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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白大駭,有了先前的適應(yīng),她雖然沒有那么驚恐,不害怕是假的,外面那些堅硬走動,猶如鐘樓怪人般,甚至是互相撕咬,先前沒有看清,這下再看到,哪里是怪物,不,這也的確是怪物,這是遍野的尸人!
這些尸人她見過,在游戲里在洛道上見過,升級任務(wù)的時候,她打怪來著,那是幽森的夜晚,詭異的洛道,恐怖的音樂,還嚇了她一跳。
只是,馬嵬驛什么時候有尸人了?她怎么不知道?馬嵬驛接近長安附近有些亂,卻也沒有見過尸人。
“要是你敢騙我…”紫衣男子聲線故意拉長,下一秒,鳳眸染上冷色,眸底一片冷漠無情,“我就把你給丟出去喂尸人,看到了嗎,那些是尸人,被他們咬了就會染上尸毒,進而變成尸人。”
柳以白心里一顫,拼命搖頭,眼前的男子眸底一片清寒無情,她知道要是謊言被拆穿了,絲毫不懷疑自己真的會如他所的被丟到外面喂尸人。
外面的尸人攻擊性極強,要是被丟到外面,鐵定不止被咬染上尸毒那么簡單,視線觸及到互相啃咬著的尸人,其中一個尸人更是被對方啃掉了一邊的手臂,柳以白只覺得惡寒,已經(jīng)預(yù)想到自己被丟出去之后的下場,那怕是會被分尸吧。
但是她決不能承認,要鎮(zhèn)定,不能方張被他看出端疑。
只是那直擊心底的害怕恐懼不是隱藏就隱藏的,渾身不禁沁出冷汗,額間也沁出密密麻麻的細密汗珠。
“怎么流那么多汗…”紫衣男子聲音不急不緩,沒有了剛才的陰冷,很是淡然,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落在柳以白臉上,很輕的捻了一下。
聽在柳以白耳里卻是猶如催命的音符,音調(diào)平和,卻帶著跳軸的趨勢,她額間的密汗流得更歡脫了,真的是止都止不住。
柳以白一顆心在胸腔中搗鼓著,跳得異?;钴S,就要跳到嗓子眼來了,他…他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該不會是你真的在騙我吧,這么緊張…”紫衣男子用手指輕壓了一下柳以白的臉頰。
柳以白嚇得差得就跪地求饒,托盤而出了,尼瑪,太嚇人了。
“沒有,我怎么會騙你?!睙o疑的,柳以白的求生欲望是強大的,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潛意識的做出最好的選擇。
紫衣男子沉默了,柳以白緊張的看著他,水眸大眼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她,想要看出他的內(nèi)心想法,奈何,對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鳳眸中的神秘莫測不是她能看懂的。
看不懂眼前人的想法,對方又一言不發(fā),柳以白更加緊張了,禁不住的開始腦補,他該不是覺得把她丟出去喂尸人的做法太便宜她了,在考慮換一個更狠的方法吧?
“最好就是這樣?!本驮诹园子X得這人是不是要把她給丟出去的時候,紫衣男子再次話了眉心輕蹙,在下一秒?yún)s又恢復(fù)一臉清冷,松開了柳以白,而后后者因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直接咚的一聲坐在了地上。
柳以白愣了一會兒,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會兒后,眼睛一亮,這是不打算扔她出去喂尸人了?這是相信她了?
柳以白一激動,完忘了以往潛在的危險,直接就朝著眼前的人撲了過去,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明亮,“我就知道叔叔是好人,不會真的把我丟出去!”
“……”
外面策馬奔騰的唐影一陣鄙視,哪里來的自信。
“坐好?!弊弦履凶悠铺旎牡臎]有把撲過來的人兒給轟到車檐上,聲音依舊淡然,卻是沒有怒氣。
“哦?!绷园足坏乃烷_了他的手,乖乖地坐到了他的旁邊去,她不傻,在這個時候可不能激怒他,太得意忘形了容易適得其反,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當(dāng)個乖乖的好孩子,刷一下好感,免得真的被轟下馬車去。
放松下來,沒那么緊張了,難免會容易神經(jīng)松楞,坐在那里無所事事,慢慢的,柳以白就打起了瞌睡,腦一磕一磕的,逐漸往紫衣男子身上靠。
紫衣男子單手托著光滑完美的下巴在一旁看著她,眼看著那人兒的腦就要靠著他了,那人兒卻是突然的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子,視線朝一旁直視過去,像是確認了什么,而后又快速的閉上了眼睛,直接身體一歪倒在了他的身上。
這家伙是擔(dān)心那尸人從車窗里爬進來吧。
垂眸看著枕著自己呼呼大睡的人兒,紫衣男子浮圖的清冷雙眸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主上,這瞿塘峽變得可真烏煙瘴氣,”許久,馬車外,充當(dāng)馬車夫的唐影響起,帶著譏誚的嘆息,“這些人妄圖掌控這天下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br/>
不過短短時間,這瞿塘峽大片城居已然成了鬼城。
“主上,這些境況與白帝城那位有關(guān)嗎?”
沒有人回應(yīng)他。
“主上,這些境況與柳鸞旗有關(guān)嗎?”
馬車里面依然沒有回應(yīng)。
“主上,我們是直接進城還是暗地里進城?”唐影自言自語表示毫無壓力。
“閉嘴!”原本熟睡的柳以白許是被那嘰嘰喳喳的人給吵到了,的臉蛋上眉間皺起,紫衣男子也不知怎地就不想要靠著自己的人兒被吵醒,沉冷的話語脫而出。
“…”唐影瞬間閉嘴,不敢繼續(xù)話了,他好像遭人嫌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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