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恩仇與紅果的到來,令得一向平靜無比的農(nóng)莊,掀起了陣陣波瀾。
特別是紅果,盡管付恩仇早就叮囑她不得使用虛空穿梭,但或許是習以為常,她仍舊不自覺的使出來,引得孩童們陣陣驚詫和害怕。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孩童們的友誼總是來得很快。雖然紅果只怕已活了萬年有余,但她的思維仍舊停留在四五歲。
付恩仇這幾天被葉無回拉了壯丁,天天去那幽谷,開辟水道。盡管兩人都是圣階中的大高手,但將整個水道開辟完,也著實累得不輕。
“哈哈,多謝付兄,若不是你幫忙,我起碼還得四五日,才能將這水道完全打通?!眱扇苏驹谒哆?,葉無回難得的哈哈笑了起來。
“葉兄,我這還是第一次見你笑得這么開心。”付恩仇詫異的說道。
“哦,是么?”葉無回收斂了笑容。
“嗯?!备抖鞒瘘c點頭,又搖搖頭道:“真不知你花這么大的功夫建造這里,到底為了什么?依我看,沒有誰會費心思來對付這些孩子?!?br/>
“呵呵,付兄,到時候你自然能知曉?!比~無回神秘的說道。
“哦,好吧!”付恩仇見得葉無回不說,也沒問到底的念頭,隨口說道:“接下來還要做什么?趁現(xiàn)在有時間,一并都做了吧?!?br/>
的確,不論兩人當中的哪一個,都沒有太多的時間耗費在這里。
“這山谷地勢平坦,靠近崖邊一側(cè),還有一個頗大的洞穴,倒也不需要再做什么。”葉無回緩緩說道。
“接下來,就看到底有幾個孩子,有這個膽量下這深谷了?!比~無回抬頭望著那白如娟匹的瀑布,淡淡的說道。
“呵,葉兄,不是我說,就算是我像他們這般大的時候,也沒有這個膽量的?!备抖鞒饟u搖頭,顯然對葉無回這個方式很不看好。
“你不同,這世間有你這樣資質(zhì)根骨的,又有幾個?”葉無回看著付恩仇,說道:“膽量,毅力,機緣,這些都很重要?!?br/>
付恩仇點頭道:“葉兄過獎了,你話是不假,不過我還是覺得,你這招太狠了點?!?br/>
“呵呵?!比~無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兩人又在谷中略微逗留了一會,便沿著山壁攀登而上,機敏得就算猿猴也比不上。
“付兄,十日后再見?!毖马?,葉無回拱手說道。
“哎,這可是趟苦差事啊?!备抖鞒鹂嘀槪劬聪蜻h方。
葉無回這些年用來收養(yǎng)孤兒的農(nóng)莊,分散在聯(lián)邦王國與大蒼帝國各處。葉無回將其中三處的位置告訴付恩仇,便將護送孩童的任務交給了付恩仇。
至于另外幾處,當然得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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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周夢萱將關(guān)于師叔印班辰的所有消息傳回昆吾劍派,便在千葉城中靜靜等待師門回信。
瀅瀅是小閑人一個,整天拽著周夢萱在城中瞎逛,倒也讓周夢萱焦慮的心情略微舒緩了些。
周夢萱本是一個非常喜歡安靜的人。若是沒有瀅瀅,她此刻定然在法蘭神廟的某個密室中修煉,絕不會出現(xiàn)在千葉城中。
“萱姐姐,彩兒姐姐回去好幾天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她呢!”兩人坐在高高的城樓之上,俯瞰全城。
“可能要很久吧!”周夢萱想了想,說道。
“嘻嘻,萱姐姐,我覺得我們很快就能見到她了!”瀅瀅突然神秘的道。
“哦?你怎知曉?”周夢萱疑惑道。
“萱姐姐,你師兄就在城中,你說彩兒姐姐能舍下他么?”瀅瀅笑道。
“哦?!敝軌糨媛牉]瀅提起吳瑜,頓時想起那晚在竹林中發(fā)生的事情,本來舒展的眉梢,又皺了起來。
“哼,彩兒姐姐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對這個小白臉生了情愫…要我說,這小白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睘]瀅冷哼道。
“不是好人…”周夢萱眼眸望向遠方,吶吶的重復著。
“萱姐姐,雖然她是你同門師兄,但這小白臉心術(shù)不正,你也要提防著點?!睘]瀅提醒道。
“好了,不要再說了。”周夢萱突然打斷瀅瀅,繼續(xù)說道:“用之善則正,用之惡則邪。希望這是他的真心話吧!”
“真心話?如若不是真心話呢?”瀅瀅看著周夢萱,問道。
“吳師兄畢竟是掌教弟子,相信他也不會忤逆了掌門師伯?!敝軌糨娴f道。
“哼,萱姐姐,你太單純了。”瀅瀅老氣橫秋的說著,又道:“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咱們已知曉他的秘密,若是知曉,不知又是怎樣一番反應了?!?br/>
周夢萱皺眉搖搖頭,沒有再說。
吳瑜被葉無回打散真氣,此番正在城中客棧恢復真氣。周夢萱兩人從法蘭神廟回來,也住在了同一間客棧。
這當然是穆菡彩從中周旋的結(jié)果。
“葉大哥擒住那壞蛋牧星野,自己卻不管不顧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瀅瀅想了想,轉(zhuǎn)移了話題。
“牧星野是無影門門主,無影門四處殺戮無辜,不知害了多少性命,就算讓他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贖罪!”周夢萱淡淡說道。她雖心善,但正與邪卻分得很清楚。
“就是,這樣的大壞蛋就該千刀萬剮…”瀅瀅也點頭,又道:“他們還想刺殺千葉王那老頭,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我聽大祭司說,道桓、牧星野都是南玥帝國人。他們這么做,是想引起聯(lián)邦國內(nèi)亂,以便攻打聯(lián)邦王國?!敝軌糨骘@然對這些事也不是很懂。
“哦,原來如此。我看大祭司那老頭子,似乎早就知曉了。不然也不會在那危急關(guān)頭,趕到竹林了。”瀅瀅說道。
“嗯,大祭司說,是那個…葉無回帶回來的消息?!敝軌糨娴谝淮握f起葉無回這個名字,心中有股異樣的感覺。
“哦,原來是葉大哥告訴那老頭的啊…呵呵,葉大哥可真厲害!”瀅瀅想起葉無回,心中也十分欽佩。
周夢萱瞧得瀅瀅神色,笑著說道:“怎么,你不是一心找你大師兄的么?怎么又對他感興趣了?”
“我…”瀅瀅有點語塞,隨即眼珠一轉(zhuǎn),說道:“大師兄我自然是要找的,葉大哥那么厲害,我敬佩他也是理所當然。倒是萱姐姐你,每次看到葉大哥,或者說起葉大哥,神色都是怪怪的?!?br/>
“沒有,你看錯了?!敝軌糨媛牭脼]瀅將矛頭指向自己,頓時連連否認。
“哼,我都注意你好幾回了,怎么會看錯?依我看,你肯定是喜歡葉大哥的。”瀅瀅俏臉一揚,肯定的說道。
“你別胡說。”周夢萱哪里能認,她心中還糾結(jié)著掌教師叔給自己的任務。
“大祭司說會跟掌教說明,不知到時候會怎樣?”周夢萱默默想著。
“萱姐姐,你在想什么呢?”瀅瀅看著周夢萱出神,便問道。
“沒什么?!敝軌糨嬲酒鹕碚f道:“瀅瀅,我們回去吧!”
“哦,好吧,總是神秘兮兮的!”瀅瀅嘀咕著,兩人起身下了城樓,便回客棧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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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有人可以安歇,但有的人卻仍舊在奔波。
聯(lián)邦王國西北,乃是一望無際的荒原與戈壁,地勢極為空曠蒼涼。
谷梁光與谷梁豪兩人一路飛奔,就算這個黑夜,也不曾停下。他被道桓打成重傷,子母盤中的白色光輝也損耗很大。好在那凈世神光此時仍舊威力無匹,就算遇到高手,谷梁光也仍有一拼之力。
“叔叔,你的傷怎么樣了?”谷梁豪一邊飛奔,一邊問道。
“還好,只是功力損耗,并無大礙,你不必擔心?!惫攘汗饪粗攘汉勒f道。
“嗯,那就好。”谷梁豪提著的一顆心,略微放下了些。
“我們再快些,我感覺到,還有高手在跟蹤我們?!惫攘汗馍裆行┙箲]。
“嗯,好。”谷梁豪答應一聲,兩人又提了幾分速度,一路往西北方向急掠而去。
“給我留下吧!”忽的,一聲大喝響起,一道身影一閃而過,落在谷梁光兩人正前方。
“不好?!惫攘汗庑闹邪蛋祰@息一聲,兩人頓時止住身形,目光朝這身影看去。
“果然是你?!惫攘汗饪辞鍖Ψ矫嫒荩活w心已沉了下來。
“是我,你還想逃么?”那人轉(zhuǎn)過頭,雙眼仿佛鷹一樣,緊緊盯著谷梁光。
“哼,我雖實力大減,但你若想留下我,恐怕沒有可能?!惫攘汗獾f道。
“是么?哈哈!”那人哈哈大笑,道:“香野,你也出來吧!”
話音一落,夜色中陡然出現(xiàn)一個氣質(zhì)妖艷,穿著暴露的美貌女子,正是日前接應道桓的香野公爵。
道桓與香野兩人一路追蹤谷梁光叔侄,終于在此處截住了兩人。
“哼,果然是處心積慮。”谷梁光一聲冷哼,低聲對谷梁豪道:“豪兒,此番定不能善了,叔叔我可能回不去了。你聽好了,你拿著我的子母盤,去找青花圣祭司,她能護住你。”
“啊,叔叔…我…我…”谷梁豪吞吞吐吐,一句話也說不清楚,眼中不由流下淚來。
“叔叔,子母盤您拿著,憑借凈世神光,他們兩人未必就能奈何得了您。”谷梁豪說到這里,怎么也不肯接過子母盤。
子母盤谷梁豪也有一個,但那個子母盤跟谷梁光的,是沒法比的。一個是隨手賞賜而來,另一個卻是磨練溫養(yǎng)多年,其效用真是天差地別。
“不,豪兒,就算有子母盤,我也打不過這兩人。況且子母盤中的能量所剩不多,也沒法讓我兩人再次傳送了。”谷梁光言下之意,便是讓谷梁豪拿了子母盤,瞬間傳送出去。道桓兩人就算追趕,一時半會也追不上。只要到了那迷霧中的莊園,有青花大祭司在,可保無恙。
“不,叔叔,要死,豪兒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惫攘汉缊远ǖ恼f道。
“不行,你忘記家族的教誨了么?你是這兩百年來,我們家族唯一出現(xiàn)的一個神體。你還有振興家族的大事要去做,怎能感情用事,與叔叔死在這里?”谷梁光冷哼道。
谷梁豪顯然與谷梁光感情極好,此時生離死別,自然不能輕易接受。
“哼,啰嗦夠了么?”道桓一聲冷哼,隨即手握青色大刀,便朝兩人殺了過來。
“豪兒,就是現(xiàn)在,你快走!”谷梁光一聲大喝,手中出現(xiàn)一柄白色光劍,朝道桓手中大刀迎過去。
“哼,一個也別想走!”道桓大喝一聲,聲如滾滾雷霆,直震得曠野都在微微顫抖。
ps: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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