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頓時笑了出來。
看著他說道,“如果我說我沒有興趣,你會答應(yīng)嗎?”
他嘿嘿一笑,走過來說道,“這對你來說可是有很大的好處,難道你就不考慮下?”
我看著他,認真道,“有錢拿么?”
“如果我跟你去的話?!?br/>
一聽這話,他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無奈之色。
看著我說道,“哥,你這是鉆錢眼里去了么?”
“這你是視財如命啊?!?br/>
“我可跟你說,這對于別人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能被我們會長接見,你知道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你竟然還不想去?!?br/>
“我會長實力強的離譜,你去的話,他會把你奉為座上賓也是有可能的?!?br/>
我看著他笑道,“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也不是不可以?!?br/>
“不過,你這家伙,以后還是不要隨便把我的事告訴別人,省的憑白招來很多麻煩。”
秦巖嘿嘿笑道,“這你就放心吧,只此一次,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如果會長見到你高興的話,別說一百萬,一千萬都是有可能的!”
我翻了個白眼,看著他說道,“怎么感覺我自己被騙了?”
他干咳一聲,沒說話。
而諾諾則瞪了他一眼說道,“哥,你怎么竟把楓哥往火坑里推?”
“我對你那個會長可沒有絲毫的好印象,只知道打架的家伙,說白了就是頭腦簡單,其他的我實在是不敢恭維?!?br/>
被諾諾這么一說,秦巖下意識道,“諾諾,我知道因為會長追求過你的事情,你對他有很深的成見,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人和能力突出的異能者?!?br/>
“以后你還是少說他壞話的好?!?br/>
被這么一說,諾諾哼道,“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你!”
我看秦巖似乎有了要動真火的跡象,連忙走上前說道,“秦兄,我跟你去還不行?”
“打架嘛,這我還是在行的。”
說著,我就拉著他往外走。
諾諾見狀,哼道,“我去學(xué)校了,懶得跟你們兩個大男人糾纏?!?br/>
我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在她走后,秦巖在我身邊低笑道,“兄弟,看來我妹妹很中意你啊,說,你到底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
一聽這話,我頓時反駁道,“冤枉啊秦兄,諾諾那是一廂情愿!”
秦巖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妹妹是個好女孩,你也看到了,她很優(yōu)秀,我先警告你,你不喜歡她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傷了她的心,否則,我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的?!?br/>
我點了點頭。
“這我還是有分寸的?!?br/>
他嘿嘿一笑。
拍了拍我的肩膀,旋即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開個車?!?br/>
我走到大門口,用力呼吸了下新鮮空氣。
沒過多久,秦巖就開著他的悍馬到我身邊,對我一扭頭。
“上來?!?br/>
我坐上副駕,他咧嘴一笑,直接踩下油門。
悍馬直接飛馳了出去。
我緊緊的抓住一旁的扶手。
好家伙,我本以為諾諾開車速度已經(jīng)舉世無敵,沒想到秦巖比她還勇猛啊。
汽車飛馳下,迅速穿過城區(qū),到達郊區(qū),最后在幾棟低矮平房旁停下。
我一愣。
“你會長,不會就住在這種地方吧?”
一聽這話,他嘿嘿笑道,“跟我進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說著,他推開車門,直接走了過去。
我隨后跟上。
但令我好奇的是,這里說是郊區(qū),甚至說都算不上郊區(qū),只是有些平房在這里罷了。
平白的出現(xiàn),反而顯得很怪異。
很單調(diào)。
而且四周都有著野草叢生。
看上去人跡罕至的樣子。
我很難想象,這樣的地方,真的會有人在住嗎?
帶著疑惑,我隨著秦巖走進了平房之內(nèi)。
進去之后,里面空空蕩蕩,我發(fā)現(xiàn)這里面出奇的空曠。
但是整體空間看上去要比外面大了很多。
里面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個……人?
我看著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的老頭,頓時疑惑的看著秦巖,他要帶我找的人,難道就是這么個老頭?
秦巖徑直走上去,恭敬道,“會長?!?br/>
我見到這一幕,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老頭就是我要見的人,只是他的樣子,和我想像的,還是有很大的出入的。
他不應(yīng)該是個很威猛高大的人嗎。
又或者是不怒自威的那種上位者?
可這個糟老頭子,是怎么回事?
說他是撿破爛的我都相信啊。
這和我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心里暗自腹誹。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陡然籠罩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識看向威壓出現(xiàn)的地方。
下一瞬,我只見一個黑影沖到我面前。
速度快若雷霆!
我?guī)缀鯖]反應(yīng)過來!
我下意識退后一步,這才看清,對我出手的竟然是這個會長!
他面帶笑意,伸手對我抓了過來。
五指成勾,看上去鋒利無比。
我暗暗驚嘆這個老頭好快的速度。
而他身上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這種氣息和修者不同,我在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靈力,但是卻讓我不得不去重視。
我能感受到,他的危險程度,絕對不下于和我交手的李元昊!
我不敢托大,體內(nèi)的靈力在一瞬間沸騰!
右拳直接迎了上去。
“撼山拳!”
我怒吼一聲。
下一刻,拳爪相撞,一股氣流吹起,將我的襯衫死死吹的貼合在我的身上。
狂暴的力量在我們之間碰撞。
我冷哼一聲,渾身氣勢再起。
用力將他震了回去。
老者輕咦一聲。
在半空中飄蕩了一會,直到將身上的力道全部卸掉之后才平穩(wěn)落地,看著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訝。
而遠處的秦巖,則瞠目結(jié)舌,像是看魔鬼一般的看著我。
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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