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代表著S級能力強度,比起余生上次的測試結果已經(jīng)提升了許多。但陳嵐似乎還不滿意,始終沒有喊停。
余生站在漆黑的房屋中央,他的眼睛閃爍著微微的白色光芒,周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以前他的白瞳雖然擁有穿透的能力,卻無法看見黑暗中的東西,在意識世界他完美掌控了輝夜的能力,現(xiàn)在即使是夜晚對他來說也如同白晝一樣。
“可以了,燈光恒定了這么久,應該不會再有變化了……”阿棠拍了拍陳嵐的肩膀。
她非常了解陳嵐的為人,凡是與研究相關的事陳嵐都會非常投入,甚至達到了瘋狂的程度。
雖說S級能力已經(jīng)相當于馭鬼士的天花板了,但與她所預估的肯定還是有些出入,所以才一直遲遲沒有喊停。
但阿棠反而不這么認為,她與陳嵐的眼光又有所不同。能將靈異能力掌控得如此完美的地步,至今也只出現(xiàn)過兩個人,余生是第二個。而那第一個就是她的師傅,余生的父親……余大海。
有時候有些事就是這么巧合,所以許多人覺得存在命運這種東西。但在她看來,那都是脆弱的人在尋找慰藉罷了……
這個世界沒有神,只有殺人的鬼!
“好了出來吧……”陳嵐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喊停了。
她是個不會掩飾情緒的人,淡淡的失望在臉上顯露無疑。
測試室里的燈光逐漸變成了普通的白色,余生也散去了靈異能力,往監(jiān)控室的方向走去。
一切停止后,長發(fā)丁蕾急不可耐走進了測試室,看著余生關心道:“沒事吧?”
雖說余生已經(jīng)掌控了厲鬼的能力,但頻繁使用靈異能力卻有可能出現(xiàn)反噬的情況,她深知這一點,畢竟當初哭笑臉的失控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不過她的擔心倒是多余了,余生和她的情況有所不同。她是因為哭笑臉藏了一縷意識,再加上繡花鞋和多個靈異物品同時出現(xiàn)反噬才導致那種情況出現(xiàn)。
老實說,這種幾率是非常低的,但卻還是被她碰上了。
而余生掌控輝夜姬的能力來自于怪談神龕,是一件靈異物品創(chuàng)造出來的怪異。這類厲鬼幾乎是不存在強烈的意識的,它們的行動大多都是遵循怪談神龕的規(guī)則。
所以只要怪談神龕不出現(xiàn)問題,余生怎么使用輝夜姬的能力都基本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但如果怪談神龕一旦出現(xiàn)問題,他肯定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我沒事。”看著滿臉關心走來的丁蕾,余生雖然心里有些古怪,但還是笑了笑回道。
不知道為什么,老電梯制造出來的丁蕾似乎對他產(chǎn)生了愛慕之情,這讓他總是感到有些怪怪的。
真正的丁蕾絕不可能出現(xiàn)那樣的眼神,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讓他感覺有些異樣吧……
監(jiān)控室里的阿棠目光閃爍看著這一切,輕輕皺了皺眉頭。
“很不錯,已經(jīng)達到了S級馭鬼士的強度?!币姷接嗌麄冏吡诉M來,陳嵐抬起頭看著他強笑道。
但她的這些表情變化又怎么可能瞞過余生,他剛才在測試室的時候就透過白瞳看得一清二楚了。
“嵐姐,看樣子你有些失望啊……”余生撓了撓后腦勺哈哈道。
陳嵐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也不能算是失望……你能打開那扇門嗎?”
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阿棠和丁蕾皆是神色一緊,她們深知那扇門的可怕。監(jiān)控室里的氣氛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余生遲疑了一會后緩緩道:“可以……但必須在固定的位置?!?br/>
在場所有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也沒有隱瞞。
“可以?!那太好了!”陳嵐臉上的陰霾一閃而過,猛地站起來狂喜道:“這可是一個殺手锏,今后肯定能用到!”
那可是一扇連災難級厲鬼都能關押的門,以后幾乎可以作為一個戰(zhàn)略手段使用,她心里已經(jīng)開始在籌劃了。
阿棠拉著余生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輕聲問道:“另一個你今后還會出來嗎?”
“我不知道……”余生神色凝重道:“但我還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不過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來了?!?br/>
“嗯,那就好!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要先走了……”阿棠看起來略微有些疲憊。
暗夜天堂仍在不停投放詛咒,紅蓋頭又出現(xiàn)了失控的征兆,再加上余生的事,早已讓她焦頭爛額。
而且,那些高智慧的厲鬼也開始有所動作,白姨和黑大人已經(jīng)幾天沒傳來消息了……
“保重身體,我們都要打起精神?。?!”余生組織了很多語言,最終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噗……”阿棠看著他噗嗤笑了出來,卻沒有再說話,朝他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
余生注視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視線。雖然心里涌出千絲萬縷的情緒,但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這些事情。
“別看了,她早就走遠了!”身后傳來長發(fā)丁蕾的聲音。
“呃……”余生從思緒中抽離了出來,邁開腳步往醫(yī)療室的方向走去。
長發(fā)丁蕾立即跟了上去,形影不離。即使是之前另一個可怕的余生不停威脅,她也沒有離開過。
分部大樓里依舊空空蕩蕩的,各個地方的房門也都是鎖住的狀態(tài)。余生和丁蕾的腳步都清晰可聞,看樣子似乎只要余生在這里,就會一直維持這樣的情況……
不過治療室的大門卻是打開的,諾大的病房里只躺著一個人,她躺在病床上呆呆望著窗外。
但看到她之后,余生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輕輕敲了敲門:“我就說誰這么大膽,知道我來了都敢不關門……好久不見。”
聽到他的聲音后,病床上的短發(fā)女子緩緩扭過頭,輕聲道:“那扇門平時都是關著的,聽說你來了我特意讓人打開的?!?br/>
“你在外面等我,我和她說幾句話就出來?!庇嗌鷮χ砗蟮拈L發(fā)丁蕾說了句便走進治療室關上了門。
長發(fā)丁蕾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抬起的手,聽話地站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