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遙走了?!碧屏衷陔娫捓镎f。
“好!一切按計劃進行?!钡犊傉f完掛斷電話。
“騰鑫華到頭來,還是為我們做了嫁衣,哈哈哈?!崩狭荒槤M足的說。
“二哥真是高招。竟然那個秦慕遙這么厲害,為什么不讓他接著為我們賺錢呢?”老四問。
“一個人的運勢是有限的。一部“刺客計劃”已經耗盡了秦慕遙這些年的沉淀,短時間內他很難有所作為了?!钡犊傉f。
“而我們的目的只是賺錢,用好“刺客計劃”打下的基礎,大賺一筆就可以?!钡犊偨又f。
“等到沐峰不賺錢了,我們就把它買了?”老四說。
“這樣虎尊城就蹦跶不起來了,真是一箭雙雕?!崩狭d奮的說。
“現在秦慕遙的股份唐林已經全部買下,接下來就看唐林的了?!钡犊傉f。
“......”
夕陽下的沿海公路,秦慕遙和他的摩托車,沿著日落的方向一直開去。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一直騎下去,餓了找地方吃飯,困了找地方睡覺,沒有合適的地方睡覺時,他就搭起帳篷。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xù)了快一個星期。
有時秦慕遙也會想起小容,他不知道小容是否也像他這樣傷心。有時他又會想起迪莫,迪莫笑著知不知道他已經離開了虎尊城?
虎尊城騰鑫華的辦公室里,只有文豐和騰鑫華兩人。
“那個年輕人賣掉股份,離開了?!彬v鑫華說。
“投資人是誰?”文豐問。
“茜茹去調查了,表面是一個風險投資公司,背后的金主是刀總他們?!彬v鑫華說。
“那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摘果子。我們培養(yǎng)起來的企業(yè),他們投資,獲利后就開始透支企業(yè)來獲利,企業(yè)失去獲利能力時,就會拆分出售?!蔽呢S說。
“這是赤裸裸的殺雞取卵?!彬v鑫華說。
“這樣短視的資本,是企業(yè)發(fā)展的攔路虎。他們沒有耐心等待企業(yè)的發(fā)展,在不恰當的時機,對企業(yè)進行掠奪式開發(fā),是創(chuàng)業(yè)者的噩夢?!蔽呢S說。
“接下來我們要,嚴格防止這種資本進入虎尊城。”騰鑫華說。
這時傳來敲門聲。
“進來?!彬v鑫華說。
“表哥?!钡夏崎_門走進來。
“迪莫,你怎么來了?”騰鑫華問。
“秦慕遙的事情,你知道了嗎?”迪莫問。
“秦慕遙這么了?”騰鑫華問。
迪莫就把騰鑫華公司的事情,詳細講了一遍。騰鑫華通過迪莫的講述,更加詳細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還發(fā)現了迪莫對這件事情出乎意料的關心。騰鑫華和文豐對視了一眼,文豐笑而不語。
“這么說,這個秦慕遙還是有點意思?!彬v鑫華說。
“不過,事情發(fā)展到現在,我好像也幫不上什么了?!彬v鑫華接著說。
“要不我們把他找回來?”迪莫說。
“找他做什么?如果他忘不了這里的人或者環(huán)境,自然會回來吧?!彬v鑫華看著迪莫說。
“金先生,你說怎么辦?”迪莫見騰鑫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就問文豐。他知道只要文豐開口,騰鑫華就一定會把秦慕遙找回來的。
“回不回來,是他的選擇。不過他如果回來,我會找他好好聊聊?!蔽呢S說。
“如果讓你投資他呢?”迪莫說。
“如果有“刺客計劃”這樣的動漫,我當然樂意?!蔽呢S說。
“好,一言為定?!钡夏f完,走出辦公室。
看著迪莫走出辦公室,騰鑫華知道,秦慕遙不久就會回來。對這個表妹,他再了解不過了,做任何事情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這天早上,秦慕遙走出帳篷坐在山坡上。看著鳥兒在湖面上盤旋,不時的俯沖而下,掠過水面,在湖面上留下層層漣漪。這一段時間他很喜歡看飛鳥,有時他會假設,自己就是那只飛鳥,在湖面上盤旋等待,細細的觀察面下細微的變化;或是飛到高空中,俯瞰大地的廣闊;或是在暴風雨中,直沖云霄,去探索云彩的奧秘......
“......”手機發(fā)出震動的聲音.
“喂?!鼻啬竭b接通電話。
“秦慕遙,你在哪里?”電話里傳來迪莫的聲音。
“我....我出來散散心。”秦慕遙回答。
“什么時候回來?”迪莫問。
“我.....不知道?!鼻啬竭b說。
“我有事找你。”迪莫說。
“什么事?”秦慕遙問。
“你回來就知道了,有人要見你。”迪莫說。
“是....是誰?”秦慕遙吃驚的發(fā)現,自己潛意識里,在希望是迪莫想見他。
“金先生,他讓我轉告你,務必回去找他一下。”迪莫說。
“金文豐?”秦慕遙問。
“是,就是金先生,你什么時候回來?”迪莫問。
“我不知道,晚些回復你吧?!鼻啬竭b說。
“現在就回復!你什么時候回來?”迪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激動的說。
“我......我這就準備。騎車回來,估計一個星期能到。”秦慕遙感受到了迪莫的情緒,這樣一個不服輸的女孩,能把話說到這份上,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能說什么呢?
“能再快一點嗎?”迪莫問。
“坐飛機的話,每天能到?!鼻啬竭b說出了,談話到現在,最令自己意外的一句話。話說出口時,秦慕遙自己都愣住了,暗暗問自己到底怎么了?
“訂好機票,告訴我時間,我去機場接你?!钡夏f完,掛斷電話。把手機按在胸口,感受著心臟激烈的跳動。如果項朵兒看到的話,一定會說她不夠矜持了,可是不夠矜持又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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