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不愛我,為什么一定要幫我禁錮在你的身邊?”任何一個外貌和她有幾分相似的人都可以取代她而存在不是嗎?
那個徐敏,就是個例子。
她都已經(jīng)可以察覺到徐敏對于秦景天的與眾不同了。
這個自私的男人,當(dāng)初只因她知道了他患有幽閉恐懼癥這件事,便將她和他緊緊地鎖在一起。
他有沒有考慮過她的以后?
所以這個故事從開始就注定是一場悲劇。
“你現(xiàn)在是覺得你遇上了比我秦景天更好的人了是嗎?”秦景天語氣里面是壓抑許久的怒意。
他指的這個人當(dāng)然是年君博。
如果不是因為年君博的插足,那她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離婚?
“和他沒有關(guān)系?!痹S昕葳解釋道。
她自然不想牽扯到年君博。
“無論和他有沒有關(guān)系,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你許昕葳永遠是我的女人!記住!永遠!”
秦景天深吸一口氣,犀利的眸光從許昕葳和年君博身上相繼掃過,起身,一陣風(fēng)似的卷吃出了房間。
秦景天最后一句話,深深地刻在了許昕葳腦海里。
……
再次回到秦氏,秦景天迎面就和徐敏碰上。
“你到我辦公司來一趟!”秦景天隨口道。
原本要離開公司去采購材料的徐敏愣了一會兒,忽然,輕揚起唇角,往剛才的反方向走了過去,緊緊跟在了秦景天身后。
面前的男人身影高大,高定皮鞋踏在地板磚上發(fā)出沉穩(wěn)有力的聲音。
秦景天的確是一個讓人安全感十足的男人,徐敏心想。
而林峰和他比起來,終究是少了一點什么。
或許是經(jīng)年累月的沉淀和閱歷。
一路上聞著來自秦景天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和古龍水混雜的味道進了總裁辦公室。
徐敏收斂了許多,在秦景天面前不再表現(xiàn)得那么隨意了。
“市場采購計劃安排得怎么樣了?”秦景天看著面前的女人,心里清楚自己找她來決然不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
至于說他為什么要找她來……
大概只是因為想要看看許昕葳吧。
既然看不到那個女人,那么……看看她的低配版也不錯。
“目前已經(jīng)進行了一大半,終要材料的采購基本全部完成,我正在溝通和那邊的販賣商談價格……”徐敏有條不紊地匯報著工作狀況。
秦景天靜靜地聽著,視線偶爾從徐敏身上掃過。
她說完以后,秦景天好似出神了一般一直看著窗外發(fā)呆。
徐敏好奇地看著秦景天的背影許久,見他久久沒有動靜,按捺不住地問:“秦總,您還在為許小姐和年先生的關(guān)系憂慮吧?”
“你說,是我干涉過多了嗎?她居然要和我離婚……”秦景天頭一次對自己感到這般不自信。
可是許昕葳甚至都開始動搖了和他在一起的想法,這讓他怎么釋懷?
他知道許昕葳一直放不下孩子的事情,但是這不能成為她移情別戀的理由。
“那您覺得許小姐的心在您這里嗎?”徐敏低聲問。
秦景天和許昕葳之間的感情危機?這不是她最想看到的嗎?
只是……秦景天這樣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許昕葳竟然肯放棄?
秦景天沒有說話,只皺起了好看的眉。
“秦總,如果一個女人的心思不在你身上,你就是把她栓在你身邊也沒有用?!毙烀糇匀皇莿穹植粍窈偷摹?br/>
既然許昕葳那個女人不識好歹不懂珍惜,那她干脆順水推舟幫她一把好了。
這樣的解釋……讓秦景天頓時火冒三丈!
他倏然轉(zhuǎn)身,冷冰冰的目光從徐敏身上掃過,頃刻似利劍一般。
“胡說八道!”他不滿地看著她,“你懂什么?”
只有她在他身邊,局勢才會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不是嗎?
徐敏不敢反駁,只深深地低下了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即使不看秦景天就能感受到來自某個方向的壓迫氣勢。
她不是第一次覺得秦景天這個人陰晴不定。
剛才對她的態(tài)度不是還算溫和的嗎?又忽然變成這副咄咄逼人的模樣了?
“你走吧?!鼻鼐疤斓赝鲁鰜砣齻€字,“今天我說的任何一句話……我不允許你告訴其他人任何一個人!”
“是?!毙烀粜⌒囊硪淼赝肆讼缕?。
“張闖?”秦景天視線落在辦公室大門上。
張闖幾乎是在一秒鐘之內(nèi)就進來了。
“秦總,您有什么吩咐?”
“最近這段時間,給我密切關(guān)注和年君博有關(guān)的一切動向!”
“好的!”
“還有……夫人在醫(yī)院住院的這段時間,向我報告和夫人相關(guān)的一切動態(tài),包括醫(yī)生給夫人做檢查的結(jié)果!夫人有任何不好的狀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剛進門拜訪的趙希武聽到這番話,不禁笑了。
“堂堂秦氏總裁關(guān)心一個女人還需要這般偷偷摸摸?秦景天,你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秦景被人戳中了軟肋一般,沉默了一會兒,看向張闖:“下去吧,別忘了我剛才說的話!”
目送著張闖離開,趙希武嘴角的弧度越發(fā)明了。
“你既然放心不下,為什么不親自醫(yī)院照顧著?”
做事情一向雷厲風(fēng)行的人怎么遇到了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反而變得這么猶豫?
“她一見我就要談離婚的事情,你讓我如何面對她?”秦景天整個人都分外惆悵。
“年君博呢?”趙希武挑眉。
“你問他做什么?”秦景天現(xiàn)在一聽到這個明總就莫名的不爽。
他現(xiàn)在可是格外厭惡年君博。
“最近你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我說……你好歹還是要注意一點,這種事情雖然不大不小,但也涉及到公司的長遠發(fā)展?!?br/>
“我現(xiàn)在沒心情考慮工作的事情?!彼麄€人都煩透了。
“喝酒去???”趙希武提議道。
“行!”這個時候,喝酒或許會讓他不那么郁悶。
“……”
醫(yī)院。
午休時間。
醫(yī)院后面有一片茂密的樹林,許昕葳偶爾還能聽到從里面?zhèn)鱽淼镍B叫聲。
“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這里?”許昕葳一臉期待地看向年君博。
年君博從許昕葳手上接過她吃了一半的點心:“今天晚上我就可以送你回公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