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夢修士轉(zhuǎn)過身,淡淡的看著李宇田,似又恢復(fù)了風(fēng)輕云淡的仙風(fēng)道骨模樣。
“那個,我殺五花蛇是一碼事,你們剛才懷疑我是另外一碼事,一碼事歸一碼事,夢師叔走之前,是不是先把那兩件上階法器還給我?”李宇田微微一笑,貌似隨意的說道。“當(dāng)然了,你們青花大宗的聲名一向是很好的,弟子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你!”
夢修士的瞳孔驀然收縮,冷冷的盯著李宇田,一股殺機若有若無,原先還淡淡的神情,此刻已經(jīng)蕩然無存。
“這個……”張姓修士瞪了李宇田一眼,正要上前說些圓場話。
“哈哈哈哈!”夢修士卻忽然大笑起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讓人不服都不行!”
說完后竟親自走到李宇田面前,把兩件法器遞了過去。
他這一番做派,李宇田反而擔(dān)心起來,生怕對方暗中動什么手腳,不過事到如今,不接反而顯得虎頭蛇尾,而且大庭廣眾之下,諒對方也不敢做什么手腳。
如是想著,李宇田一伸手把兩件上階法器接過來,出乎意料的是,這一過程,卻是沒有任何的波瀾。
“張道友!”夢修士又向張姓修士拱了拱手,“侄女平rì里驕橫慣了,這次多有沖撞,還望貴宗多多見諒!”
“哪里,哪里,夢修士太客氣了!”張姓修士間沒有事情,便放了心,微微的笑道。
“這位小友,貧道這里還有一瓶丹藥,專門醫(yī)治五花蛇毒!”那夢修士仿佛變了一個人,客氣的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遞于盛果星。
“嗯,???”盛果星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了半晌方道?!岸嘀x師叔了!”
夢修士示好,場面頓時一片和氣,那張姓修士等人卻是不愿意在此多呆,隨便說了幾句話,便引著夢修士離去了。
“大田!”
盛果星走到李宇田面前,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咱們也走吧!”
得了偌大的好處,又在青花大宗面前揚眉吐氣了一番,李宇田卻一點都高興不出來。
“大田!”
就在這時,只見遠(yuǎn)方三道電光閃過,漸漸的清晰起來,正是吳牮嵩田野三人。
“大田,沒事吧!”
汪偉第一個沖過來,一臉焦急的說道?!拔液痛笈L镆耙坏玫较⒕挖s過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沒事,沒事!”李宇田的情緒明顯不高,隨便的擺著手道。
“你們是來晚了,沒看到好戲!”盛果星的興致卻很高,激昂的說道,“方才大田,一人戰(zhàn)群女,絲毫不落下風(fēng),后來又……”
盛果星把方才的事情詳細(xì)向幾人描述了一遍。
“我靠,群劈啊,大田,你太犀利了,偶像啊!”田野聽完后,兩只眼睛冒出光來,一臉崇拜的望著李宇田。
汪偉卻皺著眉頭,問道:“大田,你怎么了?”
“沒什么!”
李宇田隨手把兩件法器遞給汪偉,道:“偉哥,你眼睛好使,看看這兩件法器有沒有問題?”
“上階法器!”汪偉的眼登時亮了,拿在手里仔細(xì)看了一番,方才說道:“土屬xìng的昆玉項鏈和土屬xìng的鳳玉戒指,項鏈能增加土類道法的修煉速度,戒指可以儲存一定的土類道力,雖然成sè不是很好,但都是比較實用的法器!”
李宇田想了想道:“土類道法,咱們幾個當(dāng)中就大牛一人主修此類道法,這兩件法器都給大牛吧!”
“那不行!”吳牮嵩并不傻,兩件上階法器價值不菲,當(dāng)下忙道?!按筇铮@兩件法器是你拿命換的,我可不能要!”
“是啊,大田!”田野也點了點頭,“土類道法,也是你的主修方向啊!”
李宇田搖了搖頭,笑道:“既然已經(jīng)測出我是一品火靈根,那又怎么可能還主修土類道法,咱們畢竟是要一起到述山冒險的,這些法器什么,當(dāng)然是分給最需要的人,這樣的話,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要是糾結(jié)于一點價值,那我們也太世俗了!”
“大田說的對!”汪偉點了點頭,一把拎過吳牮嵩,把項鏈往吳牮嵩粗壯的脖子上一套,又輕輕的把戒指戴在吳牮嵩的無名指上。
“還是偉哥好,哈哈,大田,多謝了!”吳牮嵩笑彎了眼睛,“到述山的時候,我一定沖到最前面,把肉山的作用徹底的發(fā)揮出來?!?br/>
“對了,大田,你是不是怕青花大宗的人報復(fù)你???”汪偉幫吳牮嵩帶好戒指后,又轉(zhuǎn)身問道。
“不是!”李宇田搖了搖頭,有些感傷的說道,“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張師叔他們平rì里多么的云淡風(fēng)輕,可在青花宗的一個結(jié)丹期修士面前,卻有些唯唯諾諾,我們鶴宮大好歹也是一品宗門,什么時候竟然沒落到了這樣,心氣都沒了!”
汪偉等人聽了這話,都有些默然不語。
半晌,盛果星悠然說道:“看來,我當(dāng)年沒有被青花大宗收下,冥冥中是有天意的!”
“天意,什么天意?”
盛果星很少說過這種極不專業(yè)又很有深度的話,眾人頓時好奇起來。
“天意讓我?guī)еQ宮大崛起于修仙之巔啊!”盛果星點了點頭,很是感慨的說道。
“我擦,果星,你也會開玩笑了!”
汪偉如同見到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猛地跳了起來,。
“哈哈哈!”
李宇田等人頓時被汪偉的極度夸張逗笑了。
“你們!”盛果星卻以為眾人是在笑話自己,很是無語的說道?!熬退阄铱礆夥仗林兀胫钴S下,你們也沒必要這么夸張吧!”
“哈哈哈!”
聽盛果星這樣一說,眾人頓時笑的更放肆了,最后盛果星也只得傻傻的跟著眾人笑了起來。
“對了大牛,你聽了這么多天的道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
笑完之后,自然就是正事了,汪偉轉(zhuǎn)頭說道。
吳牮嵩碩大的腦袋忽地一矮,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最近,我,好像……”
“你沒去聽唐師叔的道會?”汪偉兩眼一瞪,有些惱怒的說道?!斑@么多天,你別說一次道會都沒聽過!”
“聽過,聽過,我聽了很多場道會!”吳牮嵩急忙分辯道,然后語氣又是一低,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安贿^,都不是唐師叔的道會?!?br/>
“那是誰的道會!”汪偉一聽,頓時有些冒火。
“就是,就是那個王,王師叔。”見汪偉發(fā)火,吳牮嵩的聲音更低了。
“哪個王師叔?!他講的土類的道法還是木類的道法?”汪偉惱怒的問道。
“花類,花類?!眳顷疳缘吐曊f道。
“花類,和我們有關(guān)系么,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汪偉愈加惱怒了,吳牮嵩這樣的話,也太不務(wù)正業(yè)了。
“偉哥,花類和我們還是有些關(guān)系的!畢竟到時候一路上花花草草的,有個認(rèn)識的人也好!而且花類屬于木類的變種,土生木,對大牛來說,還是很有益處的!”李宇田見汪偉嗎吳牮嵩罵的太狠,忍不住勸說道,忽地反應(yīng)過來:“大牛,你說你愛上的結(jié)丹期修士,是不是那個講道的王師叔?”
“嗯!”吳牮嵩飛快的點了點頭,很是委屈的補充道,“就是那個丹花,王師叔?!?br/>
汪偉深吸了口氣,左右看了看,這才轉(zhuǎn)向吳牮嵩,卻是拱了拱手,道:“大牛啊,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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