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慕,你先不要說,等我把話說完,你再決定是否原諒我?!蹦慢R道。
卿慕聽到他的話,緩緩低下頭,沉默了下去。
“是這樣的,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記得,我們在一起快樂時光。其實(shí),那次受傷之后,沒過幾日,我便已恢復(fù)記憶?!?br/>
“只是那時我發(fā)現(xiàn)我們都被不明身份的人跟蹤,我是擔(dān)心你可能會遇到危險(xiǎn),所以才遲遲沒有向你說明這一切,只想暗暗中保護(hù)著你!”穆齊接著道。
卿慕點(diǎn)了點(diǎn)頭,開口:“我感覺到了,每次出現(xiàn)危險(xiǎn)的時候,我總感覺到有熟悉的人在身邊!”
她說完,抬頭又看著穆齊,沉思了片刻,期盼的問:“連珩,有一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好久了,竟然今日你能坦誠的向我傾訴,那我就問你一句,你一定要老實(shí)的回答我!”
穆齊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此情此景,幽暗的月光下,很難看清人的表情,卿慕猶豫再三之后,毅然決定問出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
她心砰砰亂跳,面上泛著紅暈,抬起頭望著穆齊,低聲問:“王府中……兩次救我性命的卿衣男子……是不是你?”
穆齊聽著卿慕的問話,緩緩低下頭,思索了片刻,低聲:“一直以來,每時每刻我都想看到你,故而我經(jīng)常悄悄潛入王府看你。”
當(dāng)時看到你有危險(xiǎn),我便毫無猶豫的出手相救,事先沒有告訴你,是我的不對。
卿慕聽了,喜上眉梢,有些激動的:“原來真的是你,穆齊,謝謝你!”
“對不起!有很多事情我沒有事先告訴你,引起了很多誤會,令你傷心,這里我正式向你道歉。”穆齊滿含歉意的說道。
卿慕特別開心,早就將以前的誤會及傷心拋諸腦后,伸出小手拉著穆齊,笑:“沒關(guān)系,只要知道你是卿衣男子就行了?!?br/>
“卿慕,不過我們之間可不要這樣謝來謝去,你不用跟我客氣,我怎么忍心讓你受一點(diǎn)傷害!”穆齊看著卿慕,又說道。
“嗯!如今好了,原來連珩一直在我身邊,只是卿慕不知道罷了。”
卿慕心情愉悅,看著穆齊片刻,又問:“對了,連珩,上次聽大夫說,我中的毒只有鶴先生的靈藥才能解,可后來是你拿出解藥,幫我解了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與鶴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
穆齊猶豫了一下,回:“這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時候一到,我保證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好吧!”卿慕略顯失落的說道,低頭思索了一下,笑著調(diào)侃:“我還沒說呢,原來你還有這個愛好,竟然在我不知情的之下,悄悄潛入王府!”
“額,這個……這個……”穆齊語塞,半天說不出話來,又過了良久,他望著卿慕,心中思忖了半晌,想到她那臨危不亂的神情,處事不驚的自信。
不經(jīng)意之間,便被深深的吸引,總覺得與她在一起,心中總是充滿著一絲絲激動,有些莫名的心動。
穆齊站起身來,似乎又想說著什么,忽地,背后一聲傳來,“卿慕,你在這里嗎?”
卿慕剛才與穆齊親切交談之際,心中也回憶起了那日見到的卿衣男子,今時今日,終于得知原來這個男子正是連珩,心中既充滿了開心,也為他未能及早想告,有些生氣。
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一絲羞怯,然而,幽暗月光下,穆齊也未注意到這一切的變化。
穆齊用手輕輕捏了一下卿慕,示意有人喊她,這時,卿慕才驚醒,匆忙應(yīng):“哥哥,我在這里!”
話音未落,卿倫已經(jīng)走在跟前,疑惑的望著手牽手的二人,問:“卿慕,你與太子……”
卿慕登時驚醒,不覺得臉上猶如火燒一般,馬上放開了緊握著的穆齊,搖著頭:“沒……沒什么……”
抬起頭轉(zhuǎn)身看著卿倫,又問:“哥,怎么這么久,你才過來,連珩都已經(jīng)醒了!”
卿倫又是一驚,故意的問:“連珩,哎呀!叫的這么親切的呀!”
“哥……你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哼!”卿慕拖著長長的鼻音,搖著卿倫的手臂,憤憤的道。
“好!好!哥哥不說還不行嘛!”卿倫笑著上前一步,向太子一躬身,:“王府卿倫,拜見太子殿下!”
穆齊剛剛一直緊盯著卿慕一系列的表情動作,根本沒注意到卿倫,陡然間聽到卿倫上前打招呼,疑惑的:“哦,卿將軍不必多禮,本王已經(jīng)不礙事了?!?br/>
卿倫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看了一下身旁的卿慕一眼,問:“卿慕,還有什么話要說嗎,若是不方便,哥哥可以回避!”
“哼!哥,我不理你了,我去看皇上舅舅,你們管好自己!”卿慕氣嘟嘟的說完,就快速的跑開了。
卿倫忽地見卿慕離開,脫口喊:“卿慕……”說著,快步跑到她身旁,拉住了她,口中急:“卿慕,你不要生氣嘛,是哥哥不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你不要走啊,一會我們便回王府!
卿慕似乎仍然有些害羞,擺出一副生氣的可愛的表情,穆齊看在眼里,卻是笑而不語。
然而,此時此刻卿慕心中卻是幸福開心的,如今可以確信,這個一直關(guān)注著自己的卿衣男子便是穆齊,那之前的猜測一切都是真的,正是大好機(jī)會。
若是與太子聯(lián)手,那么云王定然不是對手,上一世的舊仇就可以得報(bào)。
穆齊望著卿慕,想起那日看到卿慕遇險(xiǎn),本欲立刻出手相救,卻見她如此巧妙的躲避開刺客,儼然就是自己夢中的那個女子。
想起師父曾說過,夢中女子便是自己的姻緣,故而當(dāng)時忍不住就出手將她帶走,后來經(jīng)過涼城之行,更加深了與她之間的感情,似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感。
可是,經(jīng)過涼城之行,也得到了另外一份證明,就是舅舅家的表哥所描述的前世今生之說,雖然穆齊心中有一千個理由不相信,然而如今看來,似乎這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此,于是心中便暗暗下定決心,一定不會再讓卿慕受到任何傷害,哪怕為此得罪某些人或者某些勢力也在所不惜。
卿倫望著眼睛一刻都不曾離開卿慕的太子,心中更加確信卿慕與太子之間有些貓膩。
只是面上卻未曾表現(xiàn)出來,口中說:“太子殿下,天色已經(jīng)不早,我與妹妹先回去了,您也早些回府吧!”
穆齊疑惑的轉(zhuǎn)眼望了一下卿倫,隨口:“這就要走了嗎?”
卿慕笑著:“是?。∈前。÷宕笸鯛?,已經(jīng)很晚了,您還是盡早回府吧?!?br/>
穆齊忽地聽到卿慕稱呼的變化,笑著:“卿慕,以后還是叫我連珩吧,你這樣喊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哼!想得美!”卿慕笑道。
穆齊又看了一眼卿慕,緩緩走到她身旁,低聲:“卿慕,注意身邊的人,尤其小心那對母子!”
卿慕一驚,抬起頭疑惑的看著穆齊,覺得非常熟悉,夢中好似也有人如此提醒自己,只是怎么都無法看清那人的臉,于是心中疑惑,怎么覺得這話好熟悉?
看出卿慕的疑惑,穆齊低聲一笑,:“嗯,權(quán)貴之家嘛,或多或少的總有爭斗,卿慕,切記保護(hù)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來找我?!?br/>
卿慕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好,我知道了!”
卿倫從涼亭之中走了出來,將卿慕的外套給她披上,:“卿慕,怎么樣了,悄悄話說完了嗎?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吧?”
穆齊看著正欲離開的二人,沉思了片刻,:“卿將軍,不如明日由本王做東,就請二位在玉鳳樓一聚,如何?”
卿倫尚未說話,卿慕便咯咯一笑,:“竟然王爺美意,那我等豈可辜負(fù)!”他聽到卿慕說出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就依太子便是。”
“很好!這樣,就定在明日辰時三刻,我們邊談心聊天,邊試試那玉鳳樓的美食,聽說是京城一絕,不過本王卻直到今時今日尚未品嘗過?!蹦慢R笑著道。
“美食?”卿慕疑惑的問道,低頭思索了片刻,接著問:“我可不可以帶著紅羅,這個丫頭最喜歡好吃的了!”
“當(dāng)然可以!歡迎之至!”穆齊立刻回道。
“好了,卿慕,該回去了,再回去晚了,被爹爹看到又要生氣了!”卿倫勸道。
卿慕看了穆齊一眼,依依不舍的神情,說:“好吧?!?br/>
卿倫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免思索著前因后果,以及對于太子這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神情,不覺得甚是熟悉,心中充滿了疑惑。
卿倫與穆齊告別之后,便與卿慕一起,出了御花園,從東門出宮,向王府而去。
卿慕一路上心情愉悅,非常開心,漫步在洛城街道上,此時已是夜深人靜,輕快的哼著小曲,洋洋灑灑。
她想起了今日之事,不但是皇上舅舅的生辰,也是自己一個收獲的日子,不僅拜了容妃娘娘為娘親,也解開了埋藏在心中久久無法釋懷的情結(jié)。
更令她高興的是,原來連珩一直在她身邊,每每想到此,心里便充滿了濃濃的暖意,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一直跟在卿慕身后的卿倫,卻是尚蒙在鼓里,走上前一步,疑惑的問:“卿慕,怎么會如此開心,好久沒有看到你這么美麗的笑容,哥都忘記卿慕原來也能笑得如此燦爛!”
“當(dāng)然了,今天卿慕可開心了!哥哥,你知道嗎?”卿慕笑著問道。
“我又知道什么?卿慕,你又不告訴哥哥!”卿倫有些不開心的道。
卿慕笑著連連點(diǎn)頭,:“哥,你知道嗎?原來一直以來,兩次救了卿慕的便是太子!”
卿倫有些驚訝,不過也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便:“嗯!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會如此開心!”
“是啊!是啊!原來那卿衣男子便是連珩!”她笑靨如花,輕聲說道。
卿倫故意打趣:“哎呀!我的卿慕,是不是決定以身相許的呀!”
“哥,你又來了!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卿慕笑著解釋道。
“嗯!原來只是朋友,那哥哥可以幫你想想了!”卿倫鄭重的說著。
卿慕心中有些疑惑,便問:“哥,你要想什么呢?”
“卿慕也已經(jīng)長大了,怎么都要找一個好的人家,也好有一個好的歸宿!”卿倫一板一眼的說道。
“哼!哥哥,你再胡說不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卿慕小嘴一撅,生氣的說道,說完,快速的向王府跑去,不再管后面的卿倫。
卿倫望著跑開的卿慕,眼中充滿了笑意,若是太子是真心喜歡卿慕,也是她一個好的歸宿,娘親泉下有知,也應(yīng)該非常滿意這個女婿的吧!
卿倫、卿慕走之后,御花園中只剩下穆齊獨(dú)自一人愣在那里,皇上前往玉宸宮之時,便看到一直站在那里發(fā)呆的連珩,于是故意提高聲音:“珩兒,還在看什么,人早就走了呀!”
穆齊聽到聲音,心中陡然一驚,耳聽是熟悉之聲,便放下了心中的警惕,轉(zhuǎn)身望見父皇正向這邊走來,于是上前一拜,:“父皇,兒臣祝你福祿雙全,恩澤天下,譽(yù)滿人間!”
皇上淡淡一笑,:“行了!珩兒,起來吧!怎么樣,醒酒了嗎?”
“嗯!好多了!”穆齊回道。
皇上望著穆齊思索了一下,便:“我看未必吧?人是醒了,可魂卻渾渾噩噩,尚在夢中吧,是不是魂被什么人給勾走了?”
穆齊看著父皇,微一吃驚,心:難道自己與卿慕之事,父皇已經(jīng)得知。想到此處,他解釋:“父皇,您別聽其他人瞎說,都是沒有的事,我和卿慕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父皇知道了!只是朋友……”皇上用手輕輕摸著下巴,低聲喃喃的說著。站在身后的德公公卻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穆齊瞪了德公公一眼,:“父皇,天色不早了,珩兒先告辭了,您也早些安歇!”
“好,你去吧!”皇上說道。
翌日晨,卿慕早早起床,便讓紅羅幫著梳妝打扮。紅羅覺得有些奇怪,端著木盆走進(jìn)來,詫異的問:“郡主,你這是打算去哪里嗎?”
“是??!不過我聽說,那里可都是好吃的!什么糕點(diǎn)都有!”卿慕笑嘻嘻的道。
“是哪兒呀!可不可以帶紅羅一起去吶!”紅羅開心的問道。
“嗯吶!看你表現(xiàn)了哦!表現(xiàn)好,本郡主就帶你去!”卿慕繼續(xù)玩笑道。
紅羅聽到卿慕肯帶自己前去,瞬間笑容滿面,開心:“紅羅一定聽話,郡主但有所命,無不遵從!”
“額!原來這么乖啊!真是少見哦!”卿慕板著臉說著。
“沒有啊!沒有?。〖t羅一直都很乖,可從來沒有違拗郡主的呀!”紅羅急忙解釋道。
“真……的……嗎?”卿慕故意拉長聲音聞著。
紅羅連連點(diǎn)頭,將木盆放在梳妝臺上,走到卿慕身旁,幫她將扎緊的一頭秀發(fā)放了下來,笑著:“當(dāng)然了!郡主,你不是不知道,只要哪里有好吃的,紅羅可是都樂意去的呀!”
卿慕握著紅羅正在幫她梳著頭發(fā)的小手,笑:“好了,怕你了,一會梳洗完,我們就出發(fā)!”
“到底是去哪里的呀?”紅羅緩緩放你開卿慕的手,抬起頭望著她,疑惑的問道。
卿慕故作神秘,開口:“不告訴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哼!不說就不說嘛,神神秘秘的,待會我去問世子!”紅羅撅著小嘴,有些生氣的說著。
“哥哥他起來了嗎?”卿慕問道。
紅羅繼續(xù)幫卿慕梳著秀發(fā),邊開口:“嗯!我看見世子很早就起床了,好像到軍營去了一趟,可是,很快卻又回來了,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不用奇怪!一會你便知道了!”卿慕聽到紅羅的言語,笑著說道。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客人,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紅羅心里充滿了好奇,又試著問道。
卿慕緩緩搖著頭,紅羅急:“郡主,你不要亂動嘛,紅羅可是在幫你梳妝!”
“不是說了嘛,一會你便曉得了,現(xiàn)在暫時保密!”卿慕安靜的坐在那里,不再亂動,口中依然不依不撓,沒有絲毫松口的意思。
“好吧!好吧!”
約莫一刻鐘之后,紅羅幫卿慕梳妝完畢,二人結(jié)伴走出雅苑,卿倫便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紅羅有些困惑,于是走到卿倫身旁,便問:“世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卿倫看了卿慕一眼,似乎她正向自己使著眼色,卻沒予理會,毅然開口:“這不是和卿慕一起去赴太子的宴席嘛”
紅羅笑靨如花,轉(zhuǎn)身望著卿慕,瞇著大眼睛,笑:“郡主,郡主!我知道了!嘻嘻!”
卿慕走了過來:“哥,剛才我不是給你暗示了,你怎么還是說了出來?”
卿倫有些迷惑,低頭看了卿慕一眼,訝:“卿慕,怎么了,難道不能說嗎?”
“不是,不是!都錯了,都錯了!”卿慕有些氣憤,有些煩悶,跺了跺腳,就向王府外面走去。
紅羅一驚,緊緊跟了過去。卿倫心里卻泛著嘀咕,覺得有些奇怪,赴太子的宴席,有什么不能說的,君子之交光明正大,何必藏著掖著。
其實(shí),卿倫哪里知道,卿慕只是想給紅羅一個驚喜,并不是真的生氣,說了也就說了。
卿倫搖了搖頭,似乎想不明卿,眼見卿慕與紅羅已經(jīng)走出王府,也卿不得沒有理清的思緒,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卿慕等一行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沒過多久,她便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的小插曲,似乎頃刻之間便嘰嘰喳喳的有說有笑,那聲音比樹林中的黃鸝鳥還要動聽。
卿倫心中卻是想不明卿,他卻不知道為何自己這個妹妹,剛才還在與自己生著氣,轉(zhuǎn)眼之間,就有說有笑,走在二人之后,淡淡的搖著頭。
可這些對于一個常年在外帶兵打仗的將軍來說,哪里又知道這些小女孩的心事?如卿慕此等感情細(xì)膩的姑娘,善變是最基本的一個規(guī)律。
卿慕與紅羅手拉手走在前面,卿倫卻是一臉茫然的跟在身后,就這樣,一路上充滿了歡聲笑語。
很快便已經(jīng)抵達(dá)了洛城中心的一個酒樓旁邊,上面一個牌匾上龍飛鳳舞的題著三個大字:玉鳳樓。
紅羅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這個太子看來真會挑地方!這玉鳳樓可是京城最為出名的酒樓,據(jù)說這里的菜式,整個泊連國獨(dú)此一家,別無分號,除了這里,在任何地方都無法嘗到!”
“哎吆吆!一說到吃,看來紅羅你學(xué)問可真不少!”卿慕笑著夸贊道。
紅羅嘻嘻一笑,自豪的說:“那是!郡主,不如讓紅羅考考你吧?”
“問吧,我不相信本郡主會被你考倒!”卿慕有些不服氣的道。
“嗯,那紅羅可不客氣了,郡主你挺好了,這個牌匾上的三個字,玉鳳樓,郡主你可知是誰題寫的呢?”紅羅笑著問道。
卿慕抬頭望著牌匾上的三個字,一眼望去,便覺得字跡剛勁有力,龍飛鳳舞,心中思忖著,玉鳳樓竟然如此出名,難道這個牌匾是什么書畫名家題寫的?
心中思索了良久,也沒有答案。
卿慕抬頭便看到站在臺階上甚是得意的紅羅,心中一陣堵得慌,撅著小嘴走上前來,:“本郡主實(shí)在看不出來,不知道是哪位書法名家的真跡吶?”
紅羅還未作答,話茬便被人接了過去,只聽一聲傳來,“這三字正是著名詩人謝靈運(yùn)所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