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萱是鐵了心要給李吉利一次深刻的教訓,說什么也不肯留,但還是默認讓李吉利陪同著出到街邊打了出租車離開。
世軒小區(qū)。
鳳百合正在準備自己的晚飯,門鈴卻突然被摁響,頓時心中奇怪,她的朋友不多,這里的住處也少有訪客。摘下圍裙走出來,透過貓眼一看,外面面無表情的一張臉讓她正要開門的手停頓半刻。
但還是將門打開。
“我們的百合姐正在做飯呢,不介意多加一雙碗筷吧?”蘇丹萱雖然在問,但已經(jīng)自顧自在門口換了鞋,徑直走到飯桌前坐下。
“很榮幸,別嫌棄才好?!兵P百合把廚房里的菜端了出來。
蘇丹萱今天都沒胃口進食,到了這里反倒是胃口大開,一連吃了兩碗,反倒是作為主人的鳳百合沉默寡言,胃口也明顯不佳,夾到嘴里的菜要嚼半天,一副心不在焉。
“百合姐好手藝,誰要是能娶到你這樣的妻子,真是八輩子的福氣。”蘇丹萱稱贊道。
“蘇大小姐,你突然到訪,大概不是為了吃飯的吧?有什么大可開門見山。”鳳百合沒心思兜圈子。
“聽說公司有一個緋聞,說鳳特助養(yǎng)了一個小白臉,不知有沒有這樣一回事?”蘇丹萱貌似好奇的問起。
鳳百合臉色一僵,隨后好笑道:“不過是一些流言蜚語,不必當真?!?br/>
蘇丹萱點了點頭,突然道:“李吉利是我讓你介紹進入蘇氏的,對吧?”
“是!”鳳百合沒有否認。
“你也早知道他是我男朋友,沒錯吧?”蘇丹萱接著問。
“知道?!兵P百合依然沒有否認。
“那我倒是想問,你到底想干什么?”蘇丹萱凝視著她。
“蘇大小姐多慮了,吉利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才想到要幫他。怎么,我和他做朋友你也要管?蘇大小姐不應該如此善妒才是?!兵P百合有些戲謔的問。
“做朋友我當然管不著,但我就怕你不僅僅要做朋友這么簡單?!碧K丹萱目光冷厲。
鳳百合坦然看著她道:“你多心了?!?br/>
“我是否多心,其實你我心知肚明,但我還是要警告你,別太過了!”蘇丹萱此時哪里還有柔情似水,高冷得像是一只不肯開屏的孔雀。
“怎么,蘇大小姐是對自己不自信,還是不相信吉利的為人?”鳳百合沒有正面回答,反問了一句。
“我只是不希望你玩火自焚,何況這把火還是我的男友,你們這樣讓我感到十分不自在,也很不高興?!碧K丹萱咄咄逼人的眼神直視鳳百合。
鳳百合自嘲一笑,道:“既然你我心知肚明,你就應該明白問題不出在我這。你是藥師,知道要對癥下藥,又何必來找我不痛快,你這樣除了讓我無地自容之外,又能改變什么?”
“……”蘇丹萱頓時沉默,隨即覺得乏味,起身道:“別把他牽扯到蘇氏那些破事里面?!?br/>
這才是她今晚過來的目的,剛才只不過心里不痛快才奚落了兩句。
鳳百合也正色道:“吉利他救過我的命?!?br/>
沒直接回答,但救命之恩難以為報,至少不會讓李吉利陷入險境。
蘇丹萱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可當鳳百合把她送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道:“你應該清楚,你和他是不會有結果的,與其這樣下去,還不如直接放手,這樣對你對他都好?!?br/>
蘇丹萱回頭深深的看她一眼,意味深長道:“鳳百合,你不會真愛上我男朋友了吧?”
這話聽得讓人十分別扭。
鳳百合一愣一愣,隨即似笑非笑道:“這種事情,誰控制得了。”
蘇丹萱卻是一點不慌,說:“想跟我搶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但至少把自己那些事處理干凈,別讓李吉利也受到牽連?!?br/>
笑著送走蘇丹萱,鳳百合臉色卻是開始凝重起來。
……
這邊李吉利將蘇丹萱送走,本以為就能夠消停一會,誰料到更大的一個麻煩卻是主動找上門。
看到家門口冷不丁站著個人,李吉利被嚇一跳,等看清楚是蘇丹萱的閨蜜兼合作伙伴安雨痕,才沒好臉道:“你到這干什么?”
“嘖嘖,佩服呀大兄弟,我記得之前你還住在一個城中村的破地方,什么時候都住上這樣式的?小三沒少給你錢吧!”安雨痕開場就是冷嘲熱諷。
李吉利眼皮子一跳,這小娘們嘴巴還是這么毒,當下道:“萱萱已經(jīng)回去?!?br/>
送客的意思。
“我知道,我就是跟蹤她來的?!卑灿旰壅f著已經(jīng)跟著李吉利進屋。
“等等,你進來干嗎?”李吉利忙伸手把她攔下,毫不掩飾的表達自己的排斥。這女人一天到晚都在蘇丹萱耳邊說他壞話,李吉利當然不歡迎。
“當然是給萱萱檢查檢查,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樣騙萱萱的,但我可不這么好騙,等我找到你劈腿的證據(jù),看你還怎么狡辯?!卑灿旰劾湫?,還搖頭晃腦道:“都說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是零,以前我還不信,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這么明確的事實,居然還能讓你糊弄過去,高明,的確高明?!?br/>
“你還是別進來,不然又被誰拍到,就得說我劈腿女朋友的閨蜜,而且一樣是女朋友前腳剛走,你接著就進來,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然而他還沒把話說完,安雨痕已經(jīng)不耐煩的趁著空隙溜進屋,拿出手機這拍拍,那拍拍,蘿莉偵探的架勢,似乎格外認真。
李吉利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懶得理會,到后院摘了些菜,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
結果剛把飯菜做好,安雨痕就碰巧來到飯廳,才發(fā)覺折騰一天有些餓了,徑直來到飯桌前坐下,用無辜的臉看李吉利。
李吉利沒辦法,只好多拿一套碗筷,卻是忍不住問:“怎樣,有沒有找到我劈腿的證據(jù)?”
安雨痕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埋汰道:“你這人這么有心機,肯定已經(jīng)把證據(jù)抹去?!?br/>
李吉利無語,自己怎么就有心機了?這娘們有一樣說一樣,還是少跟她說話,不然得被氣死。
可他不出聲,安雨痕卻沒有閑著嘴,邊吃邊道:“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備胎,就別再和我們家萱萱糾纏,這樣下去對你對她都不好。何況萱萱家里根本就不同意你們的事,若不是擔心萱萱心生怨恨,他們早就對你動手。要不這樣,我安雨痕今天就做一個和事佬,自作主張給你一百萬,你離開萱萱,這樣皆大歡喜?!?br/>
李吉利夾菜的筷子微微一頓,無視她的嬌蠻,不動聲色問:“萱萱家到底是干什么的?聽你的意思,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然而安雨痕并非胸大無腦那種,鄙夷的看著他道:“還想套本姑娘的話,真把我當三歲小孩呀?讓萱萱知道,肯定要和我鬧絕交,你這人果然好大的心機?!?br/>
李吉利無語凝噎。
“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萱萱家地位高到你不敢想象,就算她家里人不要求門當戶對,也絕對不允許萱萱嫁給你這樣一個碌碌無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男人,聽小姐姐一句勸,趁機拿了錢就散了吧!一百萬對你來說,恐怕一輩子都存不上,拿上這筆錢和你的小情人遠走高飛去吧!”安雨痕極力慫恿。
李吉利額頭一跳粗黑線,忍著道:“吃了趕緊走!”
“咦?不愛錢?”安雨痕看他一點不為所動,十分詫異。
李吉利不搭理她。
“哦,你只是想要更多吧!果然好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