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紅色的飄帶隨風飄揚,墨黑的眼睛盯著山城青葉,云間四郎笑得很放肆:“呵呵呵呵,青葉老弟,看起來,我們的恩怨,似乎在今天就可以做個了解了。”
山城青葉兩排牙咬得咯吱咯吱作響,兩手緊緊地攥著拳,手臂上青筋暴起,在深綠色的墨鏡后面,兩只血紅的眼睛里,黑色的勾玉圍著瞳孔急劇轉動,一字一頓恨聲道:“不!死!不!休!”
“哼!”云間四郎猛地沖了上去,山城青葉急忙向后退開,云間四郎擅長土遁,那副紅色的手套又是可以破開忍術的物件,山城青葉不會輕易和他近身戰(zhàn)斗的。
“火遁.豪火球之術!”山城青葉在后退的同時,雙手飛快地結著手印,沒等云間四郎逼近,忍術已經(jīng)完成,一個碩大的火球從山城青葉的口中噴出,迎面向著云間四郎碾壓過去,火焰的溫度之高,使得火球周圍的空氣都發(fā)生了扭曲。
云間四郎急急停下,腳尖輕點,身體向后飄去,也是飛快地結出手印,朝地上一按:“土遁.土流城壁!!”
一道土墻從地下緩緩升起,這道土墻高達幾十米,長有近百米,就連厚度都接近十米,豪火球根本無法攻破這么堅實的土墻,云間四郎站在土墻上面,看著下方的山城青葉,不住冷笑,手上不停地結著手?。骸巴炼?土隆槍!”
山城青葉看著高高在上的云間四郎,似乎也是無計可施,似乎感到情況有點不太對,急忙向旁邊閃開,腳才剛抬起來,一支土刺已經(jīng)擦著他的褲子從地下扎了上來,山城青葉臉色一變,飛快地向前奔跑起來,在他的身后,一排排的土刺追著他的腳步從地下鉆出來,一直到山城青葉來到土墻下方才停止。
山城青葉腳步不停,順著土墻向上飛奔,云間四郎的嘴角露出一死殘忍的笑容,把手向下一拍:“土遁.巖宿崩!”
土墻頓時崩壞,一塊塊巨大的土石落下,把山城青葉埋葬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云間四郎狂笑起來,木葉村的上忍,不一樣栽在了他的手上?!
笑了一陣,云間四郎朝其他幾處戰(zhàn)圈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從一開始,山城青葉就盯上了云間四郎,天草負責纏住實力最強的芝子,村雨則和鹿丸與丁次對抗,縱然這幾個人可能打著打著跑遠一些,可是就在不遠處的云間五郎還有外面圍著的山田雄一帶領的軍隊,怎么可能也不見了?
“糟糕!中幻術了??!”云間四郎急忙運起查克拉,想要沖開幻術。
可是沖擊了幾次,周圍仍然是空蕩蕩的。
山城青葉站在云間四郎身前不遠處,冷冷地看著他在那里手舞足蹈,抖手甩出幾枚手里劍。
“噗!噗!”云間四郎雖然有所察覺,可是到底看不見手里劍飛來的方向,猝不及防,還是中了兩枚。
山城青葉慢慢地走到云間四郎身前,手中苦無橫揮,在云間四郎的咽喉上帶出一抹紅痕。
“唔……”云間四郎的身體倒了下去,一手捂著喉嚨,一手指向山城青葉,他就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幻術,他就解不開的呢?要說他現(xiàn)在也有上忍的實力了,沒道理啊??!
山城青葉俯下身體,輕輕地說道:“看起來,你好象很不甘心,是嗎?那就讓你死個明白!!”
慢慢地把墨鏡向下摘了一些,露出自己血紅的眼睛,盯著云間四郎錯愕的眼神,山城青葉笑道:“呵呵,沒想到吧,寫輪眼??!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你無法破開這幻術了嗎?告訴你,這是秀漪當年留給我的禮物,你還記得秀漪是誰嗎?”
看著云間四郎茫然的眼神,山城青葉一陣陣的火大,把墨鏡推上去,手中的苦無猛地扎在云間四郎的身上,猛地拔出,帶起一溜血珠,再猛地扎下去,吼道:“就是在你叛逃的時候殺掉那名女忍者?。≡撍赖模?!你這個叛徒!!這個敗類!!秀漪,今天我為你報仇了?。。 ?br/>
看著神形癲狂的山城青葉,云間五郎也是一陣陣的心寒,云間四郎早已經(jīng)死去,可是山城青葉還在用苦無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添加窟窿,滿身滿臉都是血珠子,一股暴戾的氣息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讓云間五郎身邊僅剩的這十幾名叛亂軍都哆嗦起來。
“當啷!”一名叛亂軍再也無力握著手中的武器,把兵器扔在地上,驚惶地叫喊著跑開,頓時讓其他人也都驚醒過來,紛紛扔下武器,四下逃竄,可惜周圍被山田雄一的軍隊圍得嚴嚴實實的,一個也沒有能夠逃脫,全都綁成了粽子扔在地上。
芝子早就結束了戰(zhàn)斗,以柔克剛這個道理是不錯的,只是天草的柔還不足以克制芝子的剛!尤其是芝子的速度飆起來以后!只是一個照面,天草全身的骨骼就被芝子全都砸碎。
村雨那邊的戰(zhàn)況還有點膠著,丁次的倍化術和鹿丸的影術都是屬于物理攻擊,而村雨每每在生死關頭,都用水分身閃過致命攻擊,反而鹿丸和丁次被他壓制著。
芝子一眼就看出他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表面上是他壓制著鹿丸和丁次,可實際上,鹿丸和丁次的查克拉根本就沒用掉多少,而村雨的查克拉,已經(jīng)快要用完了。
從一交手,鹿丸就看出,這個名叫村雨的家伙,他應該是半路出家的忍者,根本就不會太多的基礎,就連用腳爬樹都沒掌握,能夠使出來的,也都是一些范圍攻擊的忍術,這樣的忍術可是很耗查克拉的,鹿丸不認為這家伙擁有尾獸那么龐大的查克拉量,所以從一開始,他和丁次的戰(zhàn)術就是引誘村雨釋放忍術,讓他不停的放。
芝子也看出了這一點,不過她卻沒什么懷疑,雨忍村雖然也算是個老牌的忍村,可是長門入主雨忍村的時候,死忠山椒魚半藏的雨忍可是不少呢,殺掉大部分雨忍之后,他也只能揠苗助長地弄出一些速成的忍者出來,村雨就是其中一個,只是后來覺得雨忍村不會有什么前途,才叛逃出來。
說叛逃可能不太合適,雨忍沒有幾個人能夠叛逃,別忘了現(xiàn)在掌控著雨忍村的那位,可是擁有輪回眼的六道佩恩呢!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長門掌控下的雨忍村,比半藏時期的雨忍村差了很多,所以在一次出來執(zhí)行任務后,沒有再回去,嚴格的說起來,他應該算是逃忍。
芝子沒有再看那邊,以鹿丸的控場能力,不會讓村雨跑掉的,再說芝子對自己的速度有信心,就算鹿丸沒能看住,也不用擔心他會跑掉。
慢慢地朝著云間五郎走去,芝子琢磨著,應該怎么整治這個家伙,看他肥嘟嘟的樣子,要是點天燈的話,應該可以點上好些天吧!
不行,不行,那太殘忍了,不能敗壞木葉村的名聲,要不就直接殺掉算了。
云間五郎對芝子的眼神非常熟悉,那是一種屠夫看向豬羊的眼神,和當年村子里屠夫每逢殺豬宰羊時眼中的神色毫無二致。
“撲通!”云間五郎猛地跪在地上,叫道:“我投降?。 ?br/>
芝子愕然。
山田雄一愕然。
難道這個肥嘟嘟的家伙,以為投降就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了嗎?他也不想想,他這一叛亂,給人家山田家?guī)砹硕啻蟮膿p失,人家死了多少人,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你?做事就要有頭有尾嘛,既然反了,就要反到底,都已經(jīng)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你突然說你投降,開什么玩笑?。?!
芝子不等山田雄一過來,直接一腳把云間五郎踹飛,根本不用看,芝子這一腳,完全不是云間五郎這樣的普通人能禁受得起的,就連忍者挨她一腳,也沒幾個能好受了!
她這么做,完全是為了讓山田雄一少點麻煩,畢竟現(xiàn)在還有一個云忍村的叛忍云間三郎沒出現(xiàn)呢,如果是山田雄一殺掉云間五郎,肯定會招來他的報復,可是芝子殺的人,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云間三郎只要還有點腦子,就絕對不會去找芝子進行復仇,有沒有那個實力先不說,現(xiàn)在云忍村可正在找他呢,短期之內,估計他是不會露面的。
要是一般的忍者也就算了,偏偏那個想要把他除之而后快的是云忍村的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諒他也沒多大的膽子敢輕易地露面,只要被由木人找到一丁點線索,根本逃脫不了來自靈魂的追捕。
村雨的查克拉終于用盡,鹿丸的影子輕易地就把他定在原地,丁次的大手“呼”地拍了下去。
拉起山城青葉,看著胸腹被扎成了肉糜的云間四郎,芝子也是一陣唏噓,這個家伙,跑了八年,終于還是死在了山城青葉的手上!
叛亂勢力全滅,山田雄一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把柳之國的局勢穩(wěn)定下來,一來是因為柳之國被山田家族統(tǒng)治了很多年,一直都對民眾還不錯,二來也是叛亂軍的管理太糟糕,民眾無法適應。
山田雄一收復柳之國,芝子小隊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鹿丸和丁次再留在這里也沒多大的作用,于是芝子讓山城青葉帶著他倆先回木葉,她自己則去和阿凱小隊會合,共同應對這里復雜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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