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媛咬了咬唇。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阿恪畢竟你是我弟弟,除了原諒你,我還能做什么?”
聽著慕容媛頗為撕心裂肺的話,慕容恪心中愧疚更深。
他想,反正他跟慕容媛并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弟,既然他已經(jīng)將她給欺負了,倒不如主動承擔起這個責任來……
慕容恪發(fā)現(xiàn)天性愛玩的他,竟然對娶慕容媛負責這個念頭,一點都沒有抵觸情緒。
大概可能因為慕容媛是他最喜歡最崇拜的姐姐吧。
誰知。
慕容媛下一句話卻說:“阿恪,這件事情我們倆都當作沒有發(fā)生過吧!”
“……”
正在心里規(guī)劃著怎么負責的慕容恪,聽到慕容媛說不用他負責的話,不但沒有松一口氣,反而覺得很震驚,很不能接受。
為什么?!
當然是你太蠢太腦殘!
我慕容媛的丈夫,絕不能是你!
心中劃過一絲嗤笑。
慕容媛完全不理會他的震驚,繼續(xù)低聲說道:“……出了這道門,我們把昨晚和今天都遺忘。以后,我還是姐姐,你還是弟弟。”
“……”
慕容恪沉默半晌,才終于說了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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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頂著一張豬頭般英俊帥氣的臉龐,和衣衫微微凌亂不整的慕容媛一前一后從酒吧回到慕容家。
“恪兒,你這是怎么了?臉腫成這樣,是誰打你了?”
慕容夫人關心疼愛幼子,自然對他噓寒問暖的詢問。
而對慕容媛,她就沒怎么上心,只表面敷衍的說了一句:“哦,回來了?”
態(tài)度漠不關心,跟從前將慕容媛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態(tài)度,簡直天差地別……
就連白墨一個旁觀者都不禁唏噓,更別提身為當事人的慕容媛會有何感想了。
慕容媛精致指甲緩緩摳進掌心,面色不虞的低聲說了句:“那我就先上樓去了……”
白墨坐在沙發(fā)里,吃著玫瑰小湯圓兒,瞥見慕容媛匆匆上樓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
咦?
怎么跟平時的不大對勁兒?
旋即,眸光中,含上一絲了然的玩味。
原來如此……
慕容媛昨晚一夜未歸,哪里是她借口的什么在閨蜜好友家中留宿,這分明就是跟哪個男人滾了一夜床單啊!
是誰呢?
白墨剛這么想著,某個野男人就出來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了,雖然他的話是對著慕容夫人說的。
“媽!你就不能對二姐態(tài)度好點兒?多關心關心她?她明明跟我一起……差不多時候回來的,你就做的如此偏心分明!你難道忘記了,她曾經(jīng)是你最疼愛的女兒啊!”
慕容恪其實還差點兒脫口而出:她現(xiàn)在更是我的女人,有可能是你未來兒媳婦??!
到底忍住了。
“哎!算了!反正你以后記得對二姐態(tài)度好一點!不要有了新的就忘了舊的!”
慕容恪撓了撓頭發(fā),不耐煩的丟下一句話,就匆匆到樓上追慕容媛去了。
躺槍的白墨:“……”
等等!
她剛剛如果沒有聽錯的話,慕容恪說得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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