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shù)千雙眼睛的注視下,霍都將剛剛的賭約,一字一句與金輪法王復述了一遍,現(xiàn)在,按照賭約場上幾千號人的生死還真只能由全真做主。
不過,金輪法王的到來,卻又讓場上的局面,發(fā)生了根本性的改變。如果,他真打算大開殺戒,吳輝等人不一定能hold住。
老奸巨滑的金輪法王,如何會讓輕易就范,稍一沉思,說道:“作為一個武者要將賭約視為自己的武道,武者一戰(zhàn)講求公平,你倆的武學層次根本不在同個層次,如此戰(zhàn)斗勝之不武!”
按金輪法王的話,言下之意,之前的戰(zhàn)斗約定就此作廢。
氣憤雖歸氣憤,全真上下的眾人更是恨得牙齒吱吱作響,可惜拳頭沒有人家大,有些事也只能想想而已。
“那按照法王的意思,我們應該如何公平一戰(zhàn)?”
微微皺眉,據(jù)目測金輪法王不是好相與的人,吳輝問道。
“依老夫所看,所謂公平一戰(zhàn),起碼也是要武學修為相差不大,如若不然,即便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
“你這個老不羞!”
一連串殘影,出現(xiàn)于眾人的面前,功力弱的人,甚至只能感覺一道風吹過。九陰七星步,再次發(fā)動,周伯通向金輪法王沖了過去。
所謂九陰七星步,據(jù)傳九陰真經(jīng)由黃裳所著,此功法為玄門罡氣類神功,同理也是俗稱類功法。所練先天真氣是一種至陰至柔的罡氣,能有自動防身之功效,練到最高層次可以成就金剛不壞之身。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跡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七星步。天干地支相配合,具有強生健體之功效,長期修煉者可以減緩衰老,實在是具養(yǎng)顏美容之功效,是廣大女性武者夢幻的武學功法!
九陰七星步,功力運轉(zhuǎn)之間,其使用者行動,快如鬼魅。練至最后有返老還童之功。
速度太過迅速,眾人只能聽見嘭嘭嘭的交手之聲。
金輪法王此時有著多高功力。吳輝不知道,不過看樣子距離武學大宗師,也只怕僅有一步之遙。
宗師者,打破先天界限,舉手投足之間就引動天地間的靈氣,半只腳已是踏入修仙的道路,如果可以感悟天地,打碎虛空,也不再話下。
先天境界與宗師之境相較,后者可以輕松挑前者三五人不在話下,當然功法的高低,正常情況,先天之境對手宗師,如同小學生與大學生作比較,差距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兩人交手太過迅速,以吳輝的目力,都隱約只能看到兩人交手,每一次接觸足有數(shù)千斤的力道。
火力全開的周伯通,他可是卯足了勁,將功力用到十成十,試圖一擊必中,將深不可測的金輪法王擊倒。
可大家別忘了,金輪法王所修的功法是龍象波若功,早在十多年前,他就練到十層,如今恐怕已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當兩個砂鍋那么大的拳頭,轟到一處之時,兩人的真氣相撞,引得天地靈氣,一陣暴動,場上立馬狂風四起,以兩人為中心,形成一個暴風眼!
一時間肆虐的狂風,竟是讓眾人無法睜開雙眼,哪怕吳輝和一燈大師,也不得用自身的先天內(nèi)力相抗,以抵御半空之上二人對戰(zhàn)時,所溢出的能量。
大約維持了數(shù)秒,周伯通和金輪法王的身影,這才出現(xiàn)于眾人的眼前,不過,一個人卯足全力,另一個舉重若輕,實力差距,不足為外人道哉。
嘭!
終究是實力相差過大,兩拳相交,周伯通完敗。他更以極快的速度倒飛而出,口中的鮮血,已是說明他受了不輕的傷。
“師叔!師叔祖!”
閉關(guān)多時的全真七子,終于破關(guān)而出,正好看見周伯通被打傷的一幕。
一燈大師腳輕點地,平地而起,將其接住,巨大的力道,竟是讓他也不得不全力施為,這才讓二人穩(wěn)穩(wěn)停下。
“師叔,師叔,你沒事吧?”
一拳就重傷,嘴角還帶著鮮血的周伯通,他被馬鈺攙扶住,即便想說話也是十分的費勁。
馬鈺非常氣憤道:“金輪國師,你帶人攻打我全真教,殺我弟子無數(shù),現(xiàn)在更是傷我?guī)熓?,全真七子擺陣!”
雖說,周伯通突然出手有點不夠光明正大,可金輪法王言語太過,一來就否定,之前的種種。
吳輝趕忙說道:“馬鈺道長,切莫動手!”
一轉(zhuǎn)頭,馬鈺看向好似普通人的吳輝,問道:“你是何人?”
這也難怪馬鈺要問,吳輝的相貌和太過年輕歲數(shù),著實在胡子一大把的全真七子面前,鎮(zhèn)不住場面。
才從山下趕到,內(nèi)力還不均勻的耶律齊,回答道:“師兄,你眼前這位就是我平時常與你們說的武兄弟,十多年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一流高手層次,現(xiàn)在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測!”
遲遲趕到的耶律齊,一句話就將在場的數(shù)千人給打懵了,神馬,這吳輝看上去就二十出頭,十多年前就一流高手的層次,那豈不是說他,在幾歲的時候,就有可以與全真七子一較高下的能力。
對此,馬鈺是不相信的,又問道:“師弟,你此言可是當真?”
不僅馬鈺不相信,就連場上數(shù)千只眼睛也是緊緊注視著他,生怕自己會漏掉一句極為重要的內(nèi)容。
耶律齊十分的委屈:“這位武兄弟就是當年在英雄會上,一招秒了霍都。與金輪法王大戰(zhàn)數(shù)十回合,最好力挽狂瀾的武修文!”
“難怪,難怪。我就覺得他會如此的熟悉,總是覺得在什么地方見到過他!”霍都心想。
馬鈺又道:“武兄弟,怎么我看著你如此的年輕?”
吳輝愣了一會:“親,你聽過逆生長嗎?”
對于新鮮的名詞解釋,馬鈺如何hold住,一臉疑惑的看向耶律齊,不過對方給他的回復。也是搖了搖頭。
金輪法王卻是說道:“原來是故人,當年武家山莊一戰(zhàn),老衲對武施主很是想念。不如今天,我們在親近親近,一較拳腳之上的高低!當然,我十多年前說的話依然有效。如果小施主想通了。你依舊可以成為老衲的關(guān)門弟子!”
態(tài)度鮮明,對待昔日過招的敵人,心中想一較高下,同時還不忘壯大自身力量,將天下間有潛力之輩,歸于自己門下。這金輪法王也是夠了!
見金輪法王顧左右而言他,馬鈺可就不干了,朗聲說道:“金輪。我們的帳還沒有算完,你休言其他!”
說話之間。他便是要動手,可周伯通很是費勁地說道:“不要動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全真教的弟子,對于長輩的話,他們是要聽的,哪怕是拳頭上的青筋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可依舊不能坲了周伯通的意思。
全真七子,悻悻而退。
此刻才看到自己的師傅,像是受了不輕的傷,耶律齊火速奔了過去。
“既然如此,說不得也要與金輪國師做過一場,小子實力有限,輸了,你想讓我怎么樣,如若是我僥幸勝了一招半式又當如何?”吳輝挺直著身板,擲地有聲道。
在金輪法王看來,吳輝此刻的實力就介于先天境界中期與先天境界圓滿之間,恐怕他還不是周伯通的對手。
金輪法王連思考都沒有思考:“如若是你可以贏了我,那我們扭頭就走,絕不會再報復尋仇,但要是你輸了,那你就要跟我回去,做我的關(guān)門弟子,可好?”
時隔多年,沒想到他對吳輝還沒有死心,想想也是夠了。
“那好,既然金輪國師已經(jīng)說了,我想一個宗師境界的高手,總不會將自己的話,當成放屁吧!”吳輝的話,影射霍都,是個明眼人都懂,就不做過多的贅述。
金輪法王略一沉思:“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恃強凌弱,待會兒我將功力壓制在先天境界之內(nèi),與你的功力相若,到時候,我們公平一戰(zhàn)!”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金輪是占了一個大便宜,雖說他要將武功壓制在先天境界,可你想想一個大學生口口聲聲與初中生公平一戰(zhàn),拼得卻是初中數(shù)學題,你們想想誰更占便宜!
容納數(shù)千人的重陽宮,眾人甚至連呼吸都是不敢大聲,清風徐來,讓人精神為之一震,能夠見證武林兩大高手對戰(zhàn),這對感嘆武學神奇的兵哥哥來說,是可遇不可求。
一刻鐘之前,吳輝的云獸蒼狼給眾人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威武霸氣,對方甚至還沒有出招,霍都就跪在它的面前,雖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但大家都是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易于之輩。
除了吳輝和金輪法王兩人的腳步聲,現(xiàn)場眾人幾乎是屏住呼吸,翹首以待,號稱練就龍象波若功最高境界的金輪國師,與神秘年輕少年驚天動地的一戰(zhàn)!
以吳輝和金輪法王兩人為中心,方圓十數(shù)里的天地靈氣,正快速向此地涌來。
相較于第一次出場的憨態(tài),蒼狼出場就環(huán)顧四周一番,當它眼神碰觸到金輪法王的方向,咧著牙,似要撲將上去,也幸好吳輝對他有著控制權(quán),如若不然,局勢將會越發(fā)的混亂。
另一邊,原來金輪法王的身前,竟是凝聚而成遠比蒼狼高大的金象,看樣子,他的功法是金系屬性。而且,在金象的頭上,竟是隱隱有著之前氣運的流光。
“叮!叮!吳輝,你的機會來了,等一下讓蒼狼與金象戰(zhàn)斗的時間加長,你會有想不到的好處!”
吳輝愣神之際,半空中的蒼狼與金象已是交戰(zhàn)在一起,他心里問道:“系統(tǒng)老大,你是什么時候升級結(jié)束的?”
極具人性化的武道系統(tǒng),竟然打了一個哈欠,回答道:“以后別老叫我系統(tǒng)系統(tǒng)的,人家是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天道,也可以叫天哥。至于,我是什么時候醒的,其實上次你將裘千仞搞定的時候,我已經(jīng)醒了?!?br/>
也來不及關(guān)心,蒼狼的吳輝,又問道:“既然,那么早就完成了升級,為什么不跟我打個招呼?”
在吳輝的腦海之中,極具人性化的天道,翻了翻白眼,說道:“通過這段時間對你的觀察,我發(fā)現(xiàn)你與之前的玩家有些許的不同,如若不是覺得你有點意思,今天你就等著去跟那個和尚當徒弟吧!”
“什么情況?”對自己有著極強自信的吳輝,在他看來,如果配合著精神力,或許可以與金輪法王拼一個旗鼓相當。
“你太單純了,難道你真的以為,那個大和尚就如同你所看到的,那么簡單!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你的云獸蒼狼有著獨特的吞噬屬性,僅僅是憑借金象,你就hold不住。還更別提與他一對一決戰(zhàn),要知道你的一級精神力,根本不能破了人家的防,還打個屁??!”
傲嬌的天哥,在吳輝的腦海里的形象,讓人又好氣、又好笑,大家能夠想象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老氣橫秋的場景吧!
“那可怎么辦,哥可不想跟著金輪到處去打家劫舍,殺人放火。”
“你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如果天哥我不是看你小子還算可造之材,你就等著吃虧吧!”
、、、
對于某哥裝b的節(jié)奏,吳輝可是滿頭黑線。
“等會兒,按照我說的做,天哥保管你有肉吃!”傲嬌的系統(tǒng)天道,分明就是一副待你裝b,帶你飛的節(jié)奏。
不過,吳輝此時可不敢與他鬧不愉快,人家目前可是掌握著自己后半生的幸福,說不得要先搞好關(guān)系,至于,以后的事,只有等以后再說。
與金象相比,蒼狼的模樣,看上去很是單薄、弱小,用吳輝的話說,簡直若爆了!
如果蒼狼要是曉得吳輝此時的想法,它會以幽怨的眼神,看向遠方的主人嗎?
仗著身材矯健,動作靈活,蒼狼張開暗藏獠牙的嘴,奮力就是往金象的后背上咬去。
看似無懈可擊的一輪攻擊,可架不住金象有一根長長的象鼻。
眼看蒼狼就要咬在金象的背上,不曾想對方一扭頭足有大腿粗細的象鼻,徑直抽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同之前周伯通所受的遭遇,蒼狼倒飛了好遠,才在空中一個翻身,穩(wěn)住了身形。
此時的吳輝,越發(fā)相信天道所說,按說金象身材臃腫,行動不便,但實際情況是人家不僅靈活,關(guān)鍵是還很聰明。
哪怕蒼狼用迂回救國戰(zhàn)術(shù),也不是沒有奏效嗎?
“天哥,起來上班了,你若是再不出手,等到蒼狼敗下陣來,我們可就買一送一,半買半送,一同打包給人家金輪了?!笨粗n狼第二被抽飛,吳輝能不著急嗎,果斷呼叫玩沉默是金的天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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