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兩人脖子上的同款草莓,就這樣毫不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之下。
他就要窒息了。
“哥~”孟驕陽率先開口,臉上笑意甜甜。
“進來吧,菜都點好了?!?br/>
孟西城暗自捏了捏拳,竭力克制住揍人的沖動,臉上維持著一抹僵硬的假笑。
aaron跟著孟驕陽走了進去。
不知道為何,他感覺到孟西城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人落座,服務員陸續(xù)把菜端了過來。
aaron開口:“聽驕陽說,你明天就要回帝都了?”
“嗯,事情處理好就回去了,會留一個部門的人在這里跟你們對接項目?!泵衔鞒腔卮鸬糜行┥?,因為他聽到“驕陽”兩個字就不爽。
“那他們現(xiàn)在住哪?需要安排辦公的地方嗎?森蘭大樓里面有一些空閑的辦公室,如果還沒找到辦公的地方可以直接在森蘭辦公,還方便溝通?!盿aron說得很誠懇。
孟西城硬邦邦的說:“在酒店。不用了,這個酒店我有股份,他們住著也挺方便?!?br/>
聽話聽音,在一旁的孟驕陽明顯感覺到自己哥哥跟aaron總似乎有些不對付,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踢他。
“先吃菜吧?!彼氏葕A了元寶蝦到aaron的碗里,然后又給孟西城夾了一個。
孟西城當著aaron的面就剝了起來,將剝好的蝦仁又放到了孟驕陽的碗里,說:“我們家驕陽是從小被寵到大的,就沒有親手扒過蝦?!?br/>
aaron自然聽得出話外之音,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是該這么養(yǎng),女孩子就應該富養(yǎng),小時候有家里寵,長大了就有夫家寵?!?br/>
孟西城看了aaron一眼,一副算你識趣的眼神。
aaron拿起了酒杯,敬他:
“聽說過孟總的事跡,14歲就入了商賈,大殺四方,鎮(zhèn)守家業(yè)。一直想結(jié)識卻沒有契機,這個項目剛剛好,相信,這會是我們第一次合作,但絕不會是我們最后一次。”
這句話孟西城也明白,這家伙精著呢,看似在吹彩虹屁,其實話里話外在提示他,今后想要合作,你還得抱我大腿。
孟西城亦端起了酒杯,一雙瑞鳳眼里閃爍著意味深長,笑道:
“話不能說太早,先看看我們這次合作下來怎么樣吧。孟氏一向?qū)崒嵲谠?,講究的都是雙贏,從不占人便宜,若白總不能同樣得力,那今后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br/>
孟驕陽又想在在下面踢她哥了,拜托,現(xiàn)在孟家是乙方,她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合作機會,他能不能好好說話!
再說,生意黃就黃了,她還在森蘭做事?。?br/>
aaron金黃的眸底劃過一抹笑意,湊到孟驕陽耳邊小聲說:“兩次了,你踢的是我?!?br/>
聲音很酥,帶著繾綣笑意。
孟驕陽:?。?!
怔愣間,他舉著酒杯,嗓音響亮的對孟西城說:“孟總說得沒錯,的確就是這個道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砰?!眱蓚€酒杯相碰,燈下,昔日清冷的男人氣質(zhì)卓絕,自信而又風度翩翩的樣子有點迷人。
這杯酒喝下去,孟西城覺得是酸的。
兩人方才當著他的面就咬耳朵了,這個妹妹坐的位置靠白月寒可比靠著他近多了。
作為同為男性敏銳的嗅覺,他很難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他妹妹沒有動心思。閱寶書屋
方才那句不太客氣的話其實是對他的試探。
像白月寒這種,位子坐得這么高的人,不用看人臉色,更不會對他忍讓,方才他打圓場,已經(jīng)說明在討好他了,為得誰?還不是自個家水靈靈的大白菜!
他越想就越生氣,吃了幾口菜說:“白總今年也快奔三了,結(jié)婚了嗎?”
孟驕陽忍不住抬頭看了孟西城一眼。
aaron自然知道,孟西城這句話是在諷刺他老,不疾不徐道:“記得沒錯的話,孟總與我是同年同月的。”
孟驕陽忍不住撲哧一笑。
“那孟總婚配了嗎?”aaron笑得人畜無害。
孟西城有點沮喪:“忙于事業(yè),無心考慮這些?!?br/>
aaron伸手給他倒酒:“那孟總可要抓抓緊啊?!?br/>
孟西城抬頭看了一眼:“白總說這話,是已經(jīng)婚配了嗎?”
aaron笑了笑,認真道:“沒有,但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br/>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孟驕陽心里感覺被針刺了一下一般。
孟西城凝神望著他:“哦?那白總為何不與她結(jié)婚,是她家里反對嗎?”
aaron寵溺道:“還不急,先讓她玩兩年?!?br/>
孟驕陽垂下了眸子,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失落。
連好吃的肉肉吃到嘴里都不香了。
其實想想也知道,像aaron總這么優(yōu)秀的人,這么可能會沒有喜歡的人呢?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孩,才能這樣幸運,被aaron總喜歡呢?
她鼓起腮幫子,小小的吹了一口氣,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紅酒。
正要往杯子里倒,被孟西城攔住了。
他瞪著她:“小姑娘,喝什么酒?”
孟驕陽嘟喃著:“我成年了呢!”
眼看她執(zhí)意要喝,aaron開口:“今天星期五,可以喝一點,待會我送她回去?!?br/>
孟西城松開了手:“哪里需要勞煩你?!?br/>
之后的事孟驕陽就不記得了。
桌上,孟西城和aaron總一直在聊天,談了些項目的事。她就在旁邊吃菜喝酒。
那酒好像度數(shù)不高,甜甜的,越喝越好喝,知道她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桌上,耳邊,哥哥和aaron總的聲音變得遙遠。
撲面而來的晚風讓她清醒了一些,一抬頭,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出了飯店了,哥哥攙著她的胳膊,說了句:“你個小酒鬼,怎么喝了那么多。”
后來和白月寒分別,她和哥哥一起坐上了車,孟西城送她回宿舍,和她一起坐在后座。
上了車,她才沮喪趴在哥哥懷里,委屈巴巴的說:“哥,白月寒有喜歡的女孩了呀,你知道是誰嗎?”
孟西城一頭霧水,心想,不是你個小笨蛋嗎。
喝醉的孟驕陽氣鼓鼓的,一把揪住了他的襯衫,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
孟西城低頭看了眼懷里毛茸茸的小腦袋,忽然想起了一句古話,叫做“酒后吐真言?!?br/>
不如現(xiàn)在趁機問問她和白月寒的關(guān)系,究竟進展到哪一步了。
他喊了聲:“孟驕陽?!?br/>
“干嘛?!泵向滉柌荒蜔┑泥止荆锲鹆诵∽?。
他拿出手機,一面悄悄錄音,問:
“你喜歡白月寒嗎?”
想起他都有喜歡的女孩了,她怎么可能說自己喜歡他呢?于是哼了哼說:“狗喜歡!”
孟西城覺得有些詫異。
“那他脖子上那玩意兒是你造的嗎?”
孟驕陽嘿嘿一笑:“是啊?!?br/>
孟西城覺得更詫異了。
自個兒的妹妹有點渣??!
“你不喜歡他,你親他脖子干嘛?”
“親?不不不,我掐的,他今天兇我了,我趁機打擊報復,嘿嘿。”
原來是這樣,孟西城偷偷松了口氣,摁了錄音完成鍵。
“那你脖子上的呢?”
等了許久,卻不見小丫頭回答,她吧唧了一下嘴,像是睡著了,睡得還挺香。
孟西城把孟驕陽送到宿舍樓門口,拿出她手機,從她通訊錄里隨便找了個室友,打電話讓她來樓下接她。
五分鐘后,穿著毛絨睡衣,頂著雞窩頭,臉上還敷著一張面膜的莎莎沖了下來。
見到孟西城,莎莎驚呆了,一時竟忘記了呼吸。
月光下,俊美斯文的男人穿著手工裁剪的西裝,高大英挺,豐神俊朗,簡直太完美了,就跟她夢里的白馬王子一樣。
她從清冷美男的懷里接過醉醺醺的孟驕陽,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舌頭都打結(jié)了:“加……加個微信吧,以后驕陽有時候事也好通知你?!?br/>
男人看了她一眼,終究看在她是她室友的份上加了。
“謝謝?!?br/>
加完,莎莎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腦子一抽,要跟他說謝謝。
他說:“辛苦了。”
莎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摘下面膜,畢竟,自己在現(xiàn)在這個造型下,面膜反而是一種保護。
她一直花癡的盯著他的臉,最終,在他快要轉(zhuǎn)身的時候,她大聲說了句:
“放心吧!”
心想著,等孟驕陽這個小蹄子醒了之后,一定要跟她好好打聽她哥哥。
自己有個這么帥的哥哥居然藏著掖著,這還是中國好室友嗎?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他哥哥怪眼熟的,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孟驕陽回到宿舍,自己迷迷糊糊的走到浴室里洗了個澡,然后就爬到上面睡覺去了,她有潔癖,沒洗澡,沒換上干凈的睡衣,堅決不上床。
她不知睡了多久,喝了小半瓶紅酒,她這一覺睡得香,特別沉,也特別甜。
只感覺宿舍里關(guān)燈了,那東西又上來了。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感覺蛇到她枕邊,慢慢幻化成一個人。
那個人的臉,她看著越來越熟悉。
“白月寒!”
她伸手抱他,委屈的嘟囔著,接著一頭扎進他溫暖噴香的懷里,臉貼著他的襯衣,可以聞到甜百合花洗衣液的味道,感受到里面飽滿的胸襟,可以聽到他的心跳。
眾所周知,夢是自由的,她可以為所欲為。
她揪著他的衣角,委屈巴巴的說:“你不可以喜歡別的女孩子,知道嗎?”
對方似乎怔楞了一下,然后問:“為什么?”
這個孟太真實了。好像他真的撐著頭,斜倚在她枕邊,并伸手溫柔的撥過她的頭發(fā)。
“因為你是本姑奶奶我的,姑奶奶我看上你了!”
她仰著小臉,宣誓著。
接著,他一手伸過來,攬住她的腰,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