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人了
陳晨抓著牛建權(quán)道:“讓的手下退開,不然的話,我會很激動的。我一激動,就會亂動。”
牛建權(quán)鼻青眼腫,他對那些保安吼道:“給我退下,全部給我滾。”
保安們不知道該不該沖上來,陳晨淡淡道:“不想他死的話,那們就過來吧,反正我就一個人,人死鳥朝天,不相信就來試試。”
保安們又看了一眼牛建權(quán),牛建權(quán)罵道:“還不快滾?!?br/>
保安們只能退開,陳晨抓著牛建權(quán)道:“???,我這離開了,要不要送我啊?!?br/>
牛建權(quán)臉皮抽了抽,隨后擠出一個笑容道:“送……送送……”
陳晨帶著牛建權(quán)一路向外,保安們哪里敢阻攔,只要稍微阻攔,陳晨抓著牛建權(quán)的腦袋就往墻上砸。兩下一砸,不用陳晨說話,牛建權(quán)主動喊著讓保安讓路。
走到公司外,陳晨將滿臉是血的牛建權(quán)一腳踹在路邊,然后施施然上車。這個時候,所有的保安方才抄著家伙往這邊沖過來,可是陳晨已經(jīng)一騎絕塵了。
保安們這才想起來將牛建權(quán)扶起來,這位牛總連罵幾句,最后捂著頭道:“快……送我去醫(yī)院,我有點腦震蕩?!?br/>
陳晨打完人,方才發(fā)泄了自己怒火。不過想到郭潛的事情,他又不免頭疼起來。他走在路上,看到路邊不時有在一起斗毆的,他感慨了一聲,這個地方遠比其他地方民風(fēng)彪悍啊。
可想而知,郭潛被抓住以后,想要找到他該有多難。
陳晨只能往郭潛家中再去一趟,這個時候保姆已經(jīng)報案了。報過案子之后,警察高度重視,前來好好調(diào)查了一下,可是郭潛什么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查了一圈,感覺人就是忽然消失的。
陳晨來了之后,聽了消息,他對保姆道:“警察有沒有帶走什么東西?”
“東西還沒有拿走,陳先生要找什么東西么?郭教授臨走之前和我說了,和葉總都是好心人,是可以信任的。有沒有辦法,救救郭教授?!北D繁е礼R當(dāng)作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邀請陳晨幫忙。
陳晨道:“讓我看看郭婉兒的房間吧,這樣也好找找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br/>
保姆不疑有他,立刻將陳晨請進了郭婉兒的房間。這個丫頭的房間,倒是整整齊齊的。陳晨估計這也是表象,因為這個丫頭外面溫順可是內(nèi)心叛逆,所以這個大家閨秀的房間擺設(shè),只是隱藏。
保姆道:“警察對這里也搜過了,可是沒有什么東西?!?br/>
陳晨對警察的專業(yè)水準是相信的,因為負責(zé)郭教授的案件,肯定不是普通人。這些人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些明顯的蛛絲馬跡是不會放過的。
可是這些人對郭婉兒不大了解,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有多少鬼心思。陳晨知道這個郭婉兒決不可貌相,所以他特意將郭婉兒的衣櫥等私密地方也翻開,然后仔細的敲打著,尋找暗格。
保姆奇怪地看著陳晨的行為,不過看了半天沒有什么結(jié)果,她趕忙去端茶倒水。
說來也巧,就在保姆去倒水的時候,陳晨敲到了衣櫥里面的鏡子。他發(fā)現(xiàn)鏡子里面有古怪,于是左右動了動。果然鏡子是可以拆下來的,拆下來之后,就露出了里面情形。
里面是一個暗格,暗格里面放的大多都是衣物和飾品。這些視頻,正是郭婉兒非主流的裝扮。
相信以郭潛的性格,是決不允許女兒穿這個樣子的。所以郭婉兒把衣服都藏了起來,沒有讓自己的父親看到。
陳晨再度翻了一下,除了衣服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東西。
陳晨將鏡子裝上,保姆正好拿茶水進來。她走進來之后道:“郭小姐的房間應(yīng)該也沒什么?!?br/>
陳晨道:“她最近有沒有拿回來什么東西?”
保姆思考了一下,隨后找了幾個工藝品道:“郭小姐最近好幾個朋友送了一些小玩意,不知道要的是不是這些?!?br/>
陳晨看了一下,那些工藝品一共三個,大概都是小女孩喜歡的水晶球、風(fēng)暴瓶、音樂風(fēng)車等。陳晨對保姆道:“如果方便的話,把這三個都給我拿回去研究一下。”
這些小飾品也不值錢,保姆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下來。
陳晨拿著小飾品離開了郭家,他上車之后,往回開去。
可是車子開到加油站加油的時候,陳晨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人跟蹤了。
自從來到邊城之后,陳晨發(fā)現(xiàn)自己被跟蹤的次數(shù)都變多了。
這里的人,一言不合就跟蹤,這也說明這個地方是比較亂的。陳晨一直以來都比較隱忍,可是他發(fā)現(xiàn)在這個地方,仿佛越是隱忍越會被人認為是好欺負的。
所以,陳晨也不再客氣,他將車子加滿油之后,故意開到了偏僻處。
果不其然,暗中跟蹤的車子,直接把他的車子給攔住了。
三輛車,下來了十個剃著光頭的兇猛壯漢。
他們手上都拿著鐵棍,剛一靠近,就毫不猶豫的拿著鐵管砸在車子上道:“給我下車。”
陳晨臉色一冷,他將車門打開,然后走了下去。
“各位朋友,來找我的?”陳晨走出來,擺出了一個比較帥氣的姿勢,然后釋放王霸之氣道。
沒想到,壯漢們一愣,然后摸了摸頭道:“麻痹,怎么是一個男的?”
他們看了一下車牌號碼道:“對啊,車牌號碼是對的啊,怎么會是男的,這和資料不符合啊。們幾個把照片拿出來看看,這個家伙是不是泰國回來的?!?br/>
陳晨一臉黑線:“誰他媽是泰國回來的,們到底找誰啊?!?br/>
“我們還想問是誰呢,齊艷艷在哪?”他們對照了車牌號碼之后,氣勢洶洶地問道。
陳晨這才想起來,這些人是來找齊艷艷的。之前賽車的時候,陳晨找齊艷艷訛了一輛車,這輛車正是她的跑車。
看來這幫家伙是找齊艷艷的麻煩,可是并不知道齊艷艷已經(jīng)把車送給自己了。
搞了半天是個烏龍,陳晨收起了王霸之氣,然后笑著道:“們找齊艷艷啊,們找齊艷艷什么事情?”
陳晨也就隨口問問,可是幾個光頭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什么事情,少爺讓我們過來問問,東西到底拿到了沒有?媽的,她說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拿到東西的,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到了,少爺不會再對她客氣了?!?br/>
陳晨一聽這個話,頓時想到賽車的那天晚上,齊艷艷好像就是找郭婉兒拿東西。難道說,郭家的事情,和這個東西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