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宮崎寧囚禁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外面狙擊手盯著,我壓根不敢跑路。
他又給我吃些奇怪的東西,說是中藥,但我可不相信他,那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我每天就只好看電視打發(fā)時間,偶爾去陽臺看看隔壁房子,想看出點苗頭來,然而什么卵都看不到。
宮崎寧也不常來了,那一日三餐加宵夜倒是正常來。
我現(xiàn)在都不敢吃了,但特么餓得慌啊,只好午餐和晚餐拼命吃個飽,堅決不吃早餐和宵夜。
宮崎寧那小子竟然也任由我這樣,難道他不想喂我吃藥了?
這樣過了三天,那天早上我看見宮崎寧又出去了,大概要去工作了。
我就有了點心思,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得逃跑才行。我打量四周,猜測哪些地方有狙擊手,結果發(fā)現(xiàn)好像哪里都有狙擊手,我出去必死無疑。
我皺眉思考辦法,然后宮崎寧他姐姐來了。宮崎寧有五十來歲了,這個姐姐起碼也得有五十多歲吧,但是看著還比較年輕,也不知道怎么保養(yǎng)的。
她來也是跟做賊似的,我說你有什么事?她給我道歉:“你不要責怪阿寧,我會救你出去的?!?br/>
我說那你快點救我走啊,我要被逼死了。她很傷心,說并沒有辦法救我走,還要繼續(xù)想辦法。
我嘆了口氣,靠她估計沒戲。不過或許可以讓她幫我辦點事兒。
我便正色道:“你弟弟給我吃的早餐和宵夜都很古怪,怕是下了藥的,如果你能幫我搞清楚那是什么東西,我倒是很感謝你?!?br/>
她怔了一下,比較懵懂的樣子,我看她壓根不知情就壓低聲音道:“你去家里搜查一下,肯定有什么藥物的,能找到什么就是什么?!?br/>
她遲疑了半響才點頭,估計“背叛”弟弟讓她不太好受。
我也不多說了,這個家伙不想宮崎寧造孽,那就必須得幫我。我目送她離開了,自個無聊地去練功。
練功的時候好像力量更加大了,而且不嫌累,感覺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剛開始我還沒覺察到異樣,但后來練了幾個小時竟然都不累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回想一下之前幾天的練功,好像是越練越不累。我難免心驚,這什么情況?真的嗑.藥了?興.奮劑有這種功效嗎?
不對啊,我已經(jīng)三天沒有吃早餐宵夜了,怎么還有這詭異的效果,難道吃了幾口就沒辦法擺脫了?
我趕忙給學姐打電話,將事情告訴她了,她也挺驚訝的:“宮崎寧給你吃興.奮劑?這太奇怪了吧,怎么可能?”
我說我好像不容易累了,精神飽滿力道十足。學姐更是詫異:“會不會是什么激素?。俊?br/>
我說激素有這效果?學姐不太確定:“我也不知道,藥物那么多,誰知道具體效果,不是經(jīng)常有男童吃了什么東西長ru房的嗎?激素還能改變生理構造呢,你小心點?!?br/>
我去,這可把我嚇尿了,我趕緊抓了抓咪咪,還好沒變大,再看看小老二,沒變小。
不過我真是遭不住了,我說太憋屈了,被宮崎寧玩死了,都沒辦法逃。
學姐說她還是去找老王吧,盡量找到。
我不太樂意老王過來啊,萬一是宮崎寧的圈套,他估計九死一生了。
不過目前也就他能救我了,我只能盼著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叼吧。
掛了電話我繼續(xù)去練功,越練越有勁,感覺功力大增了一樣。說實話這種感覺挺爽的,畢竟功力大增,跟吃了什么千年人參一樣。但這不是內(nèi)力大增啊,是某種藥物帶來的后果,我甚至覺得這是錯覺,我寧愿不要。
一日無事,宮崎寧始終沒有回來。我吃了晚飯后又去練功,一整天都不累。
等天色發(fā)暗了,我又琢磨著要不要冒險逃命了。晚上狙擊手視野總歸是要受到限制的。
我已經(jīng)觀察清楚了,如果以極快的速度沖出院子,然后繞進房子間的小過道,他們應該不能及時射殺我。
要不要冒險呢?正遲疑間,宮崎寧的姐姐來了。她還是急沖沖的樣子,我忙問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沒有。
她搖頭,不過又道:“我問了母親,她想起了當年還在組織的事?!?br/>
還在組織的事?我說那是什么。她露出不忍的神色,似乎很痛恨過去。
“當年我弟弟……喪盡天良,因為組織男人很多,所以需要很多女……奴,當時就用某種藥物輔助控制女孩子,很多女孩子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了?!?br/>
我靠,你當真?我張張嘴,我還會說話。不過藥物真的很嚇人啊,這無形無影的,跟毒蛇一樣。
我說到底是什么藥?我吃的是不是那種?她搖頭:“應該不是的,你現(xiàn)在這么有精神,就跟吃了補藥一樣?!?br/>
這不跟宮崎寧說的一樣嘛,他說是中藥呢。
我有點焦慮了,我說我肯定中招了,后遺癥還沒有顯示出來,你盡快幫我搞清楚這玩意,然后找到解藥吧,或者幫我逃跑,我自己去醫(yī)院。
她點頭,又道了歉,然后離開了。
我焦慮得不行啊,再怎么高手也怕藥啊。晚上我也睡不著,只好練功,越練越精神,然而到了凌晨,瞬間疲憊了,像是所有力氣都抽空了一樣,軟綿綿爬床上,什么意識都沒有了。
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了,傭人在等我醒來。午飯還熱氣騰騰的。
我餓得要死,估計是練功消耗太大了。我忍不住就吃了,吃得一干二凈,傭人又木訥地走了。
結果吃飽了又特么精神暴增了,只能滿屋子練功。我甚至砸墻了,一拳頭砸下去,拳頭冒血,墻壁發(fā)出巨響。
我就覺得稍微有點痛,然后很快不痛了。我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低頭看看自己的拳頭,還在冒血,受傷很嚴重,然而竟然不痛。
我冷汗瞬間冒出來了,難道是du品嗎?痛覺都消失了?
我又狠狠一砸墻,感覺手指骨都要斷裂了,但痛覺還是很微小。
我感覺自己被一雙無形的手揪住了,根本掙扎不了。
這對我的精神也產(chǎn)生了劇烈的沖擊,我感覺很恐懼。
趕緊去給學姐打電話,語氣都有點變了。學姐又驚愕又擔憂:“你怎么了?”
我說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恐懼,跟見了鬼似的。
學姐忙安撫我:“別亂想,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秦夫人了,會想盡辦法找到王叔叔的?!?br/>
我受傷的手掌有點抖,好不容易才穩(wěn)下神來。但我不想掛電話,我都不明白為毛自己這么恐懼。
學姐就給我唱歌,唱了很久,一直安撫我。我等到手機沒電了才掛了電話,強行打起精神來思考這件事。
我一定被某種藥物給改變了生理和心理。我的痛覺神經(jīng)很遲鈍了,而且我很恐懼了,精神氣概正在減弱。
我忙去運轉(zhuǎn)軟氣功,打起了太極,必須穩(wěn)下來才行。
接下來數(shù)日,我都這么度過,傭人干脆不送早餐和宵夜來了,就是把午飯和晚飯丟給我,愛吃不吃。
我?guī)缀跻惶斓酵砭毠Γ眢w消耗可想而知,不得不補充一點營養(yǎng),于是只能吃了。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吧,宮崎寧的姐姐又來了。我此刻外表還是精氣十足,但反應有點遲鈍了,我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我和這個少婦之間的事。
我就說這次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她很是惶恐:“弟弟回來了,說是要收你為徒教你功夫,你小心點?!?br/>
教我功夫?我說明白了,那藥物呢?
她還是說不知道,我陰冷地盯著她,嚇得她往后縮:“你……你怎么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徑直去練功了。她心驚膽戰(zhàn)地跑了。
之后宮崎寧果然來了,穿著簡潔的衣服,掛著一臉笑容。
我打起精神來盯著他,他看了我一陣不由點頭:“不錯,你的身體素質(zhì)很好,撐過了一個星期,現(xiàn)在你是不是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就跟鋼鐵巨人一樣?”
我說是啊,我想殺人了。一拳就照著他臉頰打去,他抬拳擋住,我的拳頭被他抓在手心。
他連一步都沒有后退,還是帶著笑。我的力量全被他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