不過打從我認識他以來,他一直都很本分。”
這是宣揚你的魅力?江淼挑了挑眉,覺得她說話挺逗。
“他之前有個女朋友,兩人分了,女的又找了新的男朋友,他一直想復合,不過女的沒答應?!?br/>
江淼皺了皺眉,呃,這事聽著怎么有點耳熟呢。
“我挺喜歡他的,真心的,不過他的心里一直裝著他前女友,我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這陣子就挺鬧心這事的,也不愿意去見他,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br/>
趙一澤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后直勾勾的盯著江淼:“你說,這事要是放在你身上你會怎么辦?”
這事它就不可能輪到我身上,我干嘛喜歡一個心里有著別的女人的男人,找虐??!
她剛想搖頭做為表態(tài),就聽著趙一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突然就伸手夠過桌子上的紅酒,大半杯的酒直接灌進嘴里。
江淼光是看著她這么喝,都覺得牙磣,她下意識的把緊緊捏在手里的牛肉干塞進嘴里,咯吱咯吱用牙齒研磨著,濃郁的肉香滿溢口腔,她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咽下最后一滴酒,趙一澤白凈的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澤,她對著江淼露出一個復雜的笑容:“我喜歡的男人你剛好也認識。”
一種極度的不安順著脊梁骨開始慢慢往上爬。
“他叫張恒,我一直都想好好和你談談,有關于他的事情,總是下定不了決心,今天剛好遇到你,就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干脆撿著今天和你好好談談?!?br/>
談!談什么?又是和前女友談未來的男友?
江淼覺得自己這張臉又被啪啪一頓狂抽,她這輩子可能真的是對張恒太狠心了,現(xiàn)在報應一個接一個的往下掉,全砸她腦袋上了。
她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的看著趙一澤,有些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這種尷尬的處境讓她默默的在心里狠狠的問候了一遍張恒的祖宗們!
打從剛剛把張恒氣走之后,她再一次的深深后悔了,她就不該讓張恒先走,哪怕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準主動從張恒眼前消失掉,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現(xiàn)在這片境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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