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見這如同地獄一般的場景,眼睛瞪大,但也只是微微不適了一瞬,就適應了過來??粗K言的眼神也有些激動的樣子??匆娞K言朝著他飛來,神情有些恍惚,像是不敢確信這樣的世界里竟然除了他還有其他的人!
他大概是太長時間沒有見過活人了。
呵,也是太長時間沒有見過壞人了。
蘇言沖到他的面前,沖著他嫵媚一笑。沒有見過人的男人像是被她這一笑被鎮(zhèn)住了,有些晃神的看著她。然而下一刻,蘇言的手卻伸長,用力鎖住了他的喉嚨!
同時,她的右膝屈起,重重擊向他的腹部!
她最后的真氣都花在了這一擊下,男人臉色一青,悶哼一聲。
“你讓我等這么久,該當何罪?”蘇言在他耳邊,冷笑著說道。
“你……”男人嗓音嘶啞的說道,臉色蒼白,重重咳嗽了一聲。
“你這人怎么……”男人無力倒地,臉上的虛弱不像是假裝的。
蘇言有些莫名其妙,身為劍法大師,這家伙不會這么弱小吧?
這么弱小,他是怎么在這個空間里活下去的?
蘇言眨眨眼,想起自己未來三個月還是要在這個人手下學習劍法的??!頓時醒悟過來,把男人拉起來,拍了拍他的衣裳,笑的沒心沒肺。
“對不起啊,我是太過激動了,你不要太見怪。”
男人緩過起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個樣子,不像是相信了她的言辭。
她這個毫無半點愧疚的話語能讓誰相信?得虧男人氣量大,不與她置氣。
“你是何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蹦腥丝戳怂芫?,眼睛停留在她笑得過分燦爛,顯得有些浮夸的笑容上。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慢慢的說道。
“當然是被罰進來的了?!碧K言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反而有些感興趣的看著他,“你很大奸大惡嗎?”
看著男人一身謫仙氣度,哪點和大奸大惡這四個字扯上聯(lián)系了?這樣的人是怎么樣被關入第十八層的,他又犯下了什么樣的罪責,才會被罰入這里?
蘇言很感興趣!
對上她幾乎可以稱之為閃亮亮的雙眼,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
“罰入這里?”
“對?。 碧K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近乎崇拜的看著他。
“……”男人詭異的沉默了一下,而后說道,“我并不是被罰進來的?!?br/>
“……什么?”蘇言眨眨眼,流露出明顯的失望情緒。
“……”男人沉默得更加厲害,半天他才開口繼續(xù)說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蘇言有些驚訝,詫異的問道。
看了看男人狀若鎮(zhèn)定的假象之下的茫然,蘇言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大聲說道:“你認識嵩陽真人嗎?親愛的,請說你認識!”
蘇言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出來了,滿是絕望,很是可憐。
男人被她搖晃得腦袋有些暈,本來就虛弱的臉更加虛弱。但看見她,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心虛,覺得自己不認識嵩陽真人簡直罪大惡極。
“不認識?!卑肷尾湃跞醯恼f道,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蘇言。蘇言臉色迅速灰敗下去,靈動雙目呈現(xiàn)出一股死氣。
完了,都去死吧,這么大動靜結果還沒引出那個所謂的劍法大師。上蒼啊,難不成你在逗她玩嗎?
蘇言抽搐的嘴角看上去充滿了絕望,男人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錯了什么嗎?”猶豫了一下,男人不自然的問道。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使用過如此的態(tài)度,陌生的空間,讓男人失去了往日的高傲。
他不想讓這個空間唯一的人類——蘇言,厭惡他。
蘇言擺了擺手,嘆出一口氣。
抬起頭看男人有些糾結的眼神,不甚在意的扯出一抹蒼白的笑。
“你沒說錯什么?!彪m然她知道這里是思過崖第十八層,但是對這里知道的可能還沒有男人多,于是她笑了笑,盡量往好地方想。或許這個地方其實不是那么兇殘呢?
“你應該和那些怪物戰(zhàn)斗過了,他們有多兇殘你應該清楚?!碧K言苦笑,“你說,我們要怎么在這樣兇殘的環(huán)境當中活下去?”
“你不知道?”男人臉色迅速蒼白下來,大力握住她的手,幾乎是怒吼著說道。
“你也不知道?!”蘇言更大聲更驚訝的吼回去。
兩人相視一眼,蘇言看到對方一愣之后,變得絕望了起來。突然覺得很好笑,大聲笑了出來。
“你瘋了,還有功夫笑!”男人氣急道。
“不笑難道哭?就算是死,我也不樂意哭著去死?!碧K言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不用太在意也根本不需要怎么反駁的話題上,她倒是顯得異常認真了起來。還大有一副,若男人敢反駁她,她就要揍男人一頓的架勢。
男人看了看蘇言,覺得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同時也有些泄氣,看了看蘇言造成的重災區(qū)一眼,眼睛又亮了起來。
“很厲害吧,不過那枚炸彈一共五顆,我全用了才能造成這樣壯觀的場景。”蘇言冷冷的話語從耳旁傳來,男人扭過腦袋,看到蘇言那副甚至有些自豪的臉,眉梢抽搐了起來。
“你全用了?”男人聲音音調高了起來。
“嗯,你沒有聽錯?!碧K言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如果男人會爆粗口,一定會把蘇言祖宗八代全部挨個兒問候一遍!
蘇言看著男人那個鐵青的臉,哪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她伸出手安慰性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后和善的一笑:“別多想了?!?br/>
男人神色一愣,沉溺在了她雙目的柔和當中。以為她有別的辦法,用力握住了她的手,期待的看著她。
美人主動握住了自己的手,蘇言雙眼瞇起,掩蓋眼中的色心,繼續(xù)說道。
“想太多也沒有用。”她說,“我們等死吧?!?br/>
男人嘴角剛升起的笑容一僵,碎成了冰渣子。如果他能,他恨不得把蘇言給抽飛!
蘇言微笑,不在意男人兇惡的眼神,繼續(xù)說道:“不管你是怎么進來的,我們是走不出這個空間的,擺在我們眼前的只有死這一條路。”
“你的神色可不像是即將赴死的人。”男人嗤笑的說道,聲音有些低落的沙啞。
“不,我只是在想到一件事,此刻突然覺得生死都不太重要了?!碧K言正色道,“美人,你我相遇在這里就是命中注定的。本來我覺得我一個人還沒嘗過戀愛就要死亡未免太可惜,現(xiàn)在你來了,美人,我覺得只要能和你睡上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不怕了!”
男人聽罷,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蘇言溫柔擁著他的身子,聲音甜的快要滴出水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難道不覺得嗎?”
男人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你……中毒了?”本來想說男人是不是得了羊癲瘋,但是把這個一個病癥安在美人頭上實在不妥。
“成何體統(tǒng)!”男人一把推開蘇言,大聲喊道,霞飛雙頰,異常美麗。
蘇言瞇起眼睛,絲毫不在意男人嚴厲的話語。反而覺得那嚴厲的聲音配上男人高冷的臉,起到了別樣的調情作用。
“反正都要死,做個風流鬼也好!”蘇言思考了片刻,覺得上天安排他們相遇,就是為了圓了她最后一點心愿!于是她不再猶豫,張手撲上去就要撕男人的衣服!