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意這種小傷, 讓他自生自滅就好!”完全是斬釘截鐵語氣!
蒼瀾:……
最終, 鶴丸還是在自家主公的求情下成功的活著出了土坑,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回到了本丸的時候, 大概是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快回來, 所以,并沒有什么人來迎接他們。不過很快,分散在本丸各處的付喪神都看到了庭院方向突然發(fā)出的白光, 快速的趕了過來。
“啊嘞,主公回來好早啊——”今天既沒有內(nèi)番也沒有其他事情的來派小短刀愛染國俊是第一個來到自家主公身邊,一見到蒼瀾就發(fā)揮了如自己頭發(fā)一樣顏色的熱情給了自家主公一個大大的擁抱。
“頭領(lǐng),我今天又好好的完成內(nèi)務(wù)哦?!本o接著, 厚藤四郎帶著自家兄弟一起將自家主公包圍了起來。
“大將, 怎么這么早, 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藥研藤四郎站在走廊上, 有些疑惑的看著被瞬間自家兄弟們圍起來的蒼瀾。
“嗯, ……是出了一點意外?!辈恢缿?yīng)該怎么描述自己短短的出陣經(jīng)歷的蒼瀾對自己謎一樣的運氣總是感覺很微妙。
“意外?主公你沒事吧?!蹦弥鴴咧愦掖亿s來的蜂須賀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嗯,已經(jīng)沒事了,多虧了鶴丸的保護(hù)?!鄙n瀾點了點頭,示意自家的付喪神放松下來。
“那也讓我為您檢查一下吧。”
zj;
客廳里,藥研給自家主公擦傷的手肘上用藥水稍稍處理了一下,然后合起醫(yī)藥箱,問起了具體情況。
從自家主公嘴里得到了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之后,藥研默默拿起隨身攜帶的黑色本子,開始安排明天的手合名單。
感覺自家其他刀劍們的眼神快要把鶴丸戳成了篩子,蒼瀾不得不出言解救自己的“救命恩人”,“大俱利,幫我遞一下你旁邊柜子上面的那把刀。”
“才沒有興趣,和你搞好關(guān)系?!?br/>
話雖這么說,本質(zhì)上是個老實孩子的大俱利伽羅還是乖巧(?)的把自己身邊的歌仙兼定遞給了蒼瀾。
蒼瀾接過刀,對大俱利伽羅贊賞性的一笑。
孤僻的大俱利伽羅默默回了自己的座位,和旁邊的山姥切國廣一起充當(dāng)壁紙,臉上帶著不甚明顯的紅云。——雖然因為膚色的原因,根本沒有人看出來就是了。
一口氣召來壓切長谷部,歌仙兼定和燭臺切光忠,迎著其他付喪神們火熱的眼神,新來的歌仙兼定和燭臺切光忠有些意外。
“哦呀哦呀,真風(fēng)雅呢?!?br/>
“帥氣的被歡迎了呢?!?br/>
比起另外的兩個好好先生,壓切長谷部剛一出來,介紹完自己之后,就圍在了蒼瀾旁邊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主看起來臉色有點不太好,需要休息嗎?”
“主的衣服怎么會有灰塵?他們是怎么照顧你的!”
“主,這里怎么有醫(yī)藥箱?您受傷了嗎?請務(wù)必讓我照顧你!”
和其他粗枝大葉的付喪神不一樣,把主命當(dāng)作自己人生信條的壓切長谷部在蒼瀾身上幾乎發(fā)揮了自己全部的偵查值,將自家主公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把所有的不妥當(dāng)都找了出來。
“啊——,放松點,長谷部桑?!鄙n瀾頂著一滴大汗,委婉的建議自家這個一出場就莫名陷入自己獨特的癡漢(劃掉)氣場的付喪神冷靜下來。
“讓主感到憂慮實在是我的不對,請主盡情責(zé)罰?!眽呵虚L谷部直接跪坐下來,頭低到地上,完全是一副以死謝罪的架勢。
“沒有這么嚴(yán)重,長谷部桑。”蒼瀾伸手摸了摸自家付喪神棕色的頭發(fā),勸慰道“畢竟,我也是很喜歡這么喜歡我的你呀。”
“能得到主的喜愛,萬死不辭?!眽呵虚L谷部感動的看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