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和商雪松聊了一會兒,然后又認識了起點團隊的另外二人,他們分別是和。前者叫做林庭峰,后者則叫羅利。
二人雖然沒有見過王安,但早已經(jīng)聽過他的名頭。而且決定被王安招安,也是大家一致的決定。
昨天晚上吃完飯后,商雪松和吳文暉二人回來后就將王安夸的天上僅有,地上無雙。今天趁著時間充裕四人在一起又碰撞出不少新的點子,那一點點的芥蒂便煙消云散了。
“你們明天便著手搬吧,我把地址告訴你們?!蓖醢材闷鹱郎系募埞P,刷刷的就寫下了地址,然后怕他們看不清,又念了一遍,再然后才是告辭。
在等車的路上,王安的心才算是漸漸沉淀了下來。如今在線教育和這兩塊的框架都搭好了,準備一周的時間應(yīng)該就能開業(yè)了。這兩個產(chǎn)業(yè)都是朝陽產(chǎn)業(yè),王安也不期望它們一年就能賺幾千萬上億,先搶占市場份額,做到行業(yè)第一才是正事。
第二天,王安依然沒有去上課,上午面試了幾個學習英語的編輯,覺得還不錯,就都留了下來。他們都是東海大學的大四學生,目前應(yīng)該還算是實習期,不過看到王安開出的待遇之后,紛紛表示正式畢業(yè)也會留下來。
現(xiàn)在大學生找工作雖然不像八年后那么難找,但雙休,工資三千加也算的上是一份體面的工作了,也沒必要太好高騖遠。而且他們都是看到了辦公室空出很多地方,顯然不只是只做一個小小的學習英語網(wǎng),說不定留在這里還能有一番作為,比進大企業(yè)混底層強多了。
到了下午王安就去了起點那邊,協(xié)助他們打包東西,然后聯(lián)系搬家公司,先搬了一次。他做這些事情完全不像一個動手能力為零的高中生,甚至和搬家公司砍價也是厲害的很,就像老油條子。王安和那司機一起抽了根煙就聊的熱火朝天,張張嘴就省了20%的錢。
轉(zhuǎn)眼就到了周四了,起點的團隊全都搬到了新的辦公室,然后在線教育那邊也找好了十個老師,目前還算夠用。學習英語網(wǎng)的人員也配備完成,整個框架到今天為止全部搭好了。有的人甚至已經(jīng)上了幾天班了,也初步熟悉了業(yè)務(wù)。
王安有自己的專屬獨立辦公室,畢竟有些資料不方便給普通員工看到。而且若是來客人也好接待,那個會客廳也許會因為開會而被占用。
他站在百葉窗前,看著外面一共三四十人認真的工作著,這才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兩邊的辦公區(qū)域涇渭分明,以格子間的顏色區(qū)分,倒是很好認。王安的記憶力不錯,近四十人他都能叫出名字來,甚至連那保潔阿姨也能聊幾句。
那保潔阿姨原本以為王安是哪位大領(lǐng)導(dǎo)的親戚,因為每個人都對他很恭敬。后來在王安召集開會時高談闊論被她聽到了,才是震驚的合不攏嘴,原來這個小孩就是這兩家公司的老板啊。她的兒子和王安差不多,可是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很快就到了下午五點半,首先下班的是學習英語網(wǎng)的幾個編輯,他們的工作任務(wù)也是最輕松的。然后就是十位老師先后離開,最后才是起點部門的普通員工。在下班前他們有的是在看稿件,有的則是聯(lián)系作者。
等到時間到了六點多,王安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喝了口水。這兩天他抓緊一切空閑時間,終于把創(chuàng)界給弄好了,網(wǎng)站備案也做好了。在線教育網(wǎng)站還沒做,那是一個新的網(wǎng)站,不等于學習英語網(wǎng)。
是不是該找個程序員呢?不然自己不在公司的時候,網(wǎng)站出了問題,這里面所有人都會措手不及。想了想,王安又放下水杯,發(fā)布了招聘程序員的通告。
他剛剛弄好,放下鍵盤,手機鈴聲就響了,是張霖打來的,問他忙完了沒有?
王安笑了下,今天就這樣吧。于是說道馬上回家一起吃飯,張霖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王安將手機放進口袋里,鎖門的時候嘴角噙起一道淺笑,這種被牽掛的感覺還真是很好。雖然張霖并沒有答應(yīng)成為他的女朋友,但這種相處和男女朋友也沒什么差別。同住一個屋檐下,約著一起吃飯,對方每天的行程都一清二楚。
“你們也別太晚了,身體重要,我還靠著你們打江山呢!”王安看著商雪松四人還在忙碌的敲打鍵盤,調(diào)笑了一句。
可是王安的話卻沒得到一句回應(yīng),原來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忙著,有的皺眉,有的微笑,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存在。
見到這一幕,王安也是有些欣慰,看來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沒有人能隨隨便便的成功,在重生前,起點能做到業(yè)界第一,而且遠遠的將別的站甩在身后,離不開這種忘我的精神。只要大家心往一處使,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回到家后,王安見到張霖像喜鵲一樣將他迎了進來。張霖平常也就和幾個女老師有接觸,私生活枯燥無味??墒亲詮恼J識了王安之后,她的生活好像一下子從黑白變成了彩色。
“今晚吃什么?”張霖問道。
“你想吃什么,都隨你?!蓖醢残Φ?,表情十分輕松。等到正式開業(yè)之后,他應(yīng)該會漸漸的不再那么忙,也該去學校上課了。畢竟高考也很重要,現(xiàn)在就剩兩個多月了。
“我想吃烤鴨,我從同事那里知道有一家烤鴨非常的正宗,要不今晚就一起去嘗嘗?”張霖仰著脖子問道。本身她的身高并不比王安矮多少,可是卻習慣了這種方式。
“好啊,我也好久沒吃烤鴨了,還真懷念在燕京吃烤鴨的日子?!蓖醢舶l(fā)現(xiàn)自己竟然流口水了。那肉鮮皮脆的鴨肉真的是好久沒吃了,張霖的話頓時勾起了他的美好回憶。
“說的好像你經(jīng)常在燕京吃烤鴨一樣,你在燕京有親戚?”張霖翻著白眼問道。
王安愣了一下,也不辯解。重生前公司在燕京有不少業(yè)務(wù),所以經(jīng)常去那邊出差,烤鴨倒是真心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