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夏熾廖同學(xué)并不會表演倒立的公雞啊……那好,就讓小原老師教你如何表演吧……”小原老師萌萌的聲音在教室里面回響著,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在后面罰站的夏熾廖走去。
“?。 毕臒肓误@恐地看著小原老師。他猜得沒錯,這個才是小原老師對他的真正懲罰。小原老師總是這樣,他體罰學(xué)生的時候從來就不會發(fā)怒,只是會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讓你來做。就連學(xué)生們都不知道她哪來的那么多想法。每一次這樣“溫柔”的體罰過后,往往會給學(xué)生留下很深的印象,就算是臉皮再厚的學(xué)生,也抵御不住小原老師這樣的懲罰。
“現(xiàn)在請夏熾廖同學(xué)靠在墻上倒立起來吧!”小原老師笑嘻嘻地看著夏熾廖,仿佛是在看什么即將發(fā)生的很有趣的東西。
“……”夏熾廖愣了愣,雖然很不情愿做,但是迫于小原老師的壓力,他也只好照做了。
倒立之后的夏熾廖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什么東西都是倒著的,再加上天花板是平整的,此時的夏熾廖甚至以為自己的視角才是正常的呢!當(dāng)然,如果排除他的大腦發(fā)脹這一異樣的感覺吧。
“呵呵……夏熾廖同學(xué),感覺怎么樣???”小原老師叉著腰站在夏熾廖的面前,微微附身,笑瞇瞇地說道。
“還……還行……”夏熾廖直了直身子,這樣的倒立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身體也沒有感到什么異樣,他甚至還可以和小原老師開玩笑呢:“沒事……還有,下面的風(fēng)景挺好的。”
“小流氓!”聞言,小原老師下意識地用雙手壓了壓裙子,俏臉微紅地后退了幾步。
“啊咧?”夏熾廖驚呼一聲,他并沒有干什么事情啊,為什么小原老師會罵他流氓?
“……”看到夏熾廖疑惑的神情,小原老師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發(fā)生了一件很難為情的誤會,這樣一來她的臉就更紅了,幸好現(xiàn)在她是背對著學(xué)生們的,如果她是正對著的話那么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想要找條地縫鉆進去的吧!
為了掩飾自己的難堪,小原老師故作鎮(zhèn)定地干咳了幾聲,接著說道:“這樣還不算公雞呢……讓我?guī)湍慵庸ひ幌?,嘿嘿。”說完,小原老師從旁邊拿起了夏熾廖的書包,踮起腳想要把它放在夏熾廖的腳上,她一邊進行著這個動作一邊淡定地說道:“看吧,待會兒你就會覺得你是一只可愛的小公雞……啊咧?”這時,小原老師的話語猛地一頓,因為她發(fā)現(xiàn),夏熾廖的腳實在是太高了!就算她努力地踮起腳尖也不能將書包掛上去。
“沒事沒事……呵呵……”小原老師干笑了幾聲,再一次踮起腳尖,身體顫抖著想要將它掛在夏熾廖的腳上,但是她發(fā)現(xiàn)即便如此,她與夏熾廖的腳尖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嘻嘻嘻……”看到了小原老師的萌態(tài),班上已經(jīng)開始有人發(fā)出輕輕的笑聲了,聽到了這個笑聲,小原老師的臉再一次漲紅了,這次她的難堪才達到了極致,此時她的頭頂像被人澆了一壺開水一般冒著熱氣。
小原老師也不猶豫,立馬從夏熾廖的位置上搬來了他的凳子,然后將凳子放在夏熾廖的面前,站了上去。這下的高度夠了,小原老師順利地將書包掛在了夏熾廖的腳上。
雖然加了一個書包,夏熾廖也感覺不到什么壓力,就是兩條手臂需要用更大的力氣而已。比這個難以忍受一百倍的痛楚他都能夠忍得住,這點兒感覺又能算什么呢?
“好啦!”小原老師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后退了幾步觀賞自己的作品。她托著腮,細細地看著此時的夏熾廖,發(fā)出了一聲沉吟:“嗯……還是有點不像呢……算啦,就這樣吧!”說完,轉(zhuǎn)身向講臺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夏熾廖同學(xué)就保持這個姿勢吧,我們開始上課……”
就在這個時候,夏熾廖看見風(fēng)間黛和夏熾玲同時向他投來了同情的目光,夏熾廖禮貌地回以微笑。但是很快,他的微笑凝固在了臉上,為什么他會覺得他們兩個是在幸災(zāi)樂禍地笑呢?難道是他的錯覺?
隨著時間的流逝,夏熾廖的感覺變得十分的不好,他感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向自己的頭聚集,他甚至可以聽見血液汩汩的流動聲,頭部的充血讓他的臉也開始發(fā)麻了。至于講臺上小原老師的聲音,此時在他的耳朵之中也變成嗡嗡的聲音。
一開始夏熾廖倒沒覺得難受,但是到后來他卻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在心里抱怨為什么時間過得那么慢啊。怪不得小原老師被學(xué)生們稱為“最溫柔的魔鬼老師”,剛剛聽到這個稱號的時候夏熾廖還感到奇怪,但是現(xiàn)在他卻深信不疑了。
“叮鈴鈴!”終于,下課的鈴聲響起了,夏熾廖最后的一絲體力也消失殆盡,他的身體飛快地向一邊倒去,咚地一聲摔在了地上,體力的消耗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萬米長跑一般。。
“……”小原老師用眼角掃了掃倒在地上的夏熾廖,然后從講臺上抱起了自己的書,留下了一句話就走了:
“同學(xué)們注意了,我們后天將會舉行期末考試,請大家做好準(zhǔn)備哦?!?br/>
放學(xué)之后……
“啊呀啊呀……學(xué)校還真是可惡啊,放假就放假唄,還考什么試啊……”風(fēng)間黛的雙手枕在后腦勺上,慵懶地向前走著,想起了最后小原老師的話,忍不住吐槽道。
“放假和考試有什么關(guān)系?”夏熾廖好奇地問道,他沒有接觸過學(xué)校的放假制度,所以他也不知道暑假已經(jīng)快來了。
“……”風(fēng)間黛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夏熾廖,“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后天是期末考試???”
“哦,是這樣啊……”夏熾廖恍然大悟地說道。
“夏熾廖,快看!”這時,夏熾玲興奮地指著遠處的一輛小轎車,臉上充滿了驚喜之情:“那不是特麗婭的車子嗎?特麗婭來了!”
“!!”聞言,夏熾廖也飛快地順著夏熾玲所指的方向看去,眼中也逐漸涌上了喜悅之色。沒錯,在那輛小轎車旁邊正在向他們揮手的,不是特麗婭的話還能是誰呢?
“特麗婭!你來啦!”夏熾玲歡呼一聲,飛快地向特麗婭跑去,一下子鉆到了特麗婭的懷里。特麗婭配合地將夏熾玲擁入懷中,眼中流動的盡是溫柔。
“特麗婭,這么長時間你都去哪里了,時間長得我都快要忘記你了……”夏熾玲揚起頭對特麗婭說道,眼眶中淚水在打轉(zhuǎn)。
“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對不起了……玲……”特麗婭溫柔地撫了撫夏熾玲的腦袋,說道。
在遠處,夏熾廖和風(fēng)間黛默默地看著這一場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今天真是個美好的一天??!
“特麗婭,你這次來了就不會走了對不對?”夏熾玲的雙臂微微用力,將特麗婭抱得更緊了。
“誰知道呢……”聞言,特麗婭愣了愣,,然后雙眼看向天空,喃喃地道,若有所思。現(xiàn)在他們對“能力者計劃”的調(diào)查似乎到了一個十分關(guān)鍵的階段,經(jīng)過了幾個月的全員調(diào)查,特麗婭所在的hs組織發(fā)現(xiàn),“能力者計劃”是一個十分龐大的計劃。他們已經(jīng)陸續(xù)在x市的多個地方發(fā)現(xiàn)了“能力者計劃”的人了,這些只是一些微能力者或者低能力者這樣的小角色罷了,但是小角色也會產(chǎn)生威脅,所以他們無一例外地被hs的人擊殺了。不過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幾乎找不到高等級別的能力者,到目前為止他們發(fā)現(xiàn)的最高級別的能力者就是坂田助了,但是特麗婭卻沒能成功地狙殺他,只是有點兒可惜的。
而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也開始組織人員對他們發(fā)起了襲擊。由于hs的人員偽裝遠不及他們,所以有隊友失去的這件事情也時有發(fā)生,雙方進入了一個相互獵殺的局面。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x市的人全部都消失了,完全沒有了蹤影,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這讓hs的人反倒覺得有點兒惶恐,因為往往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總是十分的靜寂。
然而半個月以來除了發(fā)現(xiàn)了一個坂田助之外,他們就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能力者了,這讓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也只能靜觀其變了。而能力者計劃的人的消失又正好給了他們休整的時間,這樣一來,特麗婭才能夠回來。
這次的休假其實是忙里偷閑,特麗婭必須時時刻刻都要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到了必要的時候,要義無反顧地完成任務(wù),所以說她什么時候會不辭而別,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特麗婭你怎么了?”夏熾玲看著若有所思地特麗婭,問道。
“哦,沒……沒什么……”聞言,特麗婭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在想……你看天氣這么熱,如果我說我們一起去吃冰淇淋的話你會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