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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一操 秋一諾拉著秋

    秋一諾拉著秋菊的手走出家門,才道:“現(xiàn)在是沖刺的關鍵時刻,我從爺奶那里給你要了伙食費,以后你二嬸做了什么,盡管大口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讀書,不要不好意思,知道嗎?”

    秋菊聞言,突然就紅了眼眶,沒想到堂姐這么做竟然是為了她。

    其實秋一諾大可不必這么做,但是今天早上秋小嬸提著大包小包去了他們家,開門見山就說了秋香也想考大學的事兒。

    為了能讓自家閨女考大學,她就像是其他尋常母親那樣,可以厚著臉皮討好她不喜歡的人,為了孩子做讓步。

    她怕秋菊知道秋香是帶著口糧去的,就不好意思去了。

    也怕爺奶攛掇著什么,她又不考大學了,所以才趁著去京城之前把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至少該讓秋菊無后顧之憂。

    “堂姐,謝謝你?!彼镆恢Z深深的鞠了一躬,“你對我的好,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br/>
    “那就好好學習,用你所學去幫助那些幼小的婦女,秋菊,相信自己,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br/>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秋香也要考大學,她和金子等著你去縣里報名呢?現(xiàn)在在村口等你?!?br/>
    “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們!”

    目送著秋菊奔跑的背影,她忍不住提醒,“慢一點,別摔了,我在家等你們回來?!?br/>
    村子里不論是報名,還是湊熱鬧的都跑去了縣城,唯獨留下一些老的小的。

    秋一諾獨自一人背著小手手回家了,從爺奶那里騙來的錢塞給了程紅英,“給你,我爺奶說給他們補身體的,最近多做點好吃的,營養(yǎng)要跟上。”

    “你爺奶給的?”她怎么就那么不信?

    “嗯,我爺奶現(xiàn)在變得可好了?!?br/>
    “你確定不是你訛的?”

    秋一諾撇了撇嘴,“程紅英同志,你怎么說話呢?我是那樣的人,我就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家里出了大學生,還不止一個,他們臉上能沒有光嗎?”

    “……”

    “放心,你就拿著吧,肯定是給他們補身體用的,你可別克扣口糧?!?br/>
    “知道了?!彼退闶窃俟?jié)省,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節(jié)省,“剛才你小嬸也拿了不少東西過來,該說不說,他們兩口子對你堂妹挺上心的,比你大伯娘和大伯強多了。”

    程紅英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問道:“明天就要走了,東西收拾的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

    “他們都去報名了,你就不動心?”

    “不動心,我還有別的計劃,放心,跟著你閨女,保準不會讓你餓肚子的?!?br/>
    “誰擔心這個了,就是覺得你能考不考,挺可惜的?!?br/>
    文憑這種東西對求職的人很重要,對她來說沒用,畢竟將來她是要做資本家的。

    這個時代,人人對資本家喊打。

    再過個十幾年,大家發(fā)現(xiàn)最吃香的還是他們。

    “這次要去幾天?”

    “估計最多也就一個星期?!?br/>
    “那還好,去的久了,估計他們復習功課就要吃力了?!?br/>
    一直到傍晚,他們才回來的。

    一進屋幾人就在討論報名的隊伍有多長,人擠人,聽說有人把鞋子都擠掉了。

    說到好玩兒的事情,大家哈哈大笑。

    看著他們朝氣蓬勃,對未來充滿希望的生動面孔,秋一諾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都老了。

    竟然開始羨慕他們的年輕活力。

    程紅英做了手搟面,留了所有人在家吃飯。

    也包括跟著賀自清一同回來的羅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秋同志,我聽說大家在一起學習挺久的,我明天能不能也過來跟著一起學習?”

    秋一諾的視線落在了清清的身上,她猶如受驚的小鹿,立刻轉(zhuǎn)頭看向了別處。

    這是心虛了?

    看來這兩人是有點曖昧的,就是不知道清清怎么想的。

    “清清,你覺得呢?”

    “我,我沒什么意見,還是要看大家的意思?!?br/>
    “多一個人讀書,更有動力?!苯鹱影筒坏盟尤?,這樣學習的小分隊里,就有了別的男同志,他也不會那么枯燥。

    “我們沒意見,人多學習也挺有意思的,對了,羅知青,你是什么學歷?”

    “高中讀完了?!?br/>
    “哇,太好了,這里除了我堂姐,估計你就是最厲害的了。”

    晚上,送走所有人后,秋一諾帶著雙胞胎早早的進屋睡覺了。

    由于她明天就要走了,大寶纏著媽媽給他講鬼故事。

    本來已經(jīng)閉上雙眼的二寶又一次睜開了眼睛,藏不住的期待。

    算算日子,自從上次嚇到了,已經(jīng)好久沒給大寶講鬼故事了。

    秋一諾輕咳了兩聲,“我們講個什么呢?”

    “一雙繡花鞋?”

    二寶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不是講過了嗎?

    沒有新意,他不想聽了。

    旋即,他再次閉上了眼睛。

    “都講七八遍了,沒意思,我們換個新的故事?!?br/>
    大寶下意識的摟緊了媽媽,“什么故事?”

    “就講墓地里唱兒歌的小女孩吧!”

    二寶倏然睜開了眼睛,眸光閃閃,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

    “哇,光聽名字就已經(jīng)很可怕了?!贝髮氉ゾo媽媽的胳膊,小屁股卻不由自主的翹起來,就為了以備不時之需,隨時鉆進二寶的被窩里。

    主要是媽媽講鬼故事時,肢體語言太可怕了,說什么伸出綠瑩瑩的爪子,當真就伸到他被窩里了。

    秋一諾輕咳了兩聲,“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村子,叫平安村。”

    大寶苦著臉,“為什么要和咱們村子叫一樣的名字?”

    “這樣比較有代入感。”

    “不需要!”

    秋一諾:“好嘛好嘛,那就換一個村子,叫封門村?!?br/>
    大寶:“……”

    二寶:“?。?!”

    “在封門村里有一個習俗,那就是每年的七月十五都要給早夭的孩子準備各式各樣的水果,擺放在精美的盤子里,水果要切成單數(shù)。就有這么一戶人家,他們家的人都死絕了,最后就連八歲的小女孩也得病去世了?!?br/>
    大寶呼吸一窒,來了,來了,感覺來了。

    “可是他們家沒人了,自然也沒人給她準備水果?!?br/>
    “從那兒之后,墓地都會傳出,排排坐,吃果果……擦,邵星辰,你掐疼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