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訓(xùn)斥淳于蘭的時間又是過去了近十日。
柳動的燒傷雖然還沒有痊愈,但是此時的傷勢已經(jīng)不會對柳動的修煉產(chǎn)生影響了,不過柳動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去參加了每四月一次的長老授課。
長老授課雖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好處,但是根據(jù)長老的講解,卻會讓弟子們少走很多不必要的彎路,進境也可以加快一些,還能對武技了解的更深一個層次,這些都是隱‘性’的好處,是無法通過正常的修煉得來的,起碼對于如今實力欠缺的柳動來說,長老們的講解對他的意義和幫助很大。
來到長老授課的學(xué)堂,發(fā)現(xiàn)學(xué)堂之內(nèi)已經(jīng)坐滿了人,還有不少劍客弟子站在走道上,四下看了一圈之后,柳動猛然發(fā)現(xiàn)在墻角之處竟然還有一個空位,柳動當(dāng)時也沒多想,直接越過人群,無視周圍傳來的陣陣驚訝的目光,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轟!”隨著柳動的動作,整個學(xué)堂瞬間沸騰了,在場的起碼八九百位內(nèi)‘門’弟子全體站了起來,對著莫名奇妙的柳動使勁的鼓起了掌來。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柳動在笨也知道自己可能犯了什么大事了,剛想要離開坐位,卻猛然聞得一聲驚怒的嬌呼聲,然后不由柳動辯解,一個穿著藍‘色’青杉的美貌‘女’子當(dāng)下便持劍刺來,她的劍尖緊緊的鎖定在柳動的心臟之口,竟是下了殺手。
這種情況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并不罕見,因為在這個世界,人命就是如此的不值錢!
不過即使清楚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柳動還是對青衫‘女’子如此狠辣的手段感到憤怒,然而即使憤怒也沒有什么用,先不說他此時受傷頗重,十成實力發(fā)揮不出三成,就說青衫‘女’子此時的實力也萬萬不是柳動能夠比擬的,她的劍上青氣隱現(xiàn),竟是一名氣劍級的高級劍客!
這個世界對于劍客的排名分為五級,第一級就是劍客學(xué)徒,第二級便是正式劍客,依次往上還有‘操’縱劍氣攻擊的氣劍客、人劍合一的劍宗劍王,以及最為傳說的劍圣!氣劍客,對于這個世界來說已然是高等層次的強者了,恐怕就連云風(fēng)宗‘門’內(nèi)的長老們,也就是這個級別了。
腦中思緒電轉(zhuǎn),其實現(xiàn)實之中只不過是過了短短一瞬間而已,柳動甚至還有時間大罵自己到了如此關(guān)頭竟然還有閑心情想這些沒用的。
寫輪眼飛快的旋轉(zhuǎn)起來,青衫‘女’子的動作在柳動的眼中逐漸變緩,變慢,直至變的有跡可尋,然而毫無作用,柳動能夠看清楚這青衫‘女’子還保有余力,縱使他勉強躲過這一擊,她也很快能夠隨之變招殺了他,以柳動如今的實力來說,根本就躲不開。
雖然腦海之中做出了必死的判決,但是強烈的求生‘欲’望還是讓柳動下意識的躲開了青衫‘女’子的一擊,原想青衫‘女’子會立馬變招斬向自己才是,誰成想過了足足三四秒鐘,卻依然還沒有等到青衫‘女’子的攻擊。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柳動緩緩的睜開雙眼抬頭望去,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柳動震驚不已。
只見一個須發(fā)皆白的白袍老者,正伸出一根手指頂在青衫‘女’子的劍尖處,任那青衫‘女’子百般用力,那鋒利的長劍刺在白袍老者的指間上,竟是無法前進一絲一毫!甚至連白袍老者指間上的皮都沒有刺破一絲!
“小家伙,在老夫的面前‘弄’劍,你還差了一千年。”白袍老者一笑出聲,指間略微用力往前一頂,一股‘肉’眼可見的震‘蕩’‘波’透過白袍老者的指劍震‘蕩’而出,幾乎是在眨眼之間,那把看似鋒利的長劍瞬間被白袍老者震成了碎片,之后震‘蕩’‘波’余勢不減的沖擊向青衫‘女’子,速度并不快,柳動都可以躲避開來,而那青衫‘女’子卻仿佛失了魂一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直愣愣的被震‘蕩’‘波’一擊命中‘胸’口,一時之間骨骼碎裂聲不絕于耳,隨著一聲慘叫,那青衫‘女’子全身驟然炸裂開來,化為漫天碎‘肉’,尸骨無存。
目瞪口呆,絕對的目瞪口呆,如此戲劇而又快速的轉(zhuǎn)折實在是令當(dāng)場的所有劍客們完全反映不過來,一個位列高級劍客、氣劍級的強者,竟然如螞蟻一般被隨手轟殺,莫非這老者是劍王不成?!
一時之間,眾多內(nèi)‘門’弟子表示不能接受,這超出了他們的心理承受底線!畢竟對于他們來說,氣劍級是他們的潛力極限,也是他們的一生追求,如此簡單的、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的被秒殺,換誰都接受不了。
柳動也徹底陷入了震驚之中,然而他震驚的卻并非是白袍老者的實力,而是白袍老者的聲音,那聲音和他當(dāng)日重傷走出內(nèi)‘門’弟子選拔大賽的會場之時,那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飄渺之聲一模一樣!
“他是誰?為什么要提醒我,又為什么要救我?”柳動復(fù)雜的看著站在他身前的白袍老者,腦海之中思緒千轉(zhuǎn),無數(shù)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然而無論如何,救命之恩在前,盡管柳動此時有許多疑問,但是感謝老者的救命之恩才是重中之重。
“多謝前輩大恩,來日必將百倍回報?!敝刂氐膶险哌盗艘皇?,柳動沉聲道。
白袍老者見此,哈哈笑出聲來,笑的柳動完全不明所以,在八百多學(xué)員的注視下,柳動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可能很多聽說過柳動事跡的學(xué)員,都在認(rèn)為柳動在‘舔’不知恥的拍馬屁,想借此機會抱上白袍老者的大‘腿’吧?
就在柳動內(nèi)心胡思‘亂’想之時,白袍老者終于笑夠了,轉(zhuǎn)而道:“我觀你重傷在身,似是燒傷,云風(fēng)宗山頂有一處寒泉,浸泡于此,一時三刻便可痊愈。”
說完,白袍老者轉(zhuǎn)身坐上學(xué)堂中間的首座,原來他就是這次負責(zé)授課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